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池骋护短得很,真急了能掀你老底(2/2)
他捏起那枚耳钉,指尖转着玩,眼神里的偏执像野草一样疯长:“池骋以前跟我抢限量版机车模型,转头就能把我那辆也买下来送我;跟我赌赛车输赢,输了能把奖杯熔了给我做弹壳 —— 他的新鲜劲,从来长不了。”
郭城宇看着他眼里的阴翳,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汪硕了,这人看着阴柔,骨子里却犟得很,尤其是对池骋,占有欲强得吓人,一旦认定的东西被抢,能做出什么事来都不一定。
“你想干嘛?” 郭城宇拉了他一把,“我警告你,别对吴所畏动歪心思,池骋护短得很,真急了能掀你老底。”
“动歪心思?” 汪硕笑得无辜,把耳钉塞回盒子,“我能干嘛?就是觉得那位吴设计师挺有意思的,想请他喝杯咖啡,聊聊他跟池骋的‘新鲜事’罢了。”
他站起身,臂上的蛇突然兴奋地扭了扭,鳞片在灯光下泛出冷光。
汪硕低头,对着蛇耳尖低语:“想不想尝尝新鲜肉?那小子看着瘦,说不定滋味不错。”
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应和。
郭城宇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黑色衬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
他叹了口气,抓起酒杯灌了口酒, 得,这潭水,算是彻底被搅浑了。
汪硕走出酒吧时,夜风格外凉,吹得他酒醒了大半。他摸出手机,调出之前让人查的吴所畏工作室地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吴所畏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 “新鲜” 的玩意儿,能在池骋身边待多久。
傍晚六点的医院门口,夕阳把门诊楼的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像块融化的太妃糖。
吴所畏靠在马路牙子上,指尖转着手机壳, 那壳子是他自己画的云纹,边角磨得有点掉色。穿白大褂的人三三两两地涌出来,脚步声混着自行车铃铛响,带着点下班的松弛,唯独他心里像揣了团乱麻。
“大畏!”
姜小帅的声音裹着晚风撞过来。他换了身米白卫衣,领口松松垮垮的,牛仔裤洗得发蓝,裤脚卷了两圈,露出脚踝上那串细银链。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摘掉口罩的脸更显白净,左脸颊的梨涡陷着,跟昨天穿白大褂时的严谨比,多了点没藏住的少年气。
“这儿呢。” 吴所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掌心沾了点土,“刚下班?”
“嗯,跟小周换了个班。”
姜小帅走过来,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像刚从晾衣绳上取下的白衬衫,“等久了吧?想吃啥?”
“随便,你定。” 吴所畏往他身后瞟了眼,“不用回宿舍拿点东西?”
“不用,就揣了手机钱包。” 姜小帅笑着往街角指了指,指尖戳了戳他胳膊,“那边有家‘老杨烧烤’,烤腰子烤得流油,去不去?”
“走!” 吴所畏抬腿就走,步子迈得急,差点踩进路边的水洼,“正好喝点,咱哥俩好好唠唠。”
烧烤摊支在老槐树下,帆布棚被风掀得哗哗响。炭火气混着孜然香漫得老远,穿花衬衫的老板正抡着铁签翻烤串,油星子 “滋滋” 溅在炭上,冒起股白烟,裹着肉香往人鼻子里钻。
塑料矮桌摆得密密麻麻,猜拳声、笑骂声、啤酒瓶碰撞的 “哐当” 声搅在一块儿,热辣辣的烟火气把晚风都熏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