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世子动了歪心思(1/2)
祈楼的声音真如黄鹂百灵鸟唱歌一般,清脆动人,那漓江的风光山水,如同画布一样铺开,彼此喜欢的男女互诉衷肠,声音如同丝带飘落3里,所有西子湖上的游船、路边的游客、行走的路人全部停下来,抬头看着西子楼,静静聆听那动人的歌声。
景帝看着这样的祈楼仿佛看到了20多年前的景象。
祈楼的容貌也吸引了非常多的建都年轻男子围观,他们都在议论
“这位小姐,到底是那家千金?”
“不知道是否婚配了!”
“如果是随家人出来的,最好去打听一下,看是否许配了人家。”
“我若没有娶妻就好了。”
“我看不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否者怎么会唱山歌,或许是个婢女,看他们是否愿意转让。”
“让开,让开!”有三人扒开众人,走到楼下,抬头看着楼上唱歌的祈楼。
那身穿紫色金丝绣麒麟服的,头戴紫金发冠的男子,看的目定口呆,旁边两人也都身穿的是麒麟公侯服,众人一看就知道这几位不好惹,都闪到一边。
“王兄可是看中这女子了,如果这样就当真是她的福份了?”定远侯的世子宋任说道。
“看着女子的打扮虽然是官宦世家的打扮,不过从这女子的做派和唱的曲来看,未必是大小姐,最大不过是个庶女罢了,给王兄做妾倒是她的福分。”宁德侯世子范士勋笑道。
那国公世子恰是沐国公王敦的世子王浩,王敦镇守云贵,按例留下世子居住在建都国公府中,20多年了,金银财宝不缺,也享尽了富贵荣华,只是陛下从未安排任何差事给他,也不待见他,所以时间长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成了建都城里的头一份的纨绔,带着建都城各家勋贵子弟是打马游街、招猫逗狗、逼娶良家,由于皇后乃是他姑母、陛下乃是姑丈,父亲当朝第一国公,金银供应不断,所以无人敢惹,也聚拢了一大批人在自己身边,只是他可能不可能,若他爹造反,他可能就是第一个掉脑袋的人。
“那今日就在这西子楼吃了,顺道过去拜访一下,看看是谁家的闺女,能跟我们国公府结亲,那是他们的福气,走。”王浩带着两人迈着步子往里走。
到了门口让知客拦住:“三位公子,可有预约?”
“预约,哈哈哈哈,笑话,这建都城里,居然有我们爷进不去的馆子?你知道爷是谁吗?”宋任笑道。
“三位公子,这西子楼杨大师定下的规矩就是这样,谢相和崔相来了,也是要守这个规矩的,杨大师与两个相国大人都是朋友,故而希望三位公子给个面子。”门口知客不卑不亢的说道。
“好,要定是吧,今日本公子就定一个位置。”王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对不起,三位要预约,需要排队,最快也要3个月时间,今日中午三间房都订出去了,故而不能接待。”
就在此时,楼下来了几个国子监的监生,一看也都是官宦家的子弟,其中一人上前问知客:“我们定了人字房,我乃国子监监生许玉春,庐江人士。”
知客查了一下登记簿,行礼道:“原来是许公子,请上楼。”说着就要带众人上楼去。
“这位仁兄,请慢着!”王浩连忙唤住众人
许玉春见三人的衣服,自然明白三人来历不简单,上前行礼道:“这位仁兄有何赐教。”
王浩自我介绍道:“吾乃沐国公世子王浩,这是宁远侯世子宋任、宁德侯世子范世勋,今日突然起了兴致想来这西子楼吃顿饭,不过忘记预约了,如果吾没有猜错,许兄乃是庐江知府许衡世叔家的公子吧,这许世叔曾经在我父亲军中做过转运官,也算出生沐国公府。”
许玉春一听来人报了身份家门,自然知道他们三人估计是看中了自己的预定,于是干脆大方说道:“原来是世子,既然世子与两位小侯爷没有预约,那么许某就将我们预定好的相送三位仁兄,望三位兄长莫要嫌弃。”
许玉春对知客说:“伙计,就带我三位兄长上去我预定的房间,一应消费都算某家的。”说完又拿出几辆散碎银子交给知客。
“是,许公子,三位少爷请随我来。”
王浩带着两人得意的上了楼
许玉春旁边的同窗问道:“许兄,为何今日要让,这订房我们可是等了三个月的。”
许玉春说道:“今日我们换一个地方,这里我们再定,这人我们惹不起,乃是建都中第一号的纨绔,沐国公王敦的儿子王浩,王皇后的侄子。”
众人皆言:“是他啊,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于此同时,天字房中,已经上好了菜,上菜的婢女道:“老爷,菜都上齐了,酒也备好了,你们还有说明需要,随身拉这个铃唤奴家。”
吕绅送上散碎银子:“好,有劳。”
然后对陛下说:“老爷,用菜。”
景帝对祈楼唤一声:“丫头,回来陪爹爹吃饭。”
祈楼笑着回来:“父亲,楼下好多人听我唱歌呢,里外围了好几圈。”
景帝:“为父看见了,也听到他们的欢呼声,丫头唱的确实好,比你姑姑当年唱的还要好。”
“真的?”
知客带着王浩三人到了人字间:“三位少爷,请稍作,你们预定的席面马上就上来。”
王浩叫住知客:“你等等,问一下,旁边的那间房间里的客人是谁?”说完又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递了过去。
知客想了想,还是收下,然后轻声道:“隔壁定房的是谢相,不过今日谢相没有来,来的是另外一个贵人?”
王浩一听有些皱眉:“你下去吧。”
“诺,三位少爷有事再叫小人。”退出门外
宁远侯世子宋任:“王兄,如果是谢相的家人就比较麻烦了,如今朝中势力最大的就是谢相和崔相了,等闲惹不得啊,我父亲和范兄的父亲一个在五军都督府任职、一个在兵部任职,说到底都还是谢相的下官,沐国公虽然尊贵,但是这段时间陛下打压了国公一脉的人,连费家都清理了,那可是太子妃的母家啊。”
宁德侯世子范世勋也劝道:“寻常勋贵官宦之家也就算了,若是谢家,还是不要惹了,王家虽然是八大世家排名第一,但是现在陛下打压王家,这谢家可就抬头了,王兄要不我们就踏实在西子楼吃顿饭,别招惹了。”
两人越是劝,反而这王浩越是来劲了:“如果是谢家那就更好了,我父亲一直让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这些年我妾纳了不少,正妻可都空着呢,如果真是谢家的人,借着世交的由头过去拜会,也说不出什么来,正好让我探探,回头找人去相府提亲去。”
范世勋有些担心:“王兄,你们王家和谢家可不对付啊。”
王浩笑道:“越是不对付,越要试试,我要娶了谢家姑娘,反而为我父亲在朝中消弭了一家敌对世家,不是正好。”
宋任点头:“王兄说的在理,要不我们三个晚辈都过去拜会,这样不会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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