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2/2)

智信接过放在袖中:“这送出去的东西,还得护送回龙虎山,罢了罢了,种莲花这事,我还是拿手的,不过老衲提醒一句,金莲九十九年可取,别忘了时间。”

小天师笑道:“这是自然,都在贫道盘算之内。”

小天师,抬头看天,只见紫薇星移位,伴星大亮,小天师笑道:“时候到了,就在明夜。”

智信点点头,有些不舍:“不能与故人最后做一个道别,也是遗憾。”

小天师微微一笑:“还是做个道别吧,这事贫道可以帮忙。”

说罢小天师从怀中取一敕令,用手指虚空指画数字,口中念:“帝君敕令,紫薇宫新晋福德宫仙君听令,速来。”

然后将敕令随手一挥,敕令直入虚空消失不见。

做完,小天师给智信到了一杯酒:“老和尚等等,你的老朋友马上就到了。”

少顷一身穿紫袍君王袍,头戴平天冠的君王,从天上飞身到佛头,上前对小天师行礼道:“见过紫薇帝君。”

小天师微微一笑,调侃道:“拓跋显,你还是改不了习惯啊,我叫你又没有正事,不过下来一起喝一杯,与老友送送行而已,为何还要穿的如此正式?”

拓跋显点头:“帝君说的有理,确实不妥当。”说罢一挥袖子,变成了一身紫色道袍,别个莲花冠,倒也显得飘然除尘。

拓跋显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自嘲道:“吾念三十载佛法,谁知道不是个和尚,竟然是个道士。”

众人大笑。

拓跋显对智信行礼道:“老友别来无恙,今日吾是该称呼魏兄地藏王还是称呼一身智信大师为好。”

智信笑道:“老友无妨,都使得,坐下饮酒。”

三人皆在蒲团盘膝而坐,对饮甚欢,酒过三巡。

小天师问道:“拓跋显你本就是我紫薇宫中福德真君,如今凡间圆满了,回归上界也是自然,可还习惯?”

拓跋显点头:“一归福德宫,人间之事就与本君无关了,自有他们的造化。”

小天师点头:“不错,不枉费我接引一翻,不过这人间嘛,小爷我还要历的劫,有些事情还是跟你有些牵连,准确说跟小公主有些牵连,本帝君也算了,既然有此劫,历历也无妨,所以今日我会去宫中,做十年的国师,十年后我会携依罗游方归隐,待她百岁后,我自会返回天庭。”

拓跋显端起一杯酒:“如此到是妙事,敬帝君一杯。”

小天师举杯同饮:“今日喝这杯还是要喝的,不过凡间的牵连与上界无关,今日你既然在,我尚未归位,我就唤你一声岳父,敬你一杯酒,你当饮得。”

拓跋显大笑;“好,属下就得帝君这个情了。”

两人共饮一杯,智信笑而同饮。

智信道:“今日是为老衲送行,如何你们到攀上亲戚了。”

拓跋显笑道:“怠慢老友,来,敬兄一杯,过往三十多年,你我肝胆相照,日后紫薇宫千年宴,吾定当被下好酒仙果,静候兄。”

智信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月上中天,智信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手结法印,脚下浮出一座十二瓣金莲,智信又从虚空中取出法杖和轮回珠,口念:“南无地藏王菩萨。”

“告辞了,福德真君,日后我们紫薇宫见,小天师,老衲先走一步了。”

小天师与拓跋显点头,智信金莲托身往南方而去,天龙寺响起十九声东极钟,第二天寺内公布,国师智信已经与昨夜圆寂。

小天师对拓跋显道:“最后一次带陛下游游这东都吧,有什么想见的人,不妨见见,凡尘虽苦,到是真滋味。”

拓跋显:“多谢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