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陈子昂所不能忘记的(2/2)

只是独孤若娴有些迷糊:“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萧思钰说道:“娴儿,回头我会跟你好好解释此事,行风确实是岳父的第三子,只是从小没有养在府中,化名江行风,也是你的三哥,这个是独孤家的秘密,故而日后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实情,不可对旁人说,你也跟三哥见个礼,过了河之后,就只能私下才能兄妹相称了。”

独孤若娴行李道:“娴儿,见过三哥。”

江行风有些不好意思:“王妃,不,小妹,不必如此。”

众人也都笑了。

独孤若弥说道:“小钰,大哥不留你了,好好对娴儿,需要大哥做什么,差人修书过来,大哥没有不办的事情。”

萧思钰:“写大哥,那我们走了。”

众人告辞而去,登上了水师战船,萧思钰回国了。

当船行至江门,何元朗心中忐忑的敲开了陈子昂的房门,之间陈子昂独自一人在饮酒。

“大师兄!”何元朗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子昂抬头看了自己师弟一眼,用手示意他在一旁坐下:“坐下说罢,把这几年在那边的经历跟师兄说说。”

“是!”何元朗坐下,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哎,你不跟我碰一杯就自己喝啊!”陈子昂有些埋怨到

何元朗笑了,知道师兄已经不怪自己了,于是笑着给两人满上,碰了一下杯,喝完开始缓缓到来。

“没有想到,这独孤文钦到境界到了如此地步!”陈子昂感叹道

何元朗点头:“说实在的,元朗在他手里走不过一招,他已经达到了真气外方,真气化形的地步了,一旦破镜就是武破玄通之境,那是武者之上的另外一个境界了。”

陈子昂有些沮丧:“一旦到了那个境界,百万军中如履平地了,何人还能杀他,独孤老儿以一个统兵大将得入如此境地,不得不佩服啊,为兄日夜忙于军务,此身恐怕难以达到如此境地了,师父的仇,不放也得放了,况且目前两国的情况,还有殿下的情况,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做什么呢,只能以大局为重了,但是元朗,你是我们师兄弟三人中最有天赋的,你不可放弃,吴侯剑不能输给独孤枪,那样恩师死不瞑目。”

何元朗点头:“师兄放心,我得了一些修行法门,我有信心15年内突破到此种境界,只是恐怕东征西讨,统帅三军的事情得靠师兄了,师弟只能做些冲杀在前的事情了。”

陈子昂点头:“好,师弟,师兄有领军之日,你必定为先锋官。”

大龙舰的最大一间房内,萧思钰将信义郡王跟自己谋划的事情跟独孤若娴和盘托出。

“父亲这样做是对的,世家大族那个都是如履薄冰,只是三哥既然随我们归了梁国,日后夫君还是要多多历练三哥。”

“娴儿,你放心,为夫不会辜负岳父的嘱托的,况且三哥有大才,日后必定有大用,我要让江姓,未来成为我梁国八姓世家之一,毕竟费家已经被父皇除名了,下一个就是王家了。”

门外有人敲门:“钰儿,为师有几句话问问你。”

萧思钰出了门,叶落河道:“随为师去甲板上走走。”两人散步到了舰首,龙舰劈风破浪,速度极快。

“子昂将军那边可安抚好了?”

“师父,已经安抚好了,我还让元朗过去了,比较他们师兄弟还是要打开心结才好。”

“子昂是个懂得分寸的人。”

“为师只有一句话提醒你,行风要用,也要大用,但是未来外戚为乱的种子不可种下,比较他日你登基一朝,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2-3代之后,不能再出现一个王家了。”

“老师,我知道该什么办!”

“恐怕只要我们一道风陵渡,各种情况都会出现的,这次跟我们离开的时候不同,我们一上岸要马不停蹄的赶往建都,一刻都不可耽搁,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3000亲卫军可是打过硬仗的雄兵,价值元朗统领,谁来都不怕。”

“老师,我就怕他们不来,不过钰儿,这次有一个心思,不妨跟老师说说。”

“说说看!”

“只要来,就杀,抓了不审,秘密杀了了事。”

“你想让他们去猜忌,猜不到你的心思,也猜不到底牌?”

“没错!父皇是让我回来搅局的,那这个局我就搅乱他,把那些沉渣尘土都翻起来,看看下面是人是鬼!”

叶落河笑了,很开心的笑了:“为师的小狐狸成长了,会想事了,这三年看来在魏国没有白混。”

“师父,魏国之行,弟子看到了一些东西,也学到了一些东西,细想一下,反而觉得我梁国的局势没有那么糟。只要留心一些,不怕的。”

“是啊,王敦、皇后、太子、信王,该他们去操心了。”

就在此时,越州沐国公府中,王敦受到了皇后的飞鸽传书,看完迷信,眉头紧锁,烦闷不已。

“来人,帮孤去叫申大人过来议事。”

“诺!”国公府的管事连忙差人去传

申退之刚进入书房,沐国公就将密信提交给申退之:“退之,你看看这个,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你拿拿主意!”

申退之看完密信,将密信在烛台上焚毁。

然后转身对王敦拱手行礼都:“国公,臣恭喜国公、贺喜国公!”

王敦听的一头雾水:“退之,你何出此言啊,如今雍王归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陛下是存了改立储君的打算了,太子和皇后日子可不好过啊。”

申退之笑道:“国公,与你何干!今日微臣斗胆问一句,国公是想做周公呢,还是想做沛公?”

王敦:“自然是想做沛…..!”王敦突然停下不说,然后问道:“申先生,你点明厉害关系如何?”

申退之道:“若国公只是想做周公,做那周公辅成王的美名,那就全力支持皇后和太子,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雍王,陛下只有3子,都是皇后所生,所以无论废不废太子,对国公而言没有区别,国公都是国舅,日后西南安稳,偏安一隅百年无碍。若是国公是想做沛公,就得有推妻儿落车的勇气,何况妹妹和外甥,毕竟陛下的诸位皇子相争,斗的越凶,对国公越有利,一旦真的到了不可调和,作出了一些诸如弑君、兵变、逼宫的事情来,那就恭喜国公,贺喜国公,国公大可以平叛之名,挥师东进,到时候建都一乱,谁还有心思来打国公的主意,反而国公可以将宁王或者信王任意一个抓在手中,日后随便推一个上位,过度一下,天下还不是国公的,故而微臣说恭喜国公,贺喜国公。”

王敦想笑,又不敢笑,但是慢慢的脸色开始浮现出笑意:“退之所言有理,但是如今难孤就如此按兵不动吗?”

申退之道:“也不是,国公还是要设法先暂时保住太子安全,至于皇后和太子,他们为了自保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的,到时候国公暗中相助一二,一定要先均衡,只有均衡到极致,才会引发最后的大动荡,国公的计谋就成了。”

申退之继续说:“如果皇后让国公安排人谋刺雍王,国公可以丢一些散子出去,死了就死了,至于太子,暂时让他去祭祖,调离建都,至少太子祭祖的时候,朝廷不会废太子,太子也会在这三个月内为了自保而想想法子的,剧情怎么发展,我们看着,等候时机,立于不败之地。”

王敦行礼道:“申先生大才,得先生如沛公得留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