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南边来人了(2/2)

萧思钰用拆信刀打开信件,细细读完,然后回道:“父皇的嘱咐,我已经知道了,回头我回书一封给你,你安排人送交父皇。”

然后又转身对叶落河说:“师父,父皇这次为我义父可是准备了一份超级大礼,您猜猜是什么?”

叶落河摸摸胡子笑到:“莫非是那天龙寺丢了的东西?”

萧思钰竖起拇指:“师父果然神机妙算!”

叶落河笑道:“神机妙算什么啊,那是我建议陛下去找的东西,这东西本来一直就在宫里,留在我梁国没有什么用,送给北朝皇帝到是一顶一的好东西。”

魏柏之惊呼道:“难道是天龙寺一百多年前遗失佛骨真身舍利?此物居然在南朝?”

叶落河点头:“没错,确实是此物,当年洛京之变,天龙寺僧侣中有人保护此物到了南朝,辗转到了宫中,只是你伯之兄知道,我南朝崇道不崇佛,故从未示人,所以知晓之人极少。”

魏伯之说道:“魏以佛为国教日久,寻着佛骨真身舍利都百年了,不料得来如此容易。”

吕叙文道:“恩师,此物我已经带来王府,这次就是希望殿下在北朝皇帝的万寿节上进上此物,也可以为殿下谋一个更平稳的局面,毕竟现在殿下安全乃是朝中最紧要之事,而且南边有变了,也需要北朝一个安稳的局面。”

叶落河说道:“叙文,告知陛下,再等半年,半年之后,当又巨变发生,届时北朝应该无暇顾及我南朝,陛下可放手施为,在这半年内,我为陛下出一策略,请陛下封王敦为镇南王,让他派遣世子到建都为质子,他不敢不从,然后陛下一方面调兵遣将,积压他的生存空间,一方面以爵位高官厚禄分化瓦解他的部下,此为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给他王爵,反而束缚了他的手脚,若反有何名义,且现在所获已经颇丰了,反未必更好,所以陛下挤压他的生存空间,他无力反抗,且世子在建都他更不敢轻举妄动,陛下在消化瓦解他身边的人,此消彼长,待时机成熟之时,杀王敦如杀一狗而,不必劳师动众。”

“徐文明白,回去后就会密奏陛下。”

四人正在说话,外面有小太监过来禀报:“王爷、叶先生,公主宫中总管张贵公公过来了,说带了公主的口信。”

叶落河对吕叙文说:“叙文,你且先回去,东西你交给伯之先生保管即可。”

“弟子先行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见恩师,殿下微臣告退。”

吕徐文与魏公公一并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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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这几日有些心绪不宁,一切看来风平浪静的,但是我总觉得有事发生,皇姐差人来找师父,莫非宫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们不是暴风中心,只要静观其变就好,先稳住自身,殿下最近尺度把握的不错,不过减少一些外出,多去上书房读读书,为师会帮你分析时局,三王进京,一定有事情会发生,要捕获的猎物必定是陛下和齐王,但是谁是打猎的人,谁又是那个诱饵呢?”

张贵被领进了门,马上跪下行礼:“奴才张贵拜见雍王殿下,拜见叶少傅。”

“张贵,公主那边可是有事情发生?”叶落河问道。

张贵看了看四周,又转身回去将门关上,再悄声说道:“齐王已有退意!欲成晋王!”

张贵语出惊人,叶落河和萧思钰都大感惊讶,叶落河让张贵靠近一些:“张贵,你过来细说。”

张贵过去将公主与齐王在天龙寺所说透露给雍王和叶落河,说完补充一句:“公主的意思是齐王身边没要信得过的谋士,而此事太过紧要,一招不慎可能就会全盘皆数落,因此希望叶先生秘密与齐王一见,为其谋划,如何保全齐王全家,也可成全晋王和公主。”

叶落河听完,没要马上说话,旁边的萧思钰也被惊的没了声音,张贵巴巴的眼看着叶先生等一个答案。

叶落河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手招两人过来,吩咐道:“张贵,今日你要忘记你跟我说的话,当作从来没要说过,陛下之心若磐石,此刻任何人敢于逆了他的心意,无论你我、那怕公主和雍王都未必保的住,因此绝对不可让公主涉嫌,你回去告诉公主,此事她万万不可再插手,一点都不可以!”

张贵郑重点头答道:“吾一定跟公主禀明,出了这门,我就忘了这事。”

“好,张贵,你再告诉公主,切不要安排齐王与我会面,他们在天龙寺的事情是国师在帮他们遮掩,如此冒险之事,万万做不得了,而且以后见到齐王,对于此事也不要再提及,可以让齐王唤九州商会掌柜吕伍,以采购万寿节贡品事宜入王府,你就不要多留了,等下找魏全公公拿一些南北送过来的贡品,这样你过来的说法就是公主命你过来取一些殿下送与公主的贡品,你不便久留,去吧。”

张贵行礼退去之后,叶落河又对萧思钰说:“殿下,北朝皇帝护子之心,犹如猛虎护犊,此刻谁阻碍齐王上位,即使他自己的亲子,他都舍得杀了,何况媳妇和义子呼,所以在当前局势之下,齐王绝对不能退,甚至连退的心态都不能有,一旦有流露心迹,陛下势必追根究底,到时候你和公主都很危险,所以最近殿下除了上书房就尽量留在府中,任何可以牵涉朝野之事,一概回避,齐王,为师要冒险一见,将厉害跟他言明。”

萧思钰也知道事情的严重,道:“师父,钰儿知道了,必定谨言慎行。”

叶落河叹了一口气:“齐王表明了心迹,其实是好事,目前局势之下,任何人只要动了谋大位的心思,成必为篡位之逆,日后后患无穷,败了就是万劫不复,不过现在有了第三种可能,一种更好的可能。”

萧思钰心有感念,如此是最好,但是自己呢,日后归国能否如此顺遂呢?他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