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跟我在一起,你都没这么笑过(2/2)
“!” 吴所畏吓得赶紧点头,声音都带了点抖,“我上!我上还不行吗!”
池骋这才松开手,眼底漫出点得逞的笑,侧身拉开副驾车门。
吴所畏几乎是逃着坐进去的,屁股刚沾到座椅就往门边缩,手在腿上蹭来蹭去,心里又慌又乱 ,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刚才那眼神,那动作,他该不会...
池骋坐进驾驶座,关车门的声响闷得像敲鼓。他没发动车子,只是侧头看着吴所畏,见他缩在角落,耳根红得能滴出血,连脖子都泛着层薄红,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又深了点。
“看什么?” 吴所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窗外转了转头,玻璃映出自己慌乱的脸。
“看你。” 池骋说得坦然,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刚跟人说清楚了?”
“听见了还问。” 吴所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就好。” 池骋发动车子,宾利平稳地滑出去,“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就知道。” 池骋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吴所谓泛红的耳根上,像在欣赏件得意的藏品。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道暖融融的光。
吴所畏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可指尖残留的、被池骋攥过的触感,却像生了根,烫得他一路都没敢再说话,只有心跳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宾利驶出胡同,拐进条悬铃木遮天蔽日的大道。阳光透过叶隙筛下来,在吴所谓手背上晃成碎金,像他设计图上那道没敢加的金线。
他偷偷瞟向驾驶座,池骋正单手打方向盘,黑色卫衣的帽子滑到脑后,露出利落的发茬,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硬得像刀刻,下颌线绷着,却没了刚才攥他手腕时的冷意。
“你要带我去哪?” 吴所畏攥紧帆布包带,指尖蹭过磨白的边角,布料起了点毛絮,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
池骋没看他,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轻响,节奏懒怠却透着股笃定:“到了就知道。”
车子最终停在城郊赛车场。铁门拉开时,引擎的轰鸣声像困在笼子里的猛兽,猛地扑过来,混着轮胎摩擦的焦糊味,呛得吴所谓咳嗽了两声。
赛道上的跑车闪着银蓝色的光,轮胎碾过地面的 “滋滋” 声震得人脚底发麻,远处的看台上飘着面褪色的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这里跟他住的灰砖胡同像是两个世界,野得张扬。
“来这干嘛?” 吴所谓推开车门,风灌进领口,吹得他脖子发凉。
他看着池骋从后备箱拎出件赛车服,黑色的,肩膀和裤腿绣着暗红火焰纹,布料硬挺,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
“给你穿的。” 池骋把赛车服扔给他,衣服砸在怀里,沉甸甸的,像块烙铁。
“我?” 吴所谓抱着衣服往后缩了缩,指腹蹭过冰凉的拉链,“我不会啊!方向盘都未必能攥住...”
“学。” 池骋说得理所当然,已经开始脱卫衣。
白色紧身衣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背的弧度像被刀削过,腰侧有道浅疤,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在吴所谓眼里晃成道刺, 他赶紧转开视线,耳根 “唰” 地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赛车服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