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周王的心思(2/2)

拓跋兴气得一把将茶几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本王是他嫡子,嫡子,那里比不上那个迂腐的病弱书生,难道就因为他是那帮汉臣支持的人?这些年本王为他平定河南叛乱,靖察地方,以前河南的税收能收三成就不错,这些年那年不是足额的往京里运,就这样他还瞧不上我,本王真不甘心啊!”

拓跋兴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几传来一声断裂声,歪向一边,靠着椅子没有散架。

拓跋兴自知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抬手抱歉道:“申先生,不好意思,本王失态了,如今局势,还请先生教我!”

申行之表情有些严肃,不过马上微微一笑,宽慰道:“王爷,局势并非不可为,公主的车驾已经到了江州,最快两天后抵达樊州,王爷只需如此这般来做…”

申行之附耳轻声而言。

拓跋兴脸上渐渐笑开来,神情越发得意起来。

“申先生所言极是,妙,妙,本王就如此来做…”

申行之说完,起身拱手道:“王爷,此计若成,太子之位就只能是王爷的了,陛下极是不甘,也只能吞下这苦果,至于那些观望的勋贵大臣们,自然也会站到王爷这边。”

申行之的眼光中闪过一丝冷光,而拓跋兴仿佛陷入狂想之中,脸上带着狂喜的笑。

“王爷,我就先告退了!”

申行之自己出了书房的门,回头看了一眼书房,快步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

车队出发,继续往北去。

拓跋宏骑马随队而行,心有些乱,他向永琳承诺到了东都向父皇求娶,但是如果父皇的心思是让永琳嫁给六弟,自己若开口,恐怕反而会被父亲猜忌,但是拓跋宏真的能放弃吗,那个女子的眼神里可是带着决然的杀意。

李存孝心细如尘,拓跋宏的神色落在了他的眼中,他隐约猜到了三分,驱马几步上前,轻声问道:“大哥烦恼的可是永琳公主的事情?”

拓跋宏点点头,轻声说道:“父亲召六弟回京了!”

李存孝马上明白了,提醒道:“大哥,若陛下是这个打算,你可别硬来,容易被陛下误会!”

拓跋宏抿着嘴,手有勒紧一圈缰绳:“二弟,这正是我苦恼的地方!而且那日在船上永琳说的话,还有我的回答,恐怕未必能瞒得过父皇,可能我尚未到东都,父皇就知道了,他会如何看待此事,我也不知道。”

罗克敌在旁听突然插了一句嘴:“大哥,二哥,我算听明白了,敢情福王这是要来劫道啊!”

李存孝低声斥喝一声:“三弟,瞎嚷嚷什么,你早晚死你这张嘴上头!”

罗克敌还不服气:“大哥,我说的没错啊!”

拓跋宏宽慰道:“老三,我们现在情况特殊,很多话不能说出口来,我现在还有些后悔直接回应了永琳公主,弄的如今情况难以回转,以后你有什么话,先埋在心里,真想说,等到无人的时候,再跟我还有你二哥说吧。”

罗克敌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好点点头:“大哥,我懂了,我会小心的!”

李存孝说道:“大哥,话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大哥入京如果一句话不说,恐怕也不妥!”

罗克敌在一旁嘟哝一句:“大哥,不如你就顺水推舟,生米煮成熟饭,陛下不答应也得答应!”

拓跋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这个三弟,突然一拉缰绳:“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跟叶先生聊聊!”

说着快马上前,追赶叶落河的马车去了。

叶落河此刻正在萧思钰的马车里做坐着,两人之间摆了一副棋盘,叶落河安坐闭目养神,而萧思钰正盯着棋盘一脸的纠结。

“叶师父,这皇姐好几天都说不舒服也不理我,我这正郁闷呢,想着拉你下盘棋舒缓一下情绪,这下到好了,整的更郁闷了!”

说着叹口气,将手里的黑子投回棋盒。

“我认输了!才走了九十手,太惨了!”

叶落河睁开眼,开始收拾棋盘上的棋子,笑道:“殿下,你心不静啊,记得为师怎么说的,从你离开建都那一刻开始,无论在那里,遇到什么局面,心都不能乱!”

萧思钰连忙正了正身子,低头行礼道:“弟子受教了!”

马车外,一个小太监禀报:“叶大人,晋王殿下求见大人?”

一旁的萧思钰好奇的问道:“叶师父,晋王兄来见你做什么?”

叶落河笑笑:“想知道,听听吧,反正为师也有事情要提前告诉你!”

说完对外面吩咐道:“请晋王殿下上车一叙吧。”

“诺!”

小太监点头答应,转身就去回传给拓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