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记录篇1.27》【外卖浮世绘特别篇】——飞机餐(2/2)

以及一杯热饮,茶或咖啡,味道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还有一瓶永远不会出错的矿泉水。

第二幕,过渡点心(约一小时后,临近下降,防止你饿着肚子着陆):一块芝麻烧饼或紫米糕或南瓜饼,负责提供扎实的碳水安全感;

一杯酸奶(通常是原味,冷静得像凌晨三点的办公楼);

一份小甜点,比如蛋卷或布丁,甜度足以让你暂时忘记旅途疲惫;

一包坚果或独立包装饼干,用于安抚你无所事事的手指;

再来一杯果汁和可续杯的热饮。

看完这份“预言”,我激动得把行李箱的拉杆当成了应援棒,差点给掰弯了!脑海里立刻上演了一出“沐笙空中品早茶”的大戏,我甚至开始纠结,是先喝粥暖胃呢,还是先对虾饺下手?榨菜和橄榄菜,我该宠幸谁?

这份清单被我虔诚地复制粘贴到备忘录,标题就叫《理想照进现实?——记一次即将到来的空中味觉幻想》。

今天早上,我顶着两颗仿佛被胶水粘住的眼睛(和一颗比眼睛明亮百倍的吃货之心),像一条渴望回归大海的沙丁鱼,努力挤进了经济舱那熟悉的座位。当飞机结束它激昂的爬升,进入平稳的“躺平”阶段,我那比雷达还灵敏的耳朵,立刻捕捉到了后方传来餐车滚轮与地毯摩擦的“咕噜”声——那是来自云端的开饭铃!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扑通扑通,我怀疑隔壁座的大哥都能听见。

空姐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将餐盒递到我颤抖的手中。触感,微温;重量,轻飘。那一刻,一股不祥的预感,像飞机遇到气流般,让我的小心脏颠簸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如同在拆一颗决定命运的炸弹,小心翼翼地揭开餐盒的盖子……现实,它没有拐弯,没有打码,就这样朴实无华且略带幽默地展现在了我眼前。

实际上,今天的飞机点心餐就是一个会掉渣的紫薯小面包+冷冻的香蕉+冷冻的酸奶+1张湿纸巾,哈哈哈!

那么,豆包军师预言中那丰盛的“过渡点心”第二幕呢?

我等啊等,从云海翻腾等到天际线清晰,直到空姐开始广播下降准备、催促我们收起小桌板,那传说中的芝麻烧饼、紫米糕、南瓜饼、酸奶、小甜点、坚果包……它们如同海市蜃楼,彻底消失在了服务的天空中。

豆包啊豆包,你描绘的是一出上下两集的连续剧,而现实,给我播了一部被腰斩的短片!

这顿简约的空中早餐,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记忆的仓库,里面堆满了这些年我在各种交通工具上,与食物进行的那些或无奈、或好笑、或心酸的博弈。

咱们先说说高铁。在我个人的出行饮食哲学里,高铁,是一个需要高度“自治”的领域。为什么?因为高铁上那推车售卖的盒饭,其“价高味平”的名声,早已在江湖上流传多年。

我曾年少无知,不信邪,在一次长途高铁上,怀着“支持车上餐饮业”的崇高心态,点了一份标价四十五元的“红烧牛肉饭”。打开盖子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草率了。

牛肉?在密集的土豆和胡萝卜块中,我动用“大家来找茬”的视力,找到了三粒大小均等、颜色深邃的肉丁,它们倔强地证明着自己并非素食。米饭颗粒分明,硬度适中,适合用来进行“牙齿耐力训练”。那几片泛黄的蔬菜叶,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哲学困惑。

自此,我悟了。高铁出行,我的背包就是我的移动餐车:饭团、三明治、煮鸡蛋、洗净的水果、独立包装的小零食……应有尽有。我甚至练就了在平稳行驶的列车上,优雅剥鸡蛋而不让蛋黄掉在身上的绝技。

不过,听说现在高铁服务升级了,在某些大站可以预订外卖,由“高铁侠”直接送到座位?这我还没试过,主要原因是——我总担心外卖小哥的电动车,追不上复兴号的步伐。

再者,在时速三百公里的密闭空间里,吃着从站外某个未知厨房出品的食物,总有种奇妙的、穿越时空的错位感。

屏幕前的你,试过这项“高科技”服务吗?味道如何?快来告诉我,让我下次也鼓足勇气,当一回“高铁美食体验官”!

至于飞机餐,像我这种一年飞行频率不超过两次的“空中素人”,每一次经历都像开盲盒,充满了新鲜的“刺激”。

我有个常飞的朋友(幻想的),是某航司尊贵的金卡会员,他曾轻描淡写地向我传授秘籍:“你可以提前在app上预订特殊餐食啊,比如低脂餐、水果餐、海鲜餐,甚至印度教餐,有时候比普通餐好吃。”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何不食肉糜”的清澈与悲凉。

我,沐笙,一个习惯性选择最便宜经济舱票价、能按时吃上口热乎饭就谢天谢地的普通旅客,哪有那份闲心和资格去提前挑挑拣拣?不过,他把“水果餐”夸得像朵花,说分量实在又清新,这个知识点我记住了,并决定纳入我的“未来可能用得上的冷知识库”,前提是下次买机票时,我还能想起来这茬。

说到更接地气的出行,大巴和绿皮火车,那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美食江湖”了。泡面是永远屹立不倒的王者,火腿肠和卤蛋是忠心耿耿的左右护法。还记得绿皮车时代,那穿梭在车厢里、穿透力极强的叫卖声:“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腿让一下了啊!”

那不仅是叫卖,更是旅途的背景音,是人间烟火的浓缩。现在呢?现在我只想在嘈杂的环境里,戴好降噪耳机,努力让自己睡着,并默默祈祷邻座的孩子别突然开嗓,后座的大叔别上演“脱鞋惊魂”。

想着这些,我忽然悟出了一个关于出行吃饭的终极哲理:在大部分奔波的路途中,“吃”这件事,其首要目的往往不再是追求味觉的快乐,而是执行一项名为“维持生命体征”的基础任务。它常常与“匆忙”、“将就”、“疲惫”紧密捆绑。我们匆忙赶路,匆忙觅食,匆忙吞咽。味道好不好,成了次要选项;“有得吃”、“别太难吃”、“别吃坏肚子”上升为黄金准则。

我偶尔会羡慕那些能在机场贵宾厅慢条斯理吃碗现煮面点,或是在高铁上气定神闲泡一杯好茶看风景的人。但更多时候,我就是今天的我——在嗡嗡的引擎声里,对着一份差距显着的飞机餐,一边进行着味蕾的“适应性训练”,一边在心底默默规划着落地后的“补偿性盛宴”。

这大概就是我等普通旅人的饮食真相:身体在高速移动,胃在被动适应,而灵魂深处那个吃货小人,早已飞越千山万水,落在了目的地那家最熟悉的餐馆菜单上。

当飞机轮子触地,发出一声沉稳的“咚”,我的心也跟着踏实了。成都,我回来了!

我的胃,在经过一场“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空中洗礼后,发出了最原始、最嘹亮的呐喊:“我要吃顿像样儿的!”手机自动切换到成都定位,外卖app瞬间被红油滚滚的图标占领:火锅、串串、麻辣烫、冒菜、蹄花汤、老妈兔头……每一个名字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都在对我招手:“沐笙,快来!把飞机上没吃到的快乐,加倍补回来!”

我手指颤抖,唾液加速分泌,几乎要顺从本能点下去——但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屏幕的刹那,我脑海中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是来自我“减肥博主”(尽管水分很大)人设的微弱呼唤:“沐笙!冷静!你刚写完《外卖浮世绘》,不能立马就交一篇《打脸实录》啊!要矜持,哪怕……就矜持五分钟!”

于是,我进行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一个看似折中、实则完全遵循内心渴望的方案脱颖而出:先回家,放下行李,喝口水,假装冷静一下。然后——换上最舒服的鞋子,然后歇一会儿~最后点上了外卖!

所以,我亲爱的、隔着屏幕可能也在咽口水的云搭子们,你们呢?你们在飞机上、高铁上,都遭遇过或邂逅过哪些令人“刻骨铭心”的餐食?是曾有过意想不到的惊喜,还是早已习惯了各种风格的惊吓?有没有什么独家出行饮食生存指南?快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