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悬刀七日(2/2)
云夕楼霞云阁,申行之与叶落河对面而坐,两人之间摆了两壶酒,有几个小菜,两人也没有彼此寒暄,也没有彼此敬酒,就这样各自喝酒吃菜,看着窗外的风景。
“再过几日,这里当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吧。”
申行之好像对叶落河说,又好像自言自语道。
叶落河放下筷子,饮一口酒,抬头看了看申行之,笑道:“申行之,你不是人!”
这句话好像是骂人的话,不过好像申行之不生气,反而开心的笑出声来。
“叶知秋你如何看出来的?”
“有人气,没人味!以前我还困惑与你的身份,如果是士门的弟子,行事应当不会如此无所顾忌,而且目的还飘忽不定,至于我玄门,当无你这样的影子存在,所以你的身份只能在佛门和妖门找了,不过我猜两者皆有,申先生可是佛主委派而来的妖王,若我没猜错,当为十二妖王之一,你以申为姓,身份自然也就明了了,六耳猕猴,只是为何到当真是一副人身,如此脱胎换骨的手段,怕是佛爷的手法吧。”
叶落河点出了申行之的出处。
“叶兄好手段啊,世人都道我死在了灵山寺,殊不知佛爷使了手段,身亡而神魂脱胎换骨,入了这人间行走了,才有了现在这申行之。”
申行之索性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行,我就不多问了,毕竟我现在也在尘世行走,上面的事情跟我无关,那我们就聊这尘世的事情,你应该也猜到北朝皇帝的心思了,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叶兄,那我就把我的想法和盘托出,你可能疑惑为何我会在周王身边,而且你也看出来了,我表面出谋划策,实则是引他入死路,我所做谋划,都安排人把证据送到叶兄手中,若周王不搅动这北朝局势,引起陛下警觉,陛下也不会如今急着用此毒策,理一理这北朝的沉疴是对的,但是我的想法是别过,别失控,今日就是要跟叶兄问个明白,这个度在那里?还有日后收拾这摊子的人,叶兄想的跟我想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申兄能把你想要达成的目的告诉我吗?”
“和天师要的一样,佛门要南朝九宫山为道场,佛门南渡,南朝崇佛敬道,佛道并立,智信师兄也允诺,不会反对道门北传,北朝也可佛道并立,如此要求应当不算过分。”
“申兄,我不过是一个在北朝的南朝之臣,这样大的条件,恐怕不是我能允诺的吧。”
“叶兄何故说这样的话,南朝未来的天子的是谁,岂是我看不明白的,南朝未来的首辅是谁也是一目了然的,叶兄就不用用这些话来塘塞小弟了。”
叶落河不再多言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你可和我同写一字在桌面上,看我们选的人是否是同一人。”
申行之点头,两人同时用手在杯中蘸酒,在桌面上写下一字,待写完一看,都是一个晋字,两人相视一笑。
叶落河说道:“那申兄现在可以听我一言了。”
两人在房内想谈半个时辰,叶落河离去,下了酒楼,上了马车,没想到马车上居然还有一个人已经在等候,来的人正是吕伍。
吕伍见叶落河上了车,急忙行礼道:“师父,信国公二公子来商会传信,让师父去一趟信国公府,国公好像有事情与师父商议。”
叶落河想了想,自言道:“看来他也察觉道了,也好,他不来找我,我今日本来也是要登门去拜访的,走吧,你跟我一同去,有一些变化,我在路上跟你说。”
“是,师父。”吕伍对车夫说一声:“去信国公府,走后巷。”
叶落河将目前东都可能出现的变化跟吕伍说明,然后跟他说道:“元朗的3000人马,已经替换进了西山大营的一万人马中,那西山大营的统领乃是晋王的三个结义兄弟,加上何元朗,不管木兰围场那边如何变化,都可以应对,你这几日,联络柳师公留下来的人手,出城,布置在殿下的庄园中,并且在木兰围场到东都的沿途做好准备,为师要接应一些人保护起来。”
“弟子明白了,不过如果那边局势如此危险,是否应该让殿下深入如此险地?”
“叙武,这次北朝皇帝的行动不会危及殿下,因此殿下必须去,以免北朝皇帝起疑,那样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行动。”
“那好吧,弟子就按照师父的吩咐来办。”
“山雨欲来风满楼,那些人恐怕从未想过这把刀会那么快落在自己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