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死劫动(1/2)

第十九章:生死劫动

康熙四十七年的初春,雍亲王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再过两月,便是年家小姐年世兰入府为侧福晋的大喜之日。全府上下无不忙碌,采买红绸,制备聘礼,修缮院落,一切都在胤禛的亲自过问下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胤禛对此事格外上心,不仅因年家势大,更因这是康熙亲自指婚,代表着圣意和器重。他必须让所有人看到——尤其是让皇阿玛和年家看到——他对这桩婚事的重视和满意。

然而在这片喜庆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二月初三,惊蛰。夜深人静时,忽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秋伏院内,宜修正查看弘晖的功课,忽听脑海中纪时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促:“警报!磁场能量异常暴动!弘晖的生死劫来了!快!”

几乎在同一时刻,内间传来乳母的惊呼:“大阿哥!您怎么了?!”

宜修手中的账本“啪”地落地,她冲进内间,只见弘晖倒在床上,小脸通红,浑身滚烫,已然昏迷不醒,口中还不断呓语着听不清的胡话。

“晖儿!”宜修扑到床边,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几乎成了啸叫,“传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秋伏院瞬间乱作一团。剪秋跌跌撞撞地跑去请早已备下的卫老先生,江福海则急忙去寻章府医。绘春和染冬一个准备冷水帕子,一个去取药材,个个面色惨白。

卫老先生最先赶到,一看弘晖的情况顿时脸色大变:“这...这是急惊风!快取安宫牛黄丸!”

然而药灌下去,弘晖的高烧丝毫不退,反而抽搐得更厉害。

章府医赶到后也束手无策:“脉象凶险异常,非寻常药石可医啊!”

宜修强自镇定,但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剪秋,取我的对牌,立即递牌子进宫!江福海,备车,我要亲自去求见德妃娘娘!”

“能量波动太异常了!” 纪时紧急预警,“普通太医恐怕无力回天!必须请儿科圣手刘太医,但他在宫中当值,寻常方法请不来的!”

宜修眼中闪过决然:“那就闹大!闹到所有人都知道!”

她当即吩咐:“绘春,去八爷府上,就说我乌拉那拉宜修求见八福晋,有急事相求!染冬,去大爷府上,就说我愿以重金请大爷帮忙递话进宫!”

甚至她咬牙道:“江福海,你亲自去十四爷府上,就说...就说我宜修求他看在德妃娘娘的面子上,救救弘晖!”

这一夜,雍亲王府侧福晋为子求医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京城。宜修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甚至不惜向政敌低头,只求一线生机。

八爷党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将消息插到康熙耳边;大爷党为显仁德,也帮忙递话;十四爷胤禵虽与胤禛不睦,但到底顾及德妃颜面,还是派人进宫打探。

最终,在多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博弈下,儿科圣手刘太医终于被特旨派出宫,快马加鞭赶到雍亲王府。

然而即便是刘太医诊脉后,也面露难色:“大阿哥此症蹊跷,似热症非热症,似惊风非惊风。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凶险又诡异的脉象。”

三个太医齐聚一堂,却都束手无策。弘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小脸由通红转为青白。

宜修跪在儿子床前,握住他滚烫的小手,泪水终于决堤:“晖儿,额娘在这里...你睁开眼看看额娘...”

她突然抬头,眼中燃起最后的希望:“我去求皇上!皇阿玛一定会有办法!”

众人皆惊。为皇子孙辈生病直接惊动圣上,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但宜修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她吩咐剪秋:“取我的朝服来!我要跪宫求见!”

就在这混乱时刻,正院那边,柔则也被雷声和动静惊醒。

“外面怎么回事?”她虚弱地问。

金嬷嬷面色复杂:“回福晋,是...是大阿哥突发急病,听说已经不行了...”

柔则先是愣住,随即竟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在雷声中显得格外瘆人:“报应!真是报应!宜修那个贱人也有今天!活该!都该死!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状若疯魔:“让她抢我的夫君!让她得意!现在报应到她儿子身上了!真是老天开眼!”

这些疯言疯语,一字不落地被藏在暗处的胤禛暗卫听了去。他们奉命监视正院,本是为了保护柔则安全,却不想听到如此恶毒之言。

消息很快传到前院。胤禛正为弘晖的病情焦头烂额,闻讯顿时勃然大怒,最后那点对柔则的旧情也烟消云散:“毒妇!真是毒妇!”

而此刻的宜修已经穿上朝服,冒雨跪在雍亲王府门前,面向紫禁城方向,声声泣血:“臣媳乌拉那拉氏,求皇阿玛救救弘晖!求皇阿玛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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