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故地(1/2)

或许是狐狸的神情太过愤懑,容遇皱了皱眉,并没有一时之间将它甩开,转而低头认真地盯着他太,想起圭玉那些非人的举动。

他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圭玉姑娘?”

圭玉松开嘴放开了他,白了他一眼,幸好他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容遇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抿了抿唇,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师父……怎么变成这样了。”

圭玉无法开口回应他,干脆老老实实被他抱在怀里。

本来这一路就够折腾了,再在他身后跟下去,她可能真的要命不久矣。

容遇垂眼看去,怀里的狐狸看上去实在是狼狈,一整个缩成一团,或许是真累着了,瞪了他几眼后再没抬起过头。

他莫名有些庆幸,庆幸着什么呢?

天将欲破晓,他抱紧了怀里的狐狸,明明狼狈得可笑,但就莫名让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至少他们还活着。

容遇带着圭玉赶了半日的路,直到快到地方的时候,她才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来。

狐狸的耳朵稍稍竖起,蹭过他的下巴,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果不其然被咬了一口。

他无辜地对上她的眼神,问她,“快到了,师父累了吗?”

圭玉骄矜地抬了抬眼,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上方受伤的部位,问他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容遇抓住她的爪子,制止住她的动作,确实读懂了她想说的话,“已经没事了……是师父给我上的药?”

他的语调怪异,是圭玉都听得出来的故作轻松。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居然从这张向来清冷平静的少年脸上,看出几分不自然。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的谢廊无,真的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

她轻佻地拍了拍他,嫌弃地暼了他一眼,表示:我不知比你大上多少岁,你唤我一声老祖宗都是应当的。

再说了……长大后的他,她不是也上过药么。

只是这话现在不能直接说。

容遇沉默着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回想起云娘跟他说过的,有关容小姐的事情。

容小姐家在林芪,家中在当地本也算个富庶之家,当年与那人定下终生后,本来曾也想过与家中长辈谈论与他的婚姻。

只是那人身份不明,家中根本不可能同意不明不白让她跟着他走。

听云娘说当时在容家闹得很大,甚至容小姐被关在家中数月,强迫让她与那人断干净。

也不知后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几个月后,容家突然松了口,主动将容小姐送了出去。

只是……不久后就听说容小姐双亲过世,而她得到的也并不是妻子的名分,而是……侍妾。

当年的那些事,云娘随容小姐一起去到谢家之后,大多数都是听送信的人提到的。

只是这其中究竟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全是凭那人一句话的事。

每每说到这里,云娘总是会陷入梦魇之中,嘴里的话也破碎得连不成句子。

只是到最后,总是会有那一句。

“阿容,幸好你娘亲她离开了。”

容遇抬头看着面前的宅屋上方门楣上所刻的“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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