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发烧了(2/2)
前台给东野天倾拿了一瓶白酒。
刷房卡回房间,一室冷冽甜香,空气升温得仿佛要化开,五条悟的绷带不知何时散了一枕头,雪白的长睫轻轻颤动,眼眸无力地合上,眼尾泛着潮红。
东野天倾咽了口口水,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从旖旎的幻想中清醒。
幸亏不是易感期,要不然真控制不住自己。
“五条,我给你煮了姜汤,你起来喝一点吧?”
五条悟烧得昏头涨脑的,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嗡嗡说话,好像是东野天倾。
眼皮像是灌了铅,睁不开,很困。
“睡着了吗?还是烧得醒不过来了?”
六眼的皮肤冷白,滚烫的温度烧得他浑身泛着淡粉,宛如剧烈运动过后一般,粉白粉白的肌肤令人移不开视线。
有温热的东西抵到了唇边,被无下限隔绝在外。
“五条?五条?可以把无下限关一下吗?喝一点姜汤,捂捂汗就好了。”
“如果还有意识的话,你往自己身上擦涂白酒降降温,我就不帮你擦了,或者等伊地知回来让他帮你擦。”
对方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语,五条悟的大脑缓缓运转,艰难的掀开了眼皮,苍蓝半阖,他接收了东野天倾的话意。
“五条?可以把无下限关一下吗?喝完姜汤你再打开。”
“伊地知……”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像是有刀子在切割,“绷带……”
“我头疼……”
六眼的烧脑无时不在,感冒发烧本来就难受,再加一个烧脑,五条悟只觉得心烦。
他浑身提不起力气,东野天倾扶着他起来,捏起绷带,一圈一圈缠绕到他的眼睛上。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发丝,只觉得有猫爪子在心里挠痒,手上的肌肤亦是丝丝缕缕的痒。
她没有模仿五条悟缠绷带的方式,将白发竖起,高高地遮住额头。
她缠绕的绷带,发丝是下坠的,像是天空落下的新雪。
东野天倾端起姜汤,把勺子抵在五条悟的唇边,五条悟缓了缓,过了一会接过了勺子,舀了一口姜汤含进嘴里,整张脸皱了起来。
难喝,辣的。
他讨厌这个味道。
五条悟将身体一歪,倒回了床上,压着洁白的棉被,呼吸凌乱,薄唇微张,口中蒸腾着虚弱的水汽。
他像是蒸笼里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整个人都冒着热汽。
“是姜汤辣嗓子吗?算了,你不喜欢喝那就不喝了。”
“还有力气吗?不喝姜汤的话,你自己涂一下白酒吧,我小时候发烧我妈就给我擦白酒,特别好使。”
五条悟翻了个身,神志不清地呢喃,“伊地知,帮我擦白酒,不然掌掴你。”
东野天倾瞳孔放大,盛着姜汤的瓷碗摔碎在地,清脆的水声与瓷器碎裂声炸开。
六眼抓着自己的制服往上掀开,向来都是禁区的领地开放,腰线流畅锋利,一片洁白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