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去!玩的这么花(1/2)

走廊里的空调风带着点凉意,吹在吴所畏发烫的脸上,却没压下那股燥。

他扶着墙的手有点抖,指尖发凉,另一只手在脸上胡乱拍了两把,掌心的温度烫得自己一激灵。

“靠,吴所畏,你对个刚见一面的男人犯花痴?疯了吧?” 他对着光洁的墙面龇牙,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懊恼的狠劲。

可脑子里像被按了循环键,反复跳出来池骋那双黑沉沉的眼,那敞着两颗扣子的领口,还有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那股又野又懒的劲儿,像在哪儿见过呢?

到底在哪见过呢?这股子又野又懒的劲儿,怎么越想越觉得熟悉...

他甩了甩头,帆布包带在肩上滑了滑,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根。快步走向电梯时,脚步有点发飘,皮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 “噔噔” 的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在替他砰砰乱跳的心打节拍。

电梯 “叮” 地打开,里面没人。吴所畏冲进去,背靠着轿厢壁,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镜面映出他的样子:头发被刚才的手揉得更乱,额前碎发支棱着,耳尖红得像涂了颜料,眼神还有点发懵,活像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的小兽,狼狈又有点不服气。

“赶紧干活,干活就不想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伸手把头发扒拉顺,可那点红怎么也遮不住。

回到 “拾光造物” 时,正是下午最忙的点。开放式办公区里键盘声敲得像雨打芭蕉,打印机 “滋滋” 吐着纸,老张正举着个马克杯跟人争论 “青瓷纹样要不要加金边”,唾沫星子溅在屏幕上都没察觉。

吴所畏刚拐进工位区,就被老张眼尖瞥见。

“哟,吴所畏回来了?程远那单谈得咋样?”

老张举着杯子凑过来,眼神在他乱蓬蓬的头发和发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嘿嘿笑,“怎么了这是?被客户训了?脸跟煮熟的虾似的。”

“滚蛋。” 吴所畏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摔,拉链 “刺啦” 拉开,露出里面的图册,“谈得挺好,人家池总亲自对接,眼光毒得很。”

他故意把 “池总” 两个字咬得重点,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话一出口,耳尖又热了热。

“池骋?” 旁边的实习生小林探过头,眼睛亮了,“程远那个?听说特帅,脾气还爆,上次有个供应商跟他呛了句,当场被赶出去了。”

吴所畏手一顿,正往桌上掏设计案例的动作停了停:“你认识?”

“听我表哥说的,他在程远市场部打杂。” 小林扒着桌沿,压低声音,“说那主儿是太子爷,而且啊,你们知道吗,他可是浪荡子,听说男女通吃呢,他爸了约束他,让他来市场部挂职的,看着懒懒散散,管起事来能把人扒层皮。”

“我去!玩的这么花?”吴所畏挑了挑眉,难怪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没再接话,把程远的需求清单摊在桌上,又翻出一摞资料 ,有故宫博物院的灯具拓片,有去年去景德镇采风拍的瓷片纹样,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中国传统纹样大全》。

“得搞点不一样的。” 他嘀咕着,抓起压感笔往数位板上一杵。屏幕亮起,空白的画布上,先落下一道利落的弧线,像灯架的轮廓。

他咬着下唇,兔牙轻轻磕着唇角,眼神渐渐沉下来 , 刚才在程远的那点慌乱,那点莫名的悸动,慢慢被笔尖的专注挤到了一边。

“程远要传统又要现代,还得配展厅的光影...”

他指尖滑动,压感笔在画布上勾出几个粗粝的草稿:一个是把榫卯结构掰成几何形状,灯架像散落的积木;一个是用剪纸的镂空纹样,灯罩糊上渐变的宣纸,开灯时能投出层叠的影子。

“太普通了。” 他对着草稿皱眉,伸手把那页删掉,屏幕上重新变回空白。

旁边的老张凑过来看了眼:“咋了?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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