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周王的怒火(2/2)

“我不是公主,我是公主伴读侍女苏青!”

苏青看再也不能隐瞒,只能大声说出实情。

拓跋兴一下呆住了,疑惑的问:“你说你不是公主,你只是一个侍女!”

“对,公主已经走其他路去东都了,我假冒公主拖住你,公主此刻应该已经到京了,你杀了我吧,但是别碰我!我嫌你脏!”

苏青怒目盯着拓跋兴,想要激怒拓跋兴,这样他可能会杀了自己,但是自己的名节也就保住了。

果然拓跋兴被激怒,作势要掐住苏青的脖子,然后突然淫笑着松开:“孤怎么舍得杀你呢,小美人,你既然不是公主,孤就更不怕了,今日孤就让你欲仙欲死,让你欲罢不能,小美女从了孤,从此孤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拓跋兴一把扯开苏青内衣,露出雪白的肌肤,苏青拼命用手护住胸口亵衣,面上已经绝望。

就在此时,申行之撞开房门,惊呼:“殿下不可啊!天龙卫已经到了王府门口了,陛下有旨,请殿下马上去接旨!”

拓跋兴一听顿时清醒了三分,从苏青身上起立,苏青马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充满仇恨的看着她,拓跋兴转身离开房间,到门口吩咐王府的人:“来人,给孤看紧了,不能让她离开房间半步。”

“妈的,这个老糊涂,坏孤的好事!”

拓跋兴骂骂咧咧的快步走出别院,申行之面有鄙夷之色,只是低头答道:“殿下,不要急于一时,还是先去接旨为好。”

周王边走边问道:“申先生,父皇什么意思啊?”

申行之言:“陛下已经收到了殿下通报,唯恐殿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才安排天龙卫过来,应该是无论公主真假,先行安排接公主回京,殿下刚才行事鲁莽,太医随行,如果让太医查出端倪,恐殿下在陛下那边无法交代啊!”

“啊!你个废物”

周王站立,一脚将申行之踹到在地:“你个废物,给孤出的什么馊主意,让一个假公主耍的孤王团团转!如今父皇派人来打孤王的脸,孤要你何用?”

周王此刻疯癫,那里还顾得上礼贤下士的道理!

申行之也没有生气,只是跪于地上叩首道:“殿下息怒,那雍王随行之人乃南梁太子少傅叶落河,此人有神鬼之谋,惊天之才,此事定然是他搞的鬼,微臣没有料到此处,实在是失策,望殿下宽恕!”

此刻周王已经冷静了一些,扶起申行之,满脸抱歉:“申先生,是孤王莽撞了,孤王向你道歉,申先生谋算无双,难道仍然比不过这叶落河吗?”

申行之缓缓起身,低头目有凶光,抬头已然是一副恭敬面庞,道:“此人之谋,当世仅有,微臣万万不及!”

周王咬牙切齿:“老匹夫,羞辱孤至此,孤定不饶不了他,只要孤回东都定然取他性命,以消孤今日之恨。”

只是申行之嘴角隐笑,心道:“杀他!天下能杀他的人有几人?”

当天夜里,周王恭敬的礼送假公主上了天龙卫的马车,苏青临上车经过周王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话:“殿下今日所赐,苏青一定奉还!”

周王目光几欲杀人,但是心中不免嘲讽,如此小小婢女也敢来威胁自己,殊不知日后自己真死在她的手上。

...

“老糊涂,老混蛋,视孤与无物!”

“孤要杀了你们!”

“滚,都给孤滚!”

拓跋兴疯狂的在自己房中拿剑劈砍,王府仆从无人敢上前,因为刚才有两个婢女,就因为周王的疯癫,而被无辜杀死,如今尸体被抬了下去,整个周王寝殿之中弥漫着一种浓浓的血腥味。

申行之就在站在门外,此时一个侍卫过来,将一封信函递交给他,他看过之后,推门进了殿中。

“混账,本王砍了你。”

拓跋兴回头挥剑一扫,申行之居然身型一闪,躲了过去。

拓跋兴这才看到来人,于是收起剑,喘息着问道:“申先生,怎么还在,莫不是还想来看看本王的笑话不成。”

申行之,上前将手中信函交给周王,平静说道:“殿下,如今可不是生气的时候,如今那公主身边的婢女被接走了,事情落在陛下眼中,恐怕不会轻易饶了殿下,而且今日还有一事发生,殿下不妨看看。”

拓跋兴将手中信函打开一看,脸上表情越发严肃起来,将手中剑放下,然后起身对申先生行了一礼:“先生,请教孤,如今这局面该如何应对。”

申行之想了想:“殿下,您是陛下嫡子,之前你在发回朝中的奏报已经言明,是公主在府中修养,殿下何曾怠慢了公主,且这假公主之策本就是叶落河的安排,与殿下何干呢?况且如今这送回京的假公主也是完璧之身,凭借一个奴婢的胡言乱语,难道就能废了大魏的亲王不成。”

申行之这么一说,拓跋兴稍微宽心下来。

申行之又说:“殿下回头只要上一份问安的折子,陛下没有由头处罚殿下的。”

拓跋兴点点头,又说道:“刚才八岭山那边回报的消息,说有猎户潜入,差点暴露了孤设立在山谷中的武器坊和铜钱铸坊,还好人杀了,这事申先生怎么看。”

申行之拱手道:“殿下,记得去年八月,陛下下旨让福王铸造新钱,福王以此为由断了登州的生铁、铜、锡的交易,如今我们的原料也用的所剩无几了,索性东西也都作的差不多了,不如关了工坊,这样也可万无一失。”

拓跋兴嗯了一声,随即皱了皱眉:“申先生,你说老六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断了交易?”

申先生摇头道:“王爷,每年六王爷至少往我荆州送银三十万两,之前的矿石、金属交易也都是无论那里的,只要有朝廷发的引,都是照常赚钱的,福王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之前还给王爷来私信抱怨,说陛下让他铸造新钱,弄得他没钱可赚了。”

“呵呵呵!!”

拓跋兴笑了笑:“也是,老六赚钱是把好手,我们跟他做买卖又不能做在明面上,就听先生的,把工坊先关闭了,然后在山中加紧戒备,至于那批铜钱,看准时机就投入市面,军械也安排送到铜门岛,那边抓紧时间操练,孤看老爷子没几天好活了,真到了那一天,孤可不想给人称臣纳贡,服低做小。”

申行之笑着奉承:“王爷,这天下早晚都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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