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光从不会缺席（1/2）

不怎么需要思考。

请别斤斤鸡脚。

会玩抽象惊讶你大脑。

复现网络热梗不会少。

关系发展不会太早。

糖应该能是吃饱。

大概就这些，请考虑好。

（单押有七，就问你吊不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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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沉甸甸压在市中心摩天大楼的尖顶上。

风，撩动着谢凛的黑羽披风，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孤身一人站在帝国金茂大厦的天台边缘，傲慢地俯瞰整座沉睡的都市。

指尖轻轻捻动那颗“海洋之泪”。

宝石在下方都市灯光的映照下，透出内部的海水光晕。

完美。

谢凛唇角上的弧度带着愉悦。

这愉悦并非源于宝石本身——钱？

俗透了。

这是“艺术”……

亦是一场无与伦比的、只为他喝彩的演出。

大厦下大量人群们的惊叹声，伴随着杂乱密集的脚步声撞碎了夜色的寂静。

“在那里！天台！包围他！”

天台唯一的逃生通道——那扇沉重的防火门被猛然撞开。

安保人员蜂拥而出，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所有去路被彻底封死。

为首的头目，一个体格壮硕、鼻尖上带着一道凶悍疤痕的男人，排开众人，上前一步。

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带着一种胜利在握的残忍嘲弄，声音被扩音喇叭放大了数倍：

“夜鸦？！跑啊！我看你他妈还怎么飞！真以为自己是只鸟了？”

疤脸的目光扫过谢凛那张精致华美的黑水晶半脸面具，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条清晰流畅，却没有一丝慌乱。

这该死的平静激怒了他。

他从怀中抖出一张纸。

那是夜鸦事前广而告之的华丽预告函。

“哼！装神弄鬼玩得挺溜啊？写的什么玩意儿？

“‘当月光最清冷时，海洋的泪水亦将不再为贪婪者独拥’？”

“我呸！还月光？”

疤脸猛地仰头，朝着漆黑死寂的天穹一指：

“睁大你的贼眼好好看看！月亮？！在哪儿呢！今儿晚上它压根儿就没露过脸！啊？你偷啊？你他妈倒是给老子再偷个月亮出来瞧瞧啊？”

他话音未落，周围安保人员配合地爆发出放肆的哄笑和更粗野的叫嚣。

嘲笑像实质的泥浆般糊满了整个天台。

隔着面具，没人能窥见谢凛此刻的神情。

一阵无声的低笑，从他的唇角漏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突然！

无数巨大的布匹撕裂空气发出的尖锐啸叫，从城市上方看不见的黑暗深处猛然灌下！

“唰啦啦——！！”

近乎与浓稠夜空同色的特殊布料，从极高的未知之处凭空出现！

变故来得太过突兀凶悍。

前一秒还在放肆嘲笑的安保人员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那震耳欲聋的布匹坠落声、带起的巨大风压和视觉上铺天盖地的黑暗碎片般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猝不及防的人瞬间失魂。

就是这百分之一秒的本能失神。

一束强光从极高处垂直落下。

如同舞台剧最终高潮时才被点亮的追光灯，不偏不倚，将天台边缘那个披着黑羽的身影牢牢罩在其中。

强光刺得那些正在仓皇躲避坠落物的人们下意识紧闭双眼，混乱地抬手遮挡。

在强光出现的刹那，早已精心计算好落点的数根合金索道，末端带着精准的金属锚钩。

“铮！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