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来龙去脉(2/2)

拉赫曼听完目光中流露出无比的憧憬:“愿意为殿下粉身碎骨。”

拓跋烈:“去吧,密道口有人会接应你入晋王府密室。”

拉赫曼行礼转身而去,拓跋烈看着密室中的烛火,笑着自言自语道;“三哥,乱臣贼子不是别人,也许就是你自己啊。”

说罢,走到一处沙盘处,在上面写下一行字:“一月后,入关!”

漠北一处密室内,同样的沙盘处显出一行字来;“一月后,入关!”

沙盘处有一身穿红色法袍的蒙面人看到字迹,随手擦掉,又走到隔壁的另外一个沙盘处,在上面写上一行字:“一月后,进汉中!”

......

晋王回了大理寺,安排个各人也都查完回禀。

大理寺卿钟劲松:“殿下,齐王府、福王府、登州商会、内府、尚衣局,已经全部清查,有周王内应七人,已经全部清除,不过这些人都是一些通报消息的人,这次的行动都没有动用他们,请问殿下当如何处置。”

晋王:“留在外终究是让人看皇家的笑话,都杀了吧。”

“诺。”

刑部尚书王则余:“殿下,京兆尹细致盘查了大食商人的登记资料,发现出了本次被抓的人以外,还有一些身份无法比对之人,已经都抓获归案了。”

晋王:“可有发现一西域胡僧,晋王取出一幅画像。”

王则余看了看:“殿下,此人正是三年前太子案走脱的西域胡僧的照片,不过近日排查,没有发现此人踪迹。”

王则余:“那些有问题的大食商人该如何处置。”

晋王:“审,跟此案有关的,审出来一律签字画押,杀,本王会让鸿胪寺派出使臣去往大食都城,问问他们的苏丹,此事该如何跟我大魏解释。”

王则余:“诺。”

晋王又将画像取来交给御史中丞王仲言:“王中丞查使臣名录之时,可曾加过此人。”

王仲言摇头:“殿下,没有见过此人,过去五年的纪录都查了,无此人,而且这次查访,所有使团的人都没有发现问题。”

晋王:“近日下发了朝廷布告之后,有那些使团派了人离京?”

王仲言:“无人离京?”

晋王:“奇怪了,消息放出去,陛下身体无恙,可继续出席万寿节,只有那幕后的人才会知道陛下身体的真实状况和目前朝中的局势,他一定会派人传信,为何无人离京?”

晋王:“可有信鸽来往鸿胪寺?”

王仲言:“没有,鸿胪寺的所有使团都在联系参拜的礼仪,还有准备上贡的礼品礼单。”

晋王:“你们都下去吧,近日幸苦了,先回府休息,明日朝会再议。”

三人退下。

拓跋宏陷入了沉思当中:“如果他要藏,应当藏在那里呢?”

“李存孝!罗克敌!”

“臣在!”

“跟我去一趟雍王府,拜会叶先生。”

“诺。”

.........

一行人来到雍王府,叫门之后,晋王自报来历,让门客入府中传话,不一会门客出来给晋王行礼道:“王爷,叶先生说他是外臣,这朝中的事情问他的主意终归不妥,另外叶先生说,灯下黑?”

罗克敌一听就怒了:“你这小厮好生无礼,我家王爷求见,叶先生怎能不见,还说什么灯下黑,这是埋汰谁呢?”

说这就要往里闯。

李存孝大喝一声:“三弟,这里是雍王府,不得放肆。”

罗克敌只好低头站回一侧。

拓跋宏还在那里嘀咕:“灯下黑,何意?”

拓跋宏问门客:“你家叶先生可还有什么话?”

门客道:“先生无话了,只让我传三个字灯下黑。”

拓跋宏:“替我谢过叶先生。”

门客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罗克敌愤愤不平道:“大哥,这叶落河也太无理了,你亲自来求见,他居然不见,而且还丢什么狗屁话。”

拓跋宏自然明白叶落河为何不见自己,当日木兰围场之中父皇曾经跟自己言明要自己日后杀叶落河,他此举动也好像是提醒自己,他自嘲的笑道:“他已经帮了我不少了,四弟不可如此说,叶先生大才,我都得执弟子之礼才是,我们走吧。”

.......

而此时雍王府的书房内,老狐狸正带着小狐狸在下棋

小狐狸不解问:“老狐狸,三哥来见你,为何不见啊?”

老狐狸答:“我是大梁的臣子,不是魏国的臣子,我是你小狐狸的老师,不是他晋王的老师,我是雍王的谋臣,不是他晋王的谋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话说多了,招人烦,招人恨。”

小狐狸撅嘴摇头:“ 此前帮忙的时候,倒是积极主动,如今怎么又如此多般借口?”

老狐狸丢了一子在小狐狸身上:“没大没小,那是为了你!”

小狐狸笑一笑:“老狐狸,其实你还是给了他答案的,我大概也能猜对三分,要不要弟子说上一说?”

老狐狸:“闭嘴,显得你,下棋。”

小狐狸不再说话,少顷又自己言语起来:“老师,我绝对不会如此对你。”

老狐狸抬起头,居然有些许感动:“日后你若动了心思,不用下手,告诉为师一声,为师就跟你师娘走了,不给你惹麻烦。”

小狐狸开始有些感动,眼泪落在棋盘上,让老狐狸一阵埋怨。

夜深了,晋王府中阁楼之上,有人在月色中吹起了笛子,风雷之声传数里可闻,而在未央宫中的锦墨轩中,有琴身传出,隐约可闻。

一片黑暗的密室当中,炉火闪着暗黑的灯光,映衬着一张被火光染红的脸,还有一双蓝色的双眼,他双眼的主人突然听到了笛声,他闭上眼睛细细聆听着,脸色露出幸福的微笑,显得无比诡异。

这一天总算过去了,可是不安的感觉,深深印在拓跋宏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