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高冷秘书低下了高傲的头（2/2）

卡莉法抿了抿嘴唇，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萨凯没有在意她的沉默，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表面有着奇异门户状螺旋花纹的果实——门门果实。

“认识这个吗？”萨凯将果实拿起，走向卡莉法。

卡莉法的瞳孔微微一缩，作为cp9成员，她当然认得这是布鲁诺的能力之源。

“吃下它。”萨凯将果实递到她的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她倒一杯咖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卡莉法身体一颤，猛地抬头看向萨凯，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抗拒：“你…你想让我背叛世界政府？！”

“背叛？”萨凯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的生死，由我决定。世界政府？他们现在能救你吗？路奇能救你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刺破了卡莉法强装的镇定。她当然知道背叛世界政府的下场，那将是无穷无尽的追杀，直到死亡。但同样，她现在拒绝，下场可能就是立刻死亡。

“cp9的准则，任务失败，被俘，该如何？”萨凯逼近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无形的压力让卡莉法几乎喘不过气，

“是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连尸体都找不到，让你的长官以为你彻底失踪…还是，抓住我给你的，唯一活下去，甚至可能获得力量的机会？”

卡莉法的呼吸急促起来，内心在天人交战。她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恶魔果实，又看向萨凯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她想起了斯潘达姆的刻薄无能，想起了任务失败的后果，想起了如果自己“失踪”，或许…或许…

“我…”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颤抖，“…我如果答应，你需要我做什么？”

“做你擅长的事。”萨凯收回手，但果实依然在她眼前，“处理文书，管理情报，协调内部事务。做我的秘书。当然，是在我的掌控之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绝对的掌控力：“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卡莉法。吃下它，效忠于我，你可以活，甚至可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拒绝…”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冰冷杀意，让卡莉法不寒而栗。

漫长的沉默。船长室里只能听到卡莉法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终于，卡莉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她艰难地抬起手，接过了那颗门门果实。她知道，一旦吃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张开嘴，在那颗果实上咬下了一大口。

难以形容的、如同混合了生锈铁门、发霉木材和沼泽淤泥的恶心味道瞬间在她口腔中爆开，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她强忍着，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随着果肉下肚，一股奇异的力量感开始在她体内流动，关于门门果实能力的相关信息也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不同。少了一丝属于cp9的锐利，多了一丝迷茫，以及…认命般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