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流云渡？一看就会（1/2）

外门大比前一日，长门宗内的气氛愈发紧绷，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演武场上人满为患，呼喝声、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个弟子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然而，凌峰却再次脱离了这热火朝天的洪流，出现在了位于内外门交界处，一座更为恢弘、古老的建筑前——长门宗藏经阁。

与外门功法堂不同，藏经阁收录的典籍更为丰富、高深，不仅对内门弟子开放，也允许表现优异或有特殊贡献的外门弟子进入一层查阅。此处守卫森严，由一位深不可测的守阁长老坐镇。

凌峰来此，目的明确。一是为了进一步合理化《流云渡》身法的来源，二是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记载，或许能窥探一丝系统或自身穿越的蛛丝马迹。当然，顺道收割一波高质量显圣值，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藏经阁一层面积广阔，书架林立，典籍浩如烟海。此时也有数十名内外门弟子在此安静翻阅，气氛肃穆。凌峰的进入，并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能来此地的外门弟子虽少，也并非没有。

他径直走向身法类典籍的区域。这里的秘籍明显比外门功法堂高出一个档次，虽然大多仍是黄阶、玄阶，且多有残缺，但已隐隐触及到“道”的痕迹。

凌峰目标明确，很快便找到了那本在杂谈中提及，记录有《流云渡》只言片语的古籍——《云踪步法辑要》。这是一本前人研究各种云属性身法的笔记，内容驳杂，见解独到，但更多是理论探讨，实用功法记录极少，《流云渡》更是只有寥寥数百字的概述和几幅简陋的运气图谱，残缺得厉害。

凌峰拿起书册，找了个僻静角落，装作认真研读起来。心神却早已沉入系统，再次体悟那早已兑换成功的完整《流云渡》（残缺版）精义。

约莫一炷香后，他合上书册，闭目沉思片刻。随后，他忽然睁开眼，眼中适当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和“灵光乍现”交织的神采。

他站起身，就在这书架间的空地上，依循着脑海中系统的感悟和那古籍上残缺的图谱，慢慢比划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是生涩，甚至有些别扭，仿佛一个真正的初学者在摸索着根本不存在的路径，气血运转也显得滞碍不通。

附近几个正在挑选功法的内门弟子注意到他的动作，瞥见他手中那本《云踪步法辑要》，又感知到他外门弟子的微弱气息（炼体巅峰），都不由得露出轻蔑之色。

“嗤，《云踪步法辑要》？那本废书？多少年了都没人能从中悟出什么东西。”

“一个外门弟子，也敢觊觎这等高深步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装模作样，浪费时间。”

他们低声嗤笑，摇了摇头，便不再关注。这种好高骛远的外门弟子，他们见得多了。

【叮！来自内门弟子甲的不屑+10】

【叮！来自内门弟子乙的轻视+8】

凌峰对他们的反应充耳不闻，依旧“艰难”地模仿、推演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眉头越皱越紧，仿佛陷入了极大的瓶颈。

但若有真正的绝顶高手在此，便能看出，他每一次看似错误的尝试，气血每一次看似别扭的运转，都恰恰绕开了所有可能导致走火入魔的歧路，无限逼近于那唯一正确的轨迹！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伪·推演”能力！

又过了片刻，凌峰的动作忽然一顿，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仿佛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

他再次动了起来！

而这一次，情形截然不同！

他的身形不再滞涩，而是陡然变得轻盈、飘逸起来！脚步移动间，不再有声音，如同流云掠过水面，无痕无迹！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微小幅度摆动，却巧妙地带动周身气流，产生一股微弱的推力，让他的速度骤然提升！

虽然依旧控制在不那么惊世骇俗的范围内，但其步法之精妙，意境之悠远，已然超越了藏经阁一层绝大部分的身法秘籍！

“嗯？”

就在凌峰身形变化的刹那，藏经阁角落，一位一直闭目假寐、须发皆白的灰袍老者，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爆射出两道实质般的精光，瞬间锁定在凌峰身上！

这位，正是坐镇藏经阁一层的守阁长老！

与此同时，那几个原本嗤笑的内门弟子，也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嗤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凌峰那突然变得玄妙无比的身法，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身法？！”

“好精妙的步法！从哪学来的？”

“不对！他刚才还在那瞎比划…难道…难道真是从《云踪步法辑要》里…悟出来的？！”

这个念头一出，几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叮！来自内门弟子甲的极度震惊+50，羞愧+30】

【叮！来自内门弟子乙的难以置信+45，脸疼+25】

【叮！来自内门弟子丙的骇然+40】

凌峰恍若未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领悟”之中。他的身影在书架间穿梭，如鬼如魅，忽左忽右，带起道道残影，虽未动用全力，却已显露出《流云渡》那“乘流云，渡虚空”的一丝真意！

守阁长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不远处，他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凌峰的每一步，每一道气血运转的轨迹，苍老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流云渡？！竟是失传已久的流云渡步法雏形？！”长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而且看其气血运转，虽生疏，却直指核心，竟比阁中残留的记载还要完整几分？！这怎么可能？！”

他守阁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弟子在此悟道、突破，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一个外门弟子，拿着本公认的、无人能悟的废书，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从磕磕绊绊的模仿，到真正演练出了一门失传身法的精髓？！

这是何等恐怖的悟性？！不！这已经不是悟性了！这简直是…妖孽！

凌峰又演练了数息，方才缓缓收势，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疲惫”和“欣喜”，仿佛耗尽了心神才勉强完成这次“领悟”。

他长舒一口气，一抬头，正好“撞见”守阁长老那灼灼的目光和周围几个内门弟子见鬼般的表情。

凌峰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知所措”，连忙躬身行礼：“弟子凌峰，见过长老。弟子一时沉迷推演，不慎在此演练，打扰长老清静，还请长老恕罪。”

守阁长老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凌峰，目光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强大的灵识 subtle地扫过，却被凌峰早已运转到熟练的《敛息术》完美阻挡，只能感知到那“炼体巅峰”的微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