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顿悟(2/2)

张禄急忙跪下道:“陛下,贺连国主乃人中龙凤,陛下为公主殿下安排的婚事也是为了公主的幸福考虑,有道是父母之爱子,当谋深远,陛下不可自责,而去这次公主回来还带了两位小殿下,刚好可一解陛下的思念之情阿。”

定帝听完心中也有些许安慰,点头道:“你这老鬼到是会安慰人,明天你也随朕一起去吧,公主小时候你也是带过的,我记得她小时候还喜欢叫你一声假父,你应该也是想念她的。”

张禄激动的滴下泪来:“陛下,老奴不过是个无根的人,多得陛下看重,这才留在身边这三十多年,公主奴才自幼就看着长大,可不敢如此,只是心中也是挂念的。”

可能定帝自感时日无多,反而有些多愁善感了,也抹了抹眼:“张禄,朕走后,朕会跟齐王说,待你走后,朕恩准你陪葬泰陵,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分吧。”

张禄一头叩在地上,浑身战栗到:“奴才,谢陛下!”

张禄知道,张家的富贵和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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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中,传旨太监刚离开,燕王立马笑出声来,他太想念自己的大姐了,他想起了十四年前,父皇决定将皇姐嫁给西辽国主,母妃跟父皇哀求,但是父皇严词拒绝,大姐出嫁那天,三哥抢了御林军一匹马去追大姐的婚车,自己远远的看着三哥绝尘而去,而自己没有用去去追,为此他懊恼了很多年。

“烈儿,大姐要走了,以后不能保护你了。”

大姐穿着嫁衣摸着他的头,他哭着不敢抬头来看。

大姐上了金色的公主銮驾,出了宫门,他抬头看到了母妃哀怨的眼神,看到了咬紧牙齿、握紧拳头的三哥。

拓跋烈叹了一口气:“三哥,我始终没有你那般的勇气,但是日后我定当争一争,毕竟我是白奴。”

“孙安!”

拓跋烈传唤王府总管太监。

燕王府总管入了内房问:“殿下,有什么事情要奴才办?”

拓跋烈:“你去准备一辆马车,本王要去一趟静庵,将皇姐回京的消息告诉母妃。”

孙安答应一声,出门去准备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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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庵禅房之中,宸妃正在抱怨自己的儿子.

宸妃:“烈儿,你身体尚未痊愈,就不必深夜来见我了,今天我让徐嫫嫫给你送过去的篸汤你喝了没有?”

拓跋烈点头道:“母亲,孩子只是有些旧疾,并不严重,现在也快恢复了,母亲不用担心,今天来是有件喜事告诉母亲的。”

宸妃:“烈儿何事阿?”

拓跋烈:“母亲,皇姐明天就回京了,父皇让我们都去洛水镇接皇姐回京,而且勐儿和英格跟大姐一起回京,母亲我们可以团聚了。”

宸妃流泪合十道:“阿弥陀佛,母亲总算等到了,我的琪儿终于回来了,宏儿也回来了,烈儿也回来了,念这14年佛经,总算等到你们了。”

说罢哭的声泪俱下。

拓跋烈膝行上前,轻轻抱住自己的母亲,安慰道:“母亲,这是喜事,您别哭了,儿子知道了,这才连夜过来告诉您这个喜事,明天儿子也去迎接,估计大姐明日会带两个孩子过来探望你,这些年儿子与大姐都有书信往来,大姐在西辽过的很好,姐夫对大姐也是异常疼爱,视若珍宝,所以母亲大可不必再为当年事伤心了。”

宸妃擦掉脸上的眼泪,说道:“烈儿你说的对,母亲不伤心,母亲高兴,明天母亲在这里等你们过来,可惜你三哥还要再闭关一些日子,否则就真团圆了,烈儿,你去见一下国师,让国师将这件事告诉你三哥吧。”

拓跋烈答应道:“好的母亲,我这就过去。”

拓跋烈转身打算走,被宸妃又唤住,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袋,挂在拓跋烈的脖子上

宸妃:“儿阿,上次听说你吐血了,母亲心里焦急万分,也想马上去看看你,但是你知道i父亲不让我离开这静庵,母亲只好自己写了这平安咒,又在观音大士面前诵经三日为你祈福,儿啊,母亲就希望你们平安就好。”

拓跋烈摸摸胸口的平安袋,一时心中思虑万千:“无论自己到底是谁,终究自己只有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