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禁制之道（1/2）

听闻吴长老召见，林渊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以为是《星辰锻体诀》的修炼暴露了。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波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每次修炼他都极其谨慎，选择深夜，且只进行微量的局部尝试，并未引动明显的能量波动，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他定了定神，恭敬地跟随周执事，再次来到传功殿吴长老清修的那间偏厅。

吴长老依旧坐在紫檀木椅上，但这次他面前的书案上，并未摆放玉简，而是摊开着一张绘制着复杂几何图案的古老兽皮卷轴，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用于推演的玉筹和一面布满玄奥纹路的罗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神静气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灵墨气息。

“弟子林渊，拜见长老。”林渊躬身行礼。

吴长老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却并无兴师问罪的意味，反而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嗯，伤势恢复得不错。看来回春丹药效尚可。”

“全赖长老赐药之恩。”林渊谨慎应答。

“不必拘礼。”吴长老摆了摆手，指向书案上的兽皮卷轴，“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事。此卷乃是一处上古遗迹外围禁制的残图，结构繁复，推演起来颇为耗时耗神。老夫观你心细如发，于细微处常有异于常人之见解。你且看看，此图可有甚特别之处？”

林渊心中恍然，原来并非修炼之事暴露，而是吴长老看中了他的“观察力”和“计算能力”，想让他协助推演禁制。这无疑是一个展示价值、获取信任的绝佳机会，但也充满了风险——若表现太过，恐引人生疑；若表现平庸，则可能失去这难得的亲近机会。

林渊上前几步，目光落在兽皮卷轴上。那上面绘制的图案，并非文字，而是由无数点、线、面构成的复杂几何图形，线条交错纵横，节点密布，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和规律。一些关键节点旁，还标注着极其古老的符文注释。

这并非他第一次接触“禁制”。在藏经阁整理典籍时，他曾翻阅过几本最基础的《阵法禁制初解》，知道禁制乃是利用灵力、符文、天地之势构建而成的能量壁垒或规则陷阱，玄奥莫测。

但此刻，当他看到这张残图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哪里是什么玄奥的阵法？这分明就是一张极其复杂的——多层复合电路板设计图！或者说，是一种高度抽象化的拓扑网络结构图！

那些线条是能量通道，节点是能量汇聚或转换的元件，整个图案描述的是一个庞大系统的能量流动逻辑和触发条件！

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蹙眉，装作认真观察的样子。

“长老，此图……似乎并非随意绘制，这些线条的走向，节点的分布，似乎……暗合某种数理规律？”他试探着开口，用了一个比较模糊且符合此界认知的说法。

吴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抚须道：“哦？你竟能看出数理规律？说说看。”

林渊深吸一口气，知道机会来了。他指着图上一处线条密集交汇的区域，说道：“弟子愚见。您看此处，三条主脉交汇，辅以七条支流，看似杂乱，但若以中心节点为原点，建立坐标系，可发现这些线条的夹角，似乎遵循着某种等比或等差序列？还有这些节点的间距，也似乎存在某种模数关系……”

他开始运用最基础的几何学和拓扑学知识，将禁制图案进行“翻译”和“解析”。他没有直接说出“电路”、“节点电压”、“逻辑门”等现代术语，而是用“能量流向”、“节点强度”、“触发条件”等此界修士能够理解的词汇进行类比描述。

“……故而，弟子猜测，此禁制的激发，或许并非依赖单一条件，而是需要满足多个节点的特定能量状态组合，如同……如同一种复杂的锁具，需同时拨动数个正确的机关才能开启。”

吴长老听着林渊的讲述，起初只是略带好奇，但随着林渊分析的深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最后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