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王府的宴会(2/2)
一应婢女不断从殿外奉上美食,殿内数十名胡姬歌舞,皆身穿薄纱,在西域音乐声中显得鬼魅诱惑。
萧思钰看了看这殿内陈设,端得是金碧辉律、奢华异常、雕龙镀金的大柱子,殿点摆放上百盏各种侍女造型的青铜宫灯,每个都有一人高,地板铺的是胡杨木地板,这种木头产自西域,极为珍稀。
屋顶上雕刻古老造型壁画,粉饰金顶,一看就是鲜卑族崛起的神话,周王的座椅铺了白虎皮、其他宾客座椅铺了黑熊皮,大殿地板上都铺了地龙,殿内温暖如春。
再看眼前桌子上的酒菜,辽东的海篸、鲍鱼;大兴岭的熊掌、鹿脯;贝加卡尔湖的红鹤、野鸭,几十道菜都是天下绝顶的珍馐美味!
“这周王够奢侈的!”
萧思钰小声嘀咕,一旁的贵喜不动声色的将各种食物从婢女手中接过来,悄悄用手指中偷藏的银针试过,见无毒了,才小心的摆盘放好。
回头对雍王点点头轻声道:“王爷,都是些难得的珍馐美味,王爷可放心用。”
“为我大魏、大梁永结同好,大家干一杯,三哥,七弟,来我们满饮此杯。”
周王起身举杯祝酒,众人皆合,一同饮了此杯。
“七弟,今日酒菜尚合口味否?当不得南朝精致,但是也有我魏国的风味!”
周王笑着问萧思钰,眼神中带点炫耀。
萧思钰举杯笑道:“四哥,极好,极好,很多小弟都没有见过,今日托四哥的福,小弟敬四哥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周王目露满意神色暗道:“这小子还算上道。“
周王又转身对晋王说道:“三哥,你我兄弟得有好些年不见了,我记得小时候在宗学府上课,论学业总不及三哥,没少被夫子打,这在校场习武,与三哥比试,也从未赢过三哥,弟弟一直以三哥为榜样,这次三哥江北之战立了大功,弟弟更是羡慕得紧,今日高兴,三哥是否可以赐教一翻,与四弟过两招,也让三哥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长进?”
拓跋宏微微一笑:“四弟又如此兴致,三哥当奉陪,不过既然要助兴,添点彩头可好?”
周王笑着点头道:“呵呵,三哥这个提议甚好,我看三哥手里那把刀不错,不若做个彩头可好?”
周王用手指着拓跋宏手里的大夏龙雀。
拓跋宏看了看手里的刀,然后将刀一横,说道:“好!但是孤王要的东西,四弟我打完再说,绝不会让四弟拿不出来。”
“好,来人取我的银龙枪来。”
周王让歌姬、乐手先退下,自己和晋王走入大厅,两人皆赤脚踏上地板,将王袍换成了武士袍,拓跋宏抽刀离鞘,激起一阵龙吟亲吟。拓跋兴赞:“大夏龙雀,声如龙吟,赫连部首领赫连勃勃的用刀,好刀。”
说罢自己持枪一横向前一指,恍惚间一条银龙盘身冲天而起,也发出一身清亮的龙吟,拓跋宏也赞道:“银龙探吼,封血夺命,大夏膘骑大将军姬无病的银龙枪,好枪!”
“三哥,小心拉!”
拓跋兴脚踏地,手持银龙前推,仅三步进五六丈,枪剑直冲拓跋宏胸口而来。
拓跋宏挥刀,双手一展、刀刃一挥,荡开枪尖,身型一侧,随拓跋兴旁边一侧,刀挥展到左边,然后肩膀一转,马上转向拓跋兴行进的反方向,刀背一横,从银龙枪下部挥向拓跋兴胸下。
此招凶狠异常。
看的周围的人心中一惊。
然而一瞬间,拓跋兴如此巨大的身形,手松开银龙枪,低头如游龙探渊,人枪分别从刀的上面还有下面分开而过,待人探身而过,挥臂再握紧枪杆,反手挥枪如棍棒挥砍而下,力若千钧。
拓跋宏收刀,回头,脚尖触地,身体后退,顺势挥刀,以刀泄力,化解万钧枪影,两人擦身而过,拓跋兴站立抓住隔空飞过的银龙枪,两人瞬间换了位置。
转眼之间,两人刀光枪影,已经来回过了十几招。
“贵喜,这周王、晋王居然武功这么好,你看谁能赢?”
萧思钰看着比武忍不住好奇的问。
贵喜说道:“周王的枪法是独孤枪,乃信国公一脉的枪法,为入阵枪,枪中有阵法,攻则雷霆万钧、守则滴水不漏、谋则虚实不定,乃当世不二的枪法;而晋王殿下的刀法是狂杀刀,乃西辽国主赫连家的独门刀法,为陷阵刀,乃是陷敌阵取上将首级的战刀,取任他千军来,我只中军取,一刀破万法、有死无生门!乃当世第一杀刀!”
萧思钰本是随口一问,不料这贵喜居然答的滴水不漏,萧思钰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这贵喜一番,见他气色如常,好像并不惊讶,心中暗道,看来吕绅留自己身边的人好像并不简单,能说出这番话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寻常的小太监,恐怕也是个有身手的。
“原来你也懂武术?”
萧思钰忍不住试探着问了一句。
贵喜低头道:“殿下,老祖宗教了一些,奴才一直在黑龙暗卫做事。”
“原来如此!”
萧思钰想到这人是吕绅教导的,自然也就放心了。
贵喜微微点头道:“老祖宗命奴才贴身护着王爷!”
不远处,申行之没有看比武,偷偷的看向萧思钰。
见萧思钰兴致颇高的看着场中的比武,并跟一旁的内侍沟通,微微笑笑,低头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