第75章 她真的懂我(1/2)
云夕实在没想到,自己因为一幅画,在碧水宗待了一年有多。
期间周妍的师尊外出游历回来,教了云夕大半年作画技巧。
周妍师尊的画技实在厉害,在他的教导下,云夕已经能画出简单的小鸡啄米图了。
嗯,大概就是,两个圈,一个脚,两个爪子是只鸡,在角那里点一个点,就是米。
周妍的师尊于观看完云夕的作品后,摇了摇头:“那神女像你碰不得。”
云夕连忙点头:“对,我碰不得。”
两人一合计,就带着神女像去找越景阳。
“师尊,你让一个对画技一窍不通的人帮你画神女像,那不是为难她吗?”
于观直接在越景阳面前,摊开了云夕的小鸡啄米图。
图画已经干了,越景阳伸手,他的指尖落在画纸上,只能摸到一些干燥的毛边。
“这不画得挺好?”他说。
于观喉间一紧,一口血就要吐出来了:“画的好?这画的好吗?我儿第一次握画笔都画得比这好!”
他虽是音修,但自幼是是学作画的,他自认自己的画技算不上大师,但作了近万年的画,他的审美也不差吧!
如今他师尊这是在指着路边的一坨狗屎,在和他说:“我虽看不着,但那感觉是香的。”
有什么区别?
云夕默默捂住自己的耳朵,别骂了,别骂了。
“说了许多遍,你身为大师兄,要戒掉这毛躁的性子。”
于观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毛躁?
他作画时坐好几日不挪动都成,他明明很温和。
是师尊在侮辱他的审美啊!
于观:“您老什么都瞧不见,就夸这画的好看,这不是存心气我吗?”
越景阳语气平淡:“可我想要的,便是她画出来的图。”
于观都要掐人中了:“什么毛病?画这么丑你也要?”
“每人都有自己的机缘,这是我的机缘,我就是要她给我画的神女像。”
云夕勾起自己长到腰侧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卷了几圈:
“我这画技实在是拿不出手,要是碧水宗的庙里供奉的是我画的丑东西,那多不好。”
她这话让于观的心里舒服多了。
还好啊,审美低下的只有越景阳一人,果然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
“那你便现在画一幅吧,我先瞧瞧如何。”
越景阳微微抬手,空白的画卷和作画的颜料与毛笔都已经备好了。
于观早云夕一步在桌边坐下:“我倒要看看师尊你要的是什么丑画。”
云夕要去拿笔的手一顿,突然就不是那么想画了。
“于前辈,不如你再教教我?”
她现在第一笔都不知道该如何下落。
于观却摆手:“他老人家要的是你的画作,我教不得,你尽管动笔。”
云夕只好又展开那副神女像看了眼,开口问:“越宗主,你梦里的神女有什么模样吗?”
“是冬日中的烈阳,夏日中的雨夜。”
唔。
于观:“这是近乎对立的形容词啊。”
说这种话,这不是让云夕更画不出来吗?
云夕试探着开口:“越宗主应该想说,她是世上最特别的存在?”
越景阳:“她懂我。”
他这话是对于观说的。
于观:“冬日烈阳,夏日雨夜哪特别了?”
“冬日再大的太阳,也很难是烈阳。夏日的雨分外沉闷,一夜的雨更令人舒心。”
听了云夕的回答,越景阳语气里满是赞许:“她真的懂我。”
于观服气地点点头,不说话了。
师尊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倔强,他争不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