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周王见独孤文钦(2/2)

申行之慌忙下跪:“臣实乃为周王、为国公计啊,身家性命尽付国公之手,一片忠心可鉴。”

周王连忙说和:“申先生辅佐外甥,尽心尽责,先生这番话,也是外甥的心声啊,舅父,我们再不有所行动,可就木已成舟了,舅父。”

独孤文钦面色稍缓:“你想如何,如果是一些混账话你大可不必说了,我独孤文钦,自认是陛下家仆,不会作出有损陛下、皇后的事情来的。”

周王和颜解说:“舅父,我二哥不念旧情,可我不能不念,这事翻出我大哥的旧案,来个祸水东引,我们就可以一石二鸟了。”

独孤文钦大惊:“太子案你们也敢碰,好大的胆子。”

周王急忙解释:“舅父我们不碰,只是有人一定会跳出来,到时候舅父只要顺水推舟,把人交出去,这事让他成为父皇的逆子,断然不会牵连到我二哥,我也可要置身事外,等到那时候父皇自然不会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外甥也就安全了。”

说罢,周王在桌上用水写了一个福字,然后用手抹掉。

独孤文钦思索片刻,微微点头:“父子人伦不可背、兄弟阋墙不为,你若是能答应这两点,舅父可以为何你进言,但是事情不要办的过火,一旦事发,或者事不可为,你不要指望我能保你,今天你说的所有的话,我都会当作没有听过。”

周王拱手道:“舅父,今日兴儿只求活命而已,我和二哥是您的亲外甥,而那个人不过是独孤家女奴的儿子,舅父,为主而死,死得其所阿!”

独孤文钦无奈的挥挥手:“你们走吧,今日我当你们没来过!”

“舅父,外甥告退了。”

说罢周王领着申行之出了信国公府。

出了卫国公府,马车上,周王对申行之说:“我已经依先生之言说了,但是如果真的事情成了,舅父能为我说话吗?母后可不待见我阿!”

申行之说道:“我也说不好,当务之急还是保殿下安危,然后把局势搅浑了,陛下如果要推新政,必定会帮齐王拔钉子,殿下看到今日外城八门守备了吧,这就是信号,不让那帮人逃出东都城,估计陛下很快会对一些人动手,所以这些人为了自保,只能投靠殿下您,这才是我们最大的转机,一旦声势成了,信国公必定只能在殿下身上下注了。殿下今日不要入宫了,所幸多见几个人,听说安国公马上就要做福王的老丈人了,如果福王出事了,他为了自保,是不是该有点表示才行呢?”

周王笑道:“我那六弟每年都包着贡品采购,这次申先生做了局,由不得他不跳进来,这拔了萝卜带着泥,到牵出一个安国公来,申先生好谋划阿!”

申行之拱手笑道:“愿助殿下成就大业!今日殿下可再去求见卫国公,不用说太多,就按臣说的,点点那五册新法即可,卫国公下属和几个儿子,可是没少参与,陛下若真的有意,恐怕这辅政大臣当不得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