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黑潮需要代行者（1/2）

漂泊者看向插在石座上的提尔芬，有些疑惑的问，“和提尔芬有关的那个圣女试炼……”

“…………一场无聊的测试，选出意志最坚定的候选人，然后让她尝试与「提尔芬」共鸣，尝试了这么久，最后也只得到个“圣女已经死了”的答案。”

坎特蕾拉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冒的样子，漂泊者没有接着追问，而是想起当初看到的彩窗画，换了个问题。

“翡萨烈就是那幅彩窗画中展开争斗的其中一边？”

“准确说，是其中一边的盟主，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那场争斗中落败后，联盟被迫解散，翡萨烈也逐渐退居幕后。”

“所以你们才会被迫在表面改变信仰。”

漂泊者看着坎特蕾拉的表情，对方却摇了摇头，坚定道，“不，这还不是能让翡萨烈抛弃体面，忍辱负重的理由。”

似乎是看出了漂泊者的疑惑，坎特蕾拉接着解答起来：“其实「提尔芬」是初代主座——那不盖勒二世带给翡萨烈家族的，在争斗尘埃落定后，那不盖勒二世曾与当时的家主有过一次密谈，在那次密谈中他道出了朝圣的真相。”

“他告诉翡萨烈，当他穿过黑潮抵达目的地时，所见的并非什么圣所，而是天昏地暗的战场，天音也并非神明的启示，而是鸣式诱捕傀儡的低语，利维亚坦是利用信仰传播精神瘟疫的鸣式，祂需要扶持一位傀儡，作为传播声音的代行者。”

“岁主发现了鸣式的阴谋，第一次黑潮便是利维亚坦向岁主和拉古那发起的仓促收割，为了拯救被黑潮逼向绝望边缘的拉古那，岁主分离了自己的力量交给初代主座，中一部分让他能够赋予声骸力量击退残象，净化黑潮。”

漂泊者想起了彩窗画里，那位主座手持提灯，驱散黑潮的场景，“也就是彩窗画里提灯释放的力量？”

坎特蕾拉点了点头，“另一部分便在「提尔芬」中了，也是在那时候，鸣式趁着岁主力量不再完整，侵蚀同化了祂，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也就是说，英白拉多为了保护拉古娜的人民分离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被利维亚坦侵蚀融合……

“如果按你的说法……初代主座应该不会崇拜错误的对象才对，是因为你之前提到的精神瘟疫？”

如今修会的信仰发生了问题，很大概率应该就和这件事有关。

“他闯入了鸣式与岁主的战场，虽然身体完好无损，但精神其实已经千疮百孔，岁主的部分光辉并不能完全逆转他的精神状态，鸣式意志的撕扯中他做了很多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最后在一次密谈中，他告诉了翡萨烈的先祖所有真相，并恳求解脱。”

“所以他才会那么早就……”

修会记载初代主座早逝，原来竟然是为了抵抗鸣式的污染，孤身前往了岁主和鸣式的战场，最后以身殉道。

“当时的翡萨烈已经无力阻止修会的脚步，我们只能假装归顺，保守这个秘密，等待转机的到来。”

坎特蕾拉的语气中也带着些许遗憾，以及翡萨烈这么多年来的忍辱负重，正是为了今天，这样能解救岁主的机会，他们为了这一天等待了太久。

利维亚坦日日夜夜的低语，时刻漫上心头的精神污染，以及那随时可能疯狂变为鸣式傀儡的结局。

漂泊者长叹了一口气，对翡萨烈家族的所作所为不免生出些许敬佩，即使被众人所不理解与排斥，翡萨烈家族依然坚持着初心。

少年清楚，对方现在所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鼓励，而是结果，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