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恶向胆边生(2/2)

燕王的话说了齐王惶恐不已,急忙制止道:“老五,莫跟二哥开这等玩笑,你还是叫我二哥自在一些,太子的称呼万万使不得。”

周王面露鄙夷之色,这等人居然可以做魏国太子,老天真是瞎了眼,但是还是违心上前,说道:“二哥,刚才在殿内多亏你向父皇求情,否则我看父皇是铁了心要整治我了。”

“老四啊,日后别那么冲动,还有做事之前多想想后果,我们是父皇的儿子、大魏的亲王,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呢,就算我们没有别的心思,众口铄金,父皇那里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就不好了。”齐王耐心的劝着自己的四弟。

周王回道:“二哥说的是,我会听的。”

齐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到是比两年前更壮了些,母后看到你应当很高兴,你还没用早膳吧,去母后那边吃一点吧,为兄也饿了。”

三人一齐上了步撵,往长春宫而去。

.........

周王府中,周王大发雷霆,将自己关在房内取出剑到处劈砍,大叫:“都给我滚出去,别逼本王杀人!”

一众太监宫女都四散逃离。

待整个房间砍的一片狼藉,周王也砍累了,他将剑掷在地下,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抱头痛哭起来:“父皇、母后,为何如此对我,我可是你们的亲儿子,为何要如此羞辱我!我难道还不够努力吗?是谁平定的河南叛乱,是我,是谁灭了北燕后裔之乱,也是我,若我不是皇子,论战功当封侯了,为何还要如此对我?你们不选我,选一个汉化了的鲜卑人做太子,他配吗?我二哥连鸡都没杀过,连刀都拿不动!”

申行之推门起来,然后有转身轻轻关上门,看着坐地抱头的周王道:“殿下请慎言,殿下昨日之行踪,转眼就到了陛下耳朵里,可见陛下安排了不少人监视王府,切莫再恼了陛下,与我们不利啊!”

周王抬头,目光阴冷的看着申行之道:“今日我看父皇不是临时起意,他应该是动了要废我的心思了,今日如果不是我二哥求他,也许他就横下一条心收拾了本王,申先生本王不能坐以待毙!我怕他一旦没有耐心了,我随时都会有危险。”

申行之回答道:“殿下请放心,这几日留在府中,我安排的人已经在办事了。”

......

燕王回府,换了一身便服,从王府后门出了府,单人单马离开了东都城,出现在自己城外庄园别墅之中,随后进入别墅的一个书房当中。

“舅父,我听说您要离开东都?”

耶律楚雄道:“这次过来,本来想会会南边来的客人,不过现在不用会了,神州都是他的领地,本座在这里跟他斗太吃亏了,本座为你安排的人都到位了,你灵活处理就好,谋长远,不谋一时,齐王当太子又如何,当皇帝又如何,一个狠不下心的人坐不牢那个位置的,你只要不冲动,我们可以一点点去剪除对你有威胁的人,这次就先拿福王和周王下手,可惜你的三哥被人放在乌龟壳里,暂时没人动的了他。”

“舅父,你认为我三哥有争的想法?”

“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物反必为妖,以他在西辽的做派,可不像是可以放下一切归隐的人,你别忘了花穆勒城外用十几万人骨搭起来的人骨塔,他见过的地狱比你见过的还要深,你父皇根本就没有选对继承者,前太子、齐王都不是最佳的储君人选,反而是你三哥才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在你三哥被他打压,反而成了你的机会!”

“舅父,真的什么都不要我插手吗?”

“你父皇是绝顶聪明的人,你越自然越好,不落进下石,也不主动参与,让别人替你捅刀就好,不用你动手。”

“我知道了。”

“你从这里出去之后,不要再跟我们这边任何联系,燕州那边替换了五万漠北勇士,全部被安排在边境的安州,日后东都有变,你随时可以用勤王护驾的名义,直接开进东都,大事可期。”

“明白,越真越好,舅父,我等下回去龙门山静庵去见我母妃,她虽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是我是她带大的,若日后我能成事,我也会尊她为太后,厚待她。”

“别忘了你的亲生母亲,她是一个可怜人!”

“舅父,我先走了。”拓跋烈行礼,之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