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纺车吱嘎织岁月?副本编织困敌网!(1/2)

青牛村的秋意渐浓,风里裹挟着枯叶和干草的气息,吹得人脸颊发紧。

村西头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掉得七七八八,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极了凌天此刻的心情。

他蹲在自家破草屋的墙角,对着一个缺了口的瓦罐唉声叹气。

瓦罐里装着浅浅一层灰白色的面粉,是他从【无限面粉袋】里抠出来的今日份口粮。

连着啃了七八天寡淡无味、喇嗓子的死面饼子,嘴里淡得能孵出鸟来,胃里更是像塞了一团湿冷的棉花,沉甸甸地坠着。

“炼气四层……炼气四层顶个屁用啊……”凌天用一根小木棍扒拉着瓦罐底的面粉,眼神空洞。

“不能辟谷,不能点石成金,连口热乎带油腥的饭都混不上……这修真修得,比前世当社畜还惨……”至少社畜还能点外卖,虽然贵,但偶尔也能开开荤。

就在这时,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皂角和淡淡汗味的气息涌了进来。

“小天!在家猫着干啥呢?”一个中气十足、带着浓浓乡音的女声响起。

凌天一个激灵,差点把瓦罐打翻。

他手忙脚乱地把瓦罐藏到身后,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王婶,您咋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敦实、面色红润的中年妇人,正是村里的热心肠(兼八卦集散中心)王婶。

她胳膊上挎着个盖着蓝布的小篮子,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凌天藏瓦罐的动作,又看了看他乱糟糟如同鸟窝的头发和愈发清瘦的脸颊,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瞅瞅你!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光啃你那破面饼子能顶啥用?”王婶不由分说,把胳膊上的篮子往旁边破桌子上一放。

掀开蓝布,露出里面几个还冒着热气的、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还有一小碟油汪汪、散发着浓郁酱香和蒜味的腌萝卜条!

咕咚!

凌天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喉咙里像有只小手在挠。

那窝窝头的香甜气息和腌萝卜的咸鲜味道,如同最凶猛的攻城锤,瞬间击溃了他仅存的意志力防线。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雷鸣般的抗议。

“王……王婶……”凌天眼睛都直了,声音发颤。

“行了行了,别跟婶子客气!”王婶大手一挥,直接把一个窝窝头塞到凌天手里,又把那碟腌萝卜推到他面前。

“赶紧趁热吃!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素哪行!”

凌天再也顾不上矜持(虽然本来也没有),抓起窝窝头就往嘴里塞!

松软、微甜、带着玉米特有的清香!

再夹起一筷子腌萝卜,脆、爽、咸鲜中带着蒜香和微微的辣意!

油脂和盐分的滋味在舌尖爆炸,瞬间激活了麻木已久的味蕾!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干涸了千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久违的、属于“人间烟火”的滋味!

“慢点吃!别噎着!”王婶看着凌天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自顾自地拉过屋里唯一一张瘸腿板凳坐下,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堆凌乱堆放的、沾满灰尘的破布烂麻线上。

“唉,你这孩子,屋里乱得跟猪窝似的……”王婶叹了口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小天,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学点正经手艺了!总不能一辈子给人打零工吧?婶子教你纺线怎么样?学好了,以后也能织布做衣服,娶媳妇也容易些!”

“噗——咳咳咳!”凌天正咬了一大口窝窝头,听到这话差点噎死!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纺线?!织布?!娶媳妇?!

这都哪跟哪啊?!

他一个穿越者,身负(坑爹)系统,目标是(被迫)修真成仙(或者饿死),现在要去学纺线?!

“王……王婶……我……”凌天想拒绝,但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窝窝头和那碟还没吃完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腌萝卜,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古人诚不我欺!

“哎呀,别磨叽了!大小伙子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王婶不由分说,站起身走到墙角。

从那堆破烂里翻出一个黑乎乎、布满蛛网和灰尘的物件——一架极其简陋、歪歪扭扭的木制纺车!

纺车的主体是一个粗糙的、用几根木棍钉成的架子,上面固定着一个歪斜的纺轮,轮轴锈迹斑斑。

旁边连着一根同样破旧、顶端带着小钩子的纺锤。

整个纺车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架。

“看!这就是纺车!”王婶兴致勃勃地把纺车搬到屋子中央,也不管上面的灰尘,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拿起一小撮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灰扑扑的麻絮,熟练地捻在纺锤上。

“来,小天,看着婶子!先这样……把麻絮捻匀了……挂在这个小钩子上……然后……”王婶一边示范,一边用脚去蹬那纺轮下的踏板。

吱嘎——嘎吱——!

一阵极其刺耳、如同生锈铁片互相刮擦、又像濒死老鸦嘶鸣的噪音,瞬间从纺车上传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