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定局势(2/2)
独孤文钦看了看苏相,微微摇摇头,如此之人去做大魏的改革,想要完全清楚掉鲜卑勋贵,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
独孤文钦暂时没有理会,继续跟李存孝说道:“你去传话给纪伦,让他回御帐,说陛下有话跟他面谈,然后你去确认,所涉勋贵之家,有无漏网之人,一个不留,此外除了周王,周王营地之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封闭营地三日,任何人不得出,不得入,连夜飞鸽传书天龙寺,让国师与晋王火速赶往木兰围场,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李存孝转身出了营帐。
独孤文钦又对周围天龙卫说道:“纪伦入账,即刻擒拿,就地诛杀。”
独孤文钦手持宝剑拿出一把椅子坐在堂中,然后对众人说:“你们各自坐好,杀完人,本公再跟你们商量。”
宇文荣、杨忠被带了回来,看到周围的一切,正想问,被独孤文钦目光一扫,两人顿时不敢再开口问,独孤文钦让二人在一旁坐下,两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早已吓得三魂七魄散了一半,那里还敢多问,急忙坐下了。
......
大概过了一刻钟,纪伦带着两名副指挥入了御帐,一见独孤文钦大马金刀得坐在帐中间,纪伦大叫一声:“不好,坏事了。”
大呼:“来人啊,护驾。”
随即拔出刀来
“独孤文钦,你要造反吗?”
“纪伦,陛下春猎,你联合周王叛乱,大杀朝臣,谋害陛下,该当何罪?”
纪伦听完心中大乱,随即大喊道:“犯上作乱,谋害陛下的人是你,吾乃领陛下的皇命诛杀逆臣,何罪之有,来人啊,护驾,杀逆贼。”
“聒噪!”
独孤文钦一把剑,只见身影如一道闪电,一道寒光闪过,三个人头飞上空中,嘴里还说这话:“杀逆贼!”
纪伦只觉得突然飞上了天空,觉得无比的轻松,他的眼睛四处翻转,之见独孤文钦就在自己的下方,然后自己四处翻转的落下,眼睛侧着看到了最后一个镜头,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剑,而且剑尖之上,居然没有一丝鲜血。
三个头颅和失去头颅的身子,断口之处突然凝结了一层寒冰,一丝鲜血都没有留出来,独孤文钦将剑收入剑鞘,对天龙卫说:“抬出去。”
......
待处理妥当了,独孤文钦转身对诸位说道:“都坐过来把,今夜的事情,总要有个说法。”
此时张禄也从后帐回来。
独孤文钦问道:“陛下情况如何?”
张禄说道:“陛下昏迷,胡太医用金针吊着,说少则三日,多则七日,不能挪动身体,此事信公应早做谋划。”
独孤文钦点头:“我们几个人商量一下把,事情该如何办。”
众人围在一起,苏焯说道:“今日之事,已然弄大了,陛下的想法,我实在不知,如果知道一定会劝解陛下,因为此举不是上策,而是下策。”
宇文荣、杨忠齐声说;“我们以信公马首是瞻,一切听信公的安排。”
张禄也说道:“请信公主持大局。”
独孤文钦点头道:“那好,今日孤就做一回主。”
独孤文钦问张禄:“张禄,你在陛下身边,陛下有何计划,不妨今日说个究竟。”
张禄将陛下安排一一道来,入木兰围场杀独孤文钦、宇文荣、杨忠、尽诛鲜卑勋贵,以为新政扫平障碍,同时留守京中的内府军逐个府邸抓人,抄家流放,直系子侄尽数诛杀,城外所有庄园全部清理,陛下的安排可谓铲草除根,犁庭扫穴。
众人听完,一个个面无血色,都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家人来。
张禄说道:“众人放心,陛下下令是暂时拘押,待他回京后处理的,所以暂时无事。”
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张禄继续说道:“陛下留了遗诏给齐王,三日不归则齐王直接可登基为帝,现在文有窦相、武有慕容聘,手握重兵,现在陛下昏迷,三大营加上天龙卫、御林军,有十万余人,倘若陛下的事情一旦公开,恐怕立刻就会哗变,形势危如累卵啊。”
独孤文钦道:“木兰围场之变,对外就说周王联合纪伦作乱,这次陛下已经基本挖空了鲜卑勋贵的根子了,所以改革势在必行,将错就错,陛下想要鲜卑全面汉化,经过这一次之后,再无阻碍了,但是国家必须留有元气因此不能内乱。”
众人点头。
独孤文钦继续说道:“当前之事有二个要点,其一:保陛下,不能让陛下在木兰围场驾崩,这样有嘴都说不清了,必须保住陛下返回东都,查明陛下病因,找到幕后黑手;其二:保大局,此时若齐王登基,就是把齐王架在火上烤,因此必须有人出来暂时代理国事,待查明全部真相之后,根据陛下遗愿辅佐新君;吾已经命人传晋王和智信法师过来,国师应当有办法让陛下病情稳定下来,而晋王目前最适合出面来做这个与齐王沟通之人,一方面慕容聘为其堂舅、一方面在朝之中没有任何瓜葛,可以秉持公证进行调查。我们明日回京,以陛下名义进行,当可以顺利入宫,一旦入宫,马上推皇后出来暂摄国政,查明真相,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陛下真正驾崩之前,暂不定新君,我们每个人都必须保住各自的身家性命,鲜卑的根已经拔了大半了,没有必要赶尽杀绝,我相信窦相能看得清局势,否则真的鱼死网破,我们扶持晋王登基,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众人点头道:“信公言之有理。”
苏相叹息一声道:“我只想稳定局势,大魏不能乱,若诸公有意抬晋王与齐王相争,不如在此杀了我。”
独孤文钦对苏相说道:“陛下之事真相大白,而双方能彼此妥协,此事可安,苏公,孤跟你一样也是为了社稷安定。”
苏相:“如此最好,望信公莫忘今日之言。”
独孤文钦站起身来:“诸公跟我去后账,看看陛下的情况,也问问胡太医,陛下的病因,陛下发病发的如此蹊跷,必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