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雪夜惊变,君心难测(2/2)
年世兰魂飞魄散!皇帝连“幽冥”皆知!他到底知道多少?她浑身僵硬,连呼吸停止。雍正冷笑:“一介罪妇,竟能劳动‘幽冥’出手相救,你年世兰……好大的能耐!”年世兰心如死灰,知再无侥幸,伏地泣血:“皇上!臣妇……臣妇不知什么‘幽冥’!臣妇母子命如草芥,唯赖皇上天恩苟活!定是……定是奸人假借名目,行构陷之实!求皇上明察!”
“不知?”雍正直身,语气莫测:“朕却听闻,‘幽冥’势力盘根错节,于朝野内外,皆有耳目。甚至朕之太医院……亦有渗透。”年世兰脑中灵光乍现!皇帝提及太医院!莫非……他已知晓“幽冥”索要脉案之事?他今夜前来,并非问罪,而是……借她之口,试探“幽冥”?或借“幽冥”,试探于她?
巨大恐惧中,一丝微弱希望诞生。或可顺势而为?她重重叩首,声音凄厉:“皇上!臣妇愚钝,实不知此等骇人之事!但……但若真有此等逆党,竟敢窥伺圣体,实乃罪该万死!臣妇……臣妇愿为皇上耳目,若能……若能察觉些许蛛丝马迹,定当肝脑涂地,禀报圣上!” 她主动请缨,将自己置于“为君效力”之位。
雍正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良久,忽道:“哦?你倒是有心。只可惜……朕之安危,岂需你一罪妇操心?”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脸色瞬间潮红,身体微晃,李公公慌忙上前扶住。雍正摆手推开,喘息的间隙,他的目光扫过年世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探究?
(合:孤注一掷,暗夜博弈)
雍正缓过气,声音虚弱却冰冷:“年氏,朕今日之言,你最好牢记。安分守己,或可保全。若再生事……戴衡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他看了一眼内室方向,意味明显。年世兰肝胆俱裂:“臣妇谨记!定当日夜焚香,祈求皇上圣体安康!”雍正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玄色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年世兰瘫软在地,许久无法动弹。雍正今夜来袭,信息量巨大!他已知戴夫人线,甚至可能知晓“幽冥”存在!但他未立刻处置她,反而透露太医院可能被渗透,并显露病态!是警告?是试探?还是……他病情真的严重到需要借助外力,甚至……需要她这颗棋子去牵制或引出“幽冥”?
希望与恐惧交织。她看向昏睡的璋哥儿,握紧那枚新玄铁令。月晦之夜将至,“幽冥”索要脉案。雍正病重,疑心重重。她身处漩涡中心,每一步都是深渊。 但也许……这是机会?若雍正真病重,朝局将变。若“幽冥”势大,或可借力。她需在两者间找到那条细如发丝的平衡线,为孩子们博一线生机!
夜深,雪更狂。年世兰吹熄灯,融入黑暗。眼中再无彷徨,只剩冰冷的决绝。前路凶险,但她已无路可退。这雪夜惊变,拉开了更惨烈博弈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