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拓跋宏的安排(1/2)
东都,丑时,一队骑兵入了神武门,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兵士沿街侧巡逻,一行骑兵快速打马往内城而去。
“拾长,那可是晋王殿下?”
一小兵问领头的,领头的拾长回头看着一行而过的骑兵。
回头道:“前头是晋王、跟在旁边的是燕王、后面几个应当是西山大营的二位统领将军,听说是晋王的结义兄弟。”
另外一个小兵问道:“头,晋王可是要做皇帝了?”
“闭嘴,这话也是我们这种人能说的?巡逻!”
.....
一行骑兵来到王府大街,到了燕王府门口,晋王转身对燕王说道:“五弟,你且回府去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两人在门口别过,晋王带领人往福王府方向而去。燕王看着远处的人马,转身回到敲了敲门,门子开了门,燕王回到府中。
燕王进入王府后院的卧房之内,只见有一人已经在房内等候,燕王一见,马上问道:“萧宝龙,你怎么来了,今日全城宵禁,你如何过来的。”
萧宝龙指了指房顶:“属下从上面走的。”
燕王:“你没有被人看到吧。”
萧宝龙:“没有。”
燕王:“今日之事你已经知道了?”
萧宝龙:“是,所以属下过来问殿下该如何行动?”
燕王:“这次可惜了,三哥背后有高人布局,白白便宜了我三哥了,如今三哥尽数掌控兵马,信公、安公皆站在他这边,我们想在万寿宴上唱戏是不可能了。”
萧宝龙:“如今局势已经落入晋王掌控,我们该如何办?”
燕王:“我与三哥感情深厚,他断然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因此只能把所有的证据推出去,让周王来顶这个罪吧,反正这事真正动手实施的就是他,齐王、福王以三哥的性情,断然不会借此机会除去他们,因此我们的计划也就无从实行了,等事态结束,你们着手返回漠北,目前以静制动,我三哥不敢动你们。”
萧宝龙:“是殿下,属下明白了。”
......
拓跋宏带人进入了福王府中,独孤文钦尚在,见拓跋宏过来,将今日大理寺中发生的一切告知拓跋宏,拓跋宏问道:“舅父,你杀那两人杀的对,这事无论是否和母后有关,都不可牵涉道母后身上,否则就真的是国家不幸了。”
独孤文钦:“福王不适合关在大理寺了,明天对外宣布只能说是大理寺卿一人之举,只是这谋害亲王等同谋反,最轻都是要夷三族的,钟劲松是一个忠臣贤者,如此可惜了。”
拓跋宏道:“舅父,这样,你将钟劲松带来,福王明日依然关回大理寺,但是由我们的人照顾其安全,母后那边,对外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进出长春宫,赵槿和郭辉一事,母后是私下安排他们出宫的,如果母后宫里人问起就推说从未见二人出宫,母后也只能吞下这苦果了,还有我见完钟劲松会去一趟窦相那里,我一个人去,窦相是齐王恩师,朝中最具威望的人,让他出来安抚群臣最为妥当。”
独孤文钦:“殿下如此安排最为妥当,我这就去安排。”
拓跋宏拱手行礼:“舅父费心了,舅父稍后,余还有一事跟舅父商议。”
独孤文钦道:“殿下请讲。”
拓跋宏道:“舅父,父皇在木兰围场昏迷一事有蹊跷之处,外甥有两个推断,如果是周王所为,则合情合理,父皇杀掉了最有威胁的鲜卑勋贵旧臣,包括舅父在内,如果父皇陷入昏迷,最有可能接管三大营,挟父皇以控制东都的人,当就是周王;如果父皇平安回京,那些鲜卑最有影响力勋贵旧臣已经全数被父皇清理,父皇平安回京,若在万寿节当日父皇发病,齐王、福王牵涉其中、周王又被父皇给圈禁了、我尚在天龙寺没有出关,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独孤文钦突然想明白了:“殿下是说燕王?”
“没错,就是我五弟,鲜卑能领兵的大将几乎遭遇了不测,而我五弟从开始就游离于是非之外,朝中如果有人提议他来统领全局,可能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独孤文钦:“陛下遇害一事背后难道另外有隐情?”
拓跋宏点头:“舅父,外甥有一些计划,希望舅父配合。”
独孤文钦点头,拓跋宏小声的将自己的计划告知独孤文钦,独孤文钦听完连连点头:“殿下的计策妥当,需要我如何做,殿下尽管说。”
拓跋宏道:“舅父需要去说服安公,而我会去说服窦相、苏相相信,我真的会如此来做,这次戏如果演的真,不怕他们不上钩。”
独孤文钦:“明白了。”
......
福王府书房,钟劲松带了过来,见到坐在书案上的晋王,钟劲松跪下行礼:“臣钟劲松见过晋王殿下,今日之事,只是臣一人所为,与他人无涉,希望殿下只追究臣,不要连累了旁人。”
晋王:“钟劲松,如何叫不连累旁人,你连累九族叫不叫连累,谋杀大魏亲王是何罪名,你乃三法司之一,不会不清楚吧?”
钟劲松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体颤抖:“臣,臣知道,形同谋逆,罪在不赦,诛九族。”
晋王又道:“颍川钟式,源自周之姬姓,两千年之望族,若本王真的依照九族而诛,连累的人恐怕得有上万人,这值得吗?”
钟劲松以头重重叩与地,起身已是血流满面,痛哭哀求:“望殿下怜悯,只杀臣一家吧,莫要连累了族人,臣万死不足消此罪孽啊。”
晋王起身,来到钟劲松身边,将其扶起,然后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条锦帕,交给钟劲松:“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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