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剑镇太安城，见儒圣（2/2）

那两位老祖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屈辱与决然。今日若退，皇室颜面扫地，国运动荡！纵然不敌，也绝不能退缩！两人冷哼一声，化作一黑一金两道流光，率先向城外飞去。

宁不凡青衫飘动，正欲跟上，却听张扶摇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友心存慈悲，不愿伤及无辜，此乃善念。老夫随行一观，可好？

先生请便。宁不凡微微颔首，一步踏出，身形已在天边。

百里距离，对于这等境界的强者而言，转瞬即至。一片荒芜的山脉上空，大战再次爆发。这一次，两位皇族老祖再无保留，燃烧本命精元，彻底与离阳国运相连，引动万里山河之气，攻势铺天盖地，声势远比在城中浩大数倍。阴寒老祖化身九幽玄冰，冻结虚空；炽热老祖如同烈日焚天，欲炼化万物。

宁不凡立于苍穹之下，面对这携一国之威的恐怖攻势，终于不再留手。他体内轩辕剑道传承运转至极致，一股君临天下、统御八荒的皇道剑意冲霄而起！他并指如剑，对着那席卷天地的攻击，轻轻一划。

轩辕剑道——断因果！

一道无法形容其璀璨、无法形容其威严的金色剑光，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而来，携带着裁决众生、终结宿命的无上意志，斩向前方。剑光过处，那冻结的虚空开始消融，那焚天的烈焰无声熄灭，那磅礴的山河气运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退避。这一剑，斩的不是形，不是力，而是其存在的与！

不——！

在两位老祖绝望的惊呼中，剑光毫无阻碍地掠过了他们的身躯。没有血肉横飞，没有神魂俱灭，他们的身体，连同其燃烧的精元、牵引的国运，如同风沙般缓缓消散，化作最精纯的天地灵气，反哺这片山川。真正的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半个时辰。

远处，张扶摇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无喜无悲，唯有眼中深邃似海。他看到了宁不凡剑中那超越此界法则的皇道气息，看到了那斩断因果的莫测伟力，更看到了眼前之人与这方世界若即若离的微妙关联。

宁不凡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看向张扶摇，平静问道：先生观战至今，不知有何指教？

张扶摇默然片刻，缓缓道：你的道，不在这一方池塘。强留无益，反而会搅动风雨，于己于人，皆非幸事。 他这话语意味深长，似乎看穿了宁不凡的本质，也点明了他与此方世界的格格不入。

宁不凡闻言，微微一笑，抬头望向那无尽苍穹，目光仿佛穿透了世界壁垒：池塘虽小，亦可见天地。我的路，在前方。

张扶摇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宁不凡一眼，身形渐渐淡化，如同水墨融入虚空，消失不见。这位活了八百年的儒圣，今日现身，似乎并非为了阻拦，更像是一场验证，一次观察。

太安城头，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那断裂的牌匾，也照亮了那袭青衫。宁不凡独立城楼，脚下是沉寂的帝都。连番激战，尤其是最终动用轩辕剑道本源斩灭两位与国运相连的老祖，虽看似轻松，实则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他需要片刻调息，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更深层次的挑战。而逍遥剑仙之名，经此一役，已不再是江湖传闻，而是真正成为悬于离阳赵氏头顶、足以令整座庙堂为之失声的一柄利剑。问剑太安，已近尾声，但真正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扩散至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