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刚还说我肉麻,现在倒先黏过来了(2/2)
池骋亲了亲他泛红的掌心,气息滚烫:“可还有件事没学会。”
吴所畏警惕地看着他,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被迫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
池骋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学了怎么听话,怎么报备,怎么疼你,却总学不够,怎么才能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你。”
吴所畏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伸手去推池骋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肉麻死了。”
池骋没躲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沙发上倒,带着吴所畏一起压在柔软的针织毯上。
他撑在吴所畏上方,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嫌肉麻?”他低头,唇瓣擦过吴所畏的嘴角,“那换种方式教我。”
吴所畏的手指攥住池骋的衬衫,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池骋眼底只映着自己的模样,嘴上还在硬撑:“教……教什么?”
“教我怎么更爱你。”池骋咬住他的下唇轻咬,在他惊呼出声时趁机加深这个吻。
醒酒汤的暖意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连客厅的灯光都变得温柔。
吴所畏的反抗渐渐软下来,手环住池骋的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池骋才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喘息:“汤还没喝。”
“凉了就再热。”吴所畏的声音也哑了,气音混着呼吸蹭在池骋颈窝的皮肤上,带着点烫。
他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住池骋颈侧跳动的动脉,连带着肩膀都轻轻靠过去,明明是依赖的姿态,手指却还在池骋后背上无意识地挠了下,像只炸毛后又忍不住求顺毛的猫。
池骋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扣在吴所畏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发顶落下,顺着发丝一路吻到耳后,指腹则轻轻摩挲着他后腰的软肉,把针织毯都揉得皱成一团。
“汤哪有你重要。”他咬着吴所畏的耳垂轻碾,声音里的酒意都化作了黏人的软,“刚还说我肉麻,现在倒先黏过来了?”
吴所畏的身体猛地一颤,抬手就去推池骋的肩膀,却被对方顺势抓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池骋俯身压下来,呼吸里的热意尽数喷在他泛红的脸上,唇瓣擦过他的唇角,没等吴所畏反应就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浅尝辄止的试探,是带着酒气的、带着占有欲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时,还故意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吴所畏的反抗瞬间溃不成军,攥着池骋衬衫的手指渐渐松了劲,转而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呼吸交缠间,他能尝到池骋舌尖淡淡的威士忌味,混着自己身上的可乐甜气,酿出一种让人晕乎的滋味。
直到肺里的氧气都快耗尽,池骋才稍稍退开,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眼底的笑意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沙发太硬。”池骋哑着嗓子说,没给吴所畏反驳的机会,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把人抱了起来。
吴所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腿也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针织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他穿着松垮家居裤的脚踝,蹭过池骋的西装裤时,带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