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7 “小心教室后门”（2/2）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脸上血色尽褪，活像见了真正的女鬼。

林若常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睑，目光从詹姆斯波特惊魂未定的脸上，慢慢扫过他因为慌乱而揪得歪斜的领带，再扫过他因为急速后退而踩脏的袍角。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穿透性的审视，和一种……仿佛在观察某种不太聪明但精力旺盛的神奇动物般的……饶有兴致？

这比直接的斥责更让詹姆斯波特感到毛骨悚然。

“林……林女士！”

詹姆斯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自己的领带和袍子，却越弄越糟。

西里斯努力想维持镇定，但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的不自在。彼得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莉莉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西弗勒斯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带着冷嘲和快意的弧度。

林若常终于动了。

她极其缓慢地、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詹姆脸上，然后，用一种平淡无波、却足以让任何调皮学生心里发毛的语调，轻轻开口：

“波特先生。”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看来你对霍格沃茨的密道和特殊地点……颇有研究。”

詹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兴趣广泛是好事。”

林若常继续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詹姆的心上。

“不过，我认为教授会更希望看到你对……嗯，比如《初级变形术理论》的第三章，展现出同等的热情。你觉得呢？”

詹姆：“……”

他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快在靴子里抠出一座城堡了。

“至于邀请女同学……”

林若常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莉莉，又回到詹姆身上。

“建立在干扰他人既定计划和贬低他人朋友的基础上，似乎并非绅士之举，也缺乏……基本逻辑。为什么不听听对方真实的期待，而是自顾自地推销自己的观点呢？”

詹姆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

“以及，故意把自己的头发弄的乱糟糟，不会让别人觉得你很洒脱，处理不好反而显得邋遢。你觉得呢，波特先生？”

林若常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都记住了”。

然后，她什么也没再说，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袍角轻拂地面，像一抹真正的幽魂，缓缓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留下詹姆斯·波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西里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复杂，想笑又觉得不太是时候。彼得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莉莉终于放开声音，清脆地笑了起来，拉着西弗勒斯走向图书馆，临走前还给了詹姆斯一个“活该”的眼神。

詹姆斯看着莉莉离开的背影，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林若常那令人窒息的眼神，哀嚎一声抱住了头。

“梅林的胡子啊……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