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品楼上打机锋(2/2)
“行,听六哥。”
萧思钰在福王旁边找了哥位置坐下。
“钰哥,刚才听到楼下有些争执,怎么回事啊?”燕王问道。
萧思钰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然后跟燕王说:“五哥,我将他们安排在二楼,这样也不打扰,还望五哥见谅了。”
燕王笑道:“还是钰交友广,你五哥我常年不在京中,那些人都不认识的,今日你安排的挺好的。”
萧思钰笑道:“我现在就是一个富贵闲人,平日里陪小七读读书,闲了就跟那些个世家子到处饮酒作乐,当真逍遥。”
福王:“钰哥,要不要跟六哥做做生意,赚点钱啊!”
萧思钰一听来了兴趣:“哟,还有这好事,谁不知道六哥是财神爷啊,不过做生意劳心,弟弟我是怕干不好。”
福王:“无妨,回头你入二十万两到登州商会,哥哥保住你一年翻一倍回来。”
萧思钰:“多些六哥,明日我就让魏公公把银票给您送过去。”
燕王举起酒杯静静看着萧思钰,面带微笑,也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
燕王心想:“这雍王看似放荡形骸,内里不像个如此简单的人。”
萧思钰到没想到燕王会关注他,他反而悄悄留意这燕王举动,同时和大家聊的异常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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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楼下,一辆宫中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咨客一看就知道来头,急忙搬了下马台阶上马车旁边候着,待永慧牵着永琳下了车,祁大连忙迎上去:“两位公主殿下,几位王爷已经在楼上了,请跟我来。”
永慧点点头,跟林贞儿说道:“贞儿,你带着东西跟我们一起上楼吧。”
林贞儿捧着礼物,一行人往楼上走去。
四楼,萧思钰从怀里拿出一快牌子交给拓跋康:“小七,我知道你不爱那些风雅之物,这玉牌子看着平常,但是实则不平常啊,你仔细看看。”
拓跋康拿起牌子细细大量,见牌子上刻着一个金盆,上面写着日进斗金几个字,拓跋康问道:“七哥,这什么东西啊。”
其实福王早就看明白了,用手拍了一下自己弟弟的头:“你这傻小子,赶紧谢谢你七哥吧,他刚才给你送了二十万两的本钱,那块玉拍是九州票号的聚宝牌,凭借牌子随时去九州票号的任何一家可以支取二十万两银子,而且终身对票不收点费,这个价值恐怕在十个二十万两之上了。”
拓跋康看着眼前的牌子,惊呼道:“我的乖乖,七哥你这也太大方了。”
萧思钰笑笑:“你之前跟我出宫也没花钱,我本来想着要是被你讹一辈子,这点钱怕是还不够呢,你很快要去就藩了,日后七哥也没有办法陪你读书了,寻思着一次让你讹了吧。”
“七哥,你对我太好了。”
拓跋康一把抱住萧思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福王看着这个义弟,心想:“这人倒是个做生意的奇才,若他日返回南朝,恐怕不会做亏本买卖,日后得多下点注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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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慧、永琳路过二楼的时候,被宇文靖和杨宪看到,两人之前都没有见过两位公主,但是一看气质打扮,也能猜到身份,急忙上前行礼:“宇文靖、杨宪见过永慧公主、永琳公主。”
“是你们啊,钰哥之前跟我说起过。”
永琳笑道.
永慧颔首回礼,跟永琳继续往上走去.
“我的天啊,雍王的两位皇姐也长得太好看了吧,这样一比百花楼里的花魁跟草鸡无异了。”
杨宪轻声感叹道。
宇文靖掐了他一把:“你要死啊,那是日后的太子妃和晋王妃,你拿来跟那些烟花女子比,你不要命啦。”
杨宪急忙闭嘴,赶紧闪进房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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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哥,你这就跟小七告别了?”
门外传来永琳公主的声音,话音未落,两位公主就入了门。
永慧带着永琳在位置上坐下,永慧没有开口,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燕王到抢先起身、福王见了也急忙起身行礼。
燕王:“两位皇嫂,臣弟有礼了,今日请二位皇嫂过来,也是因为进京以来,尚未正式拜会,今日借着小七这喜事,就劳烦二位嫂嫂赏光。”
福王:“二位嫂嫂,小六之前送到锦墨轩的东西,不知道两位嫂嫂是否还喜欢。”
永琳笑了笑:“燕王、福王,我和姐姐尚为完婚,所以还是叫我们名字为好,六弟的雪雕围脖很好看,我和皇姐都很喜欢,有心了。”
永琳又对拓跋康说:“小七,这两件礼物,是我和慧姐为你挑的,你如今封王也,算成年了。“
说罢永琳拿出两个小盒子交给拓跋康。
拓跋康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十二层象牙浮雕玲珑球、一个西洋翠鸟报时钟。
“慧姐、琳姐,你们俩也太大方了,上次去锦墨轩里就觉得这两件东西好玩,不过太贵重了,估计父皇内库里都少有的好东西,你们居然拿来送我了。”
永琳:“那你可得保管好,收藏一辈子。”
“必须的啊!”
拓跋康将盒子收好,抱在怀里,小财迷的样子到是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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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落座,知客将酒水送上来,不久各人的桌前就摆满了。
“两位皇姐、还有老六、老七、小七,我们饮一杯,为小七贺。”
燕王提议,众人具备饮了一杯。
大家相谈甚欢,但是酒过三巡,永慧几乎没有说话,燕王几次想要寻机会说几句话,都没有找到由头。
“三哥不日就可以出关了,琳妹估计也很快可以见到三哥了,我与自幼一起长大,见三哥娶到琳妹这般玲珑的女子,为三哥高兴,来我代三哥敬琳妹一杯。”
燕王见无法跟永慧搭话,就将话题传到了永琳身上。
“我也希望他早日回来。”永琳笑道。
“皇嫂,你和二哥的大婚在即,这次我和六弟都为你和琳妹妹准备厚重的彩礼,二哥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皇嫂如此蕙质兰心之人母仪天下,乃我魏国的福气,对吧六弟。”
燕王没话找话,还拉上了福王。
拓跋安讪笑道:“给二哥、三哥准备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五哥也用了心了。”
永慧总算开口回了一句:“有劳五弟、六弟费心了。”
“我一见皇嫂就觉亲切,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能前生我们就是一家人呢,皇嫂以为呢?”
燕王试探的问道。
“今生有今生的际遇,前世不计,今生不悔,五弟以为如何?”
永慧回了一句。
“但是前生的缘分,势必今生也会有结果的,要不如何能成为一家人呢?如果前生是一家人,今生应当也是一家人。”
“六弟说的颇有些禅意,看来宸妃娘娘当跟六弟说了些佛法。”
“皇嫂说的对,臣弟是应该多看看佛法,看前生轮回,今生是否能再有别的缘分,皇嫂以为如何?”
“我记得国师跟我说过,莫要执念,六弟也可以跟三郎学学,多去读读经书为好?”
“谢皇嫂指点。”
两人打了一番机锋,众人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气氛有些怪异,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好像两人并不是之前不曾打过交道的样子,到像是早就认得。
永慧拉起永琳起身,然后告辞道:“我和永琳不胜酒力,今日小七多喝几杯,钰儿你多陪陪你两位皇兄,我和永琳就先回宫了。”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两人就起身往外走去。
燕王想要挽留,话到嘴边又咽下,心念:“果然是她,看来那日梦中,她应当也曾见过我,我与她当有牵连。”
福王察觉出有些异样,但是他习惯装聋作哑,因此独自饮酒吃菜,也不做声。
萧思钰起身:“两位皇兄、小七,我去送一下两位皇姐,马上回来。”
说完追了出去。
“来,老六、老七,我们继续。”
燕王笑着说道,举起酒杯,三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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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掉之后,拓跋安、拓跋康兄弟起身告辞走了,萧思钰也告辞回府,只留下燕王一个人,那夜他独自一人喝到深夜,直到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念叨着:“梦里一见,终非虚幻,只是今生若无缘、心有不甘,心有不甘!萧慧儿,你该是本王的人。”
四楼无人敢上去打扰,自然这一番说话也无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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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马车上,拓跋安低头不语,今日酒席上的所见诡异,但是这事他宁可装作不知道,而看着拓跋康兴奋的翻看那些礼物,拓跋安心里暗想:“人太聪明真的不是好事,感觉自己要少活几年,还是这傻小子好,天天傻乐就好了。”
回府之后,萧思钰去到叶落河的书房,叶落河正在看书,见萧思钰进来,放下手里的书问道:“说罢,今日有什么感觉。”
萧思钰说道:“今日又两件怪事,皇姐今日话不多,基本都是琳姐在说话,另外散席的时候燕王跟我姐说了一堆高深莫测的话,感觉就他们两个人彼此知道话里的意思,我有一种感觉,这燕王和皇姐好像认识,但是他们之前确实没有打过交道,而且燕王好像对我皇姐很感兴趣啊,但是皇姐有意回避。”
“你把他们的对话细致些跟我说一遍。”
萧思钰根据回忆简单的把今天酒席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落河听完:“有意思,他们之前确实没有打过交道,但是……算了,这事不说也罢了,反正只是我的猜测,你也不好去跟你皇姐求证,只是这事没准会成为未来的一个变数,你今日观察的细致,可以让为师早做些准备。”
萧思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师父,你这今天说话怎么也打机锋啊,我都听不明白。”
叶落河笑道:“你去睡吧,摸不找就摸不找,现在不说更好,反正也是没有由头的事情。”
萧思钰苦恼道:“师父,你这高人做派确实厉害,但是有时候也确实招人烦。”
叶落河作势要将书抛出打萧思钰,萧思钰连忙做闪避状,然后大呼:“师父,我错了,我走了,走了。”
说完逃出了书房。
叶落河将书收回合上书,放在书桌上,用手敲敲书的封面,之间上面有三个字《封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