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再回西域同平两国争端（1/2）

冯嫽在长安整理图志的第三年，西域忽传急报：s国与y国因玉石矿脉争端再起冲突，匈奴残部趁机煽动，扬言要截断丝路南道。宣帝召集群臣议事，冯嫽看着舆图上熟悉的山川，慨然道：“s国与有y国素来和睦，此次冲突必有蹊跷，老臣愿再往西域一趟。”

此时冯嫽已近古稀，宣帝本欲劝阻，却见她眼中星火未灭，终是点头：“朕派三百精兵护送，袁珂之子袁鹤正驻守敦煌，可听你调遣。”

冯嫽的车驾抵达敦煌时，袁鹤已率部等候。这后生年方二十，眉眼间颇有其父袁珂的英气，只是性子更显跳脱。“冯奶奶！”他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我爹早说过，若您再入西域，定要我寸步不离护着您。”冯嫽看着他，想起当年袁珂初入西域时的模样，笑道：“好孩子，你爹在龟兹镇守北道，此次之事，还需你我联手。”

另一边，袁珂在龟兹接到冯嫽的飞鸽传书，信中只寥寥数语：“s国和y国之争，恐为匈奴所诱，望公稳住北道，勿让战火蔓延。”他当即命长子袁虎率五百骑驰援南道，自己则坐镇龟兹，严查往来商队中的匈奴细作。袁虎性子沉稳，临行前向父亲保证：“爹放心，我定护得冯奶奶与弟弟周全。”

冯嫽抵达疏勒时，两国军队正对峙于玉石河畔。她未急着召见国王，反倒先去了河畔的玉石集市。集市上，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与商贩争执，声音清亮：“这玉料明明是y国来的，你们凭什么说是s过的？”冯嫽定睛一看，竟是袁珂的女儿袁灵儿——她自小跟着商队跑丝路，最是熟悉玉石交易。是

“灵儿？”冯嫽唤道。袁灵儿回头见是她，眼睛一亮：“冯奶奶！我爹说您来了，特意让我来集市探探风声。”原来袁灵儿早察觉争端蹊跷：s国的玉石矿脉本已枯竭，近来却突然“发现”新矿，且矿石成色与y国的玉极为相似，显然是有人故意混淆。

冯嫽抚掌道：“好个细心的丫头。”当晚，她密会s国王，呈上袁灵儿收集的证据——那些所谓“新矿”的矿石，表面虽染了s国的矿土，内里却带着y过独有的水头。“匈奴人给您送假矿脉图，就是想让你们与y国反目，他们好趁机夺道。”冯嫽指着舆图，“您看，一旦南道断绝，龟兹北道压力陡增，匈奴便可长驱直入。”

s国王面色煞白，正欲答话，帐外突然传来喧哗。袁鹤闯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蒙面人：“冯奶奶，抓到个匈奴细作，正想放火烧粮仓嫁祸y国！”细作被搜出密信，果然是匈奴单于教唆s国寻衅的指令。

真相大白，s国王又愧又怒，当即派人向y国致歉。冯嫽趁机促成两国盟约：玉石矿脉共享，所得利润均分，共同守护丝路商道。消息传到s国，国王亲自带了一车和田玉前来谢罪，两国国王在冯嫽见证下，于玉石河畔歃血为盟。

此时林枫已率军赶到，与袁鹤、袁灵儿汇合。姐弟三人守在河畔，看着商队重新往来，驼铃声声穿过山谷，都松了口气。袁灵儿捡起一块玉石，笑道：“还是冯奶奶厉害，三言两语就息了战。”袁鹤撇嘴：“若不是我抓到细作，哪有这么顺利？”林枫敲了敲两人的脑袋：“爹说过，守丝路靠的不是单打独斗。”

冯嫽看着这三个后生，想起当年与袁珂并肩的日子，心中暖意涌动。她修书一封，让飞鸽送与龟兹的袁珂：“疏勒于阗已定，鹤儿虎儿灵儿皆可独当一面，公可放宽心。丝路如长河，前浪引后浪，老臣此生，再无憾事。”

袁珂收到信时，正站在龟兹城头眺望晚霞。他展开信纸，见字迹虽已有些颤抖，却依旧力透纸背。远处商队的篝火如星辰点亮戈壁，他仿佛听见冯嫽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与袁灵儿清脆的笑、袁鹤爽朗的喊、林枫沉稳的令，还有驼铃、马蹄、玉石相击的脆响，交织成一首悠长的歌——那是属于丝绸之路的歌，由他们守护，也由后来者，代代相传。

冯嫽在s国与y国的盟约既定，并未急着东返。她知丝路绵长，一处安定不代表处处无忧，便带着袁鹤姐弟三人，沿着南道一路西行，察看商路实情。

行至莎车国境内，正遇一场沙暴困住了数十支商队。商人们挤在残破的驿站里，粮草渐尽，孩童的哭声此起彼伏。袁灵儿见状，立刻卸下自己马背上的干粮分与众人，又跟着冯嫽指挥大家加固驿站土墙，用毡布遮挡风口。袁鹤则带着几名卫士，顶着风沙外出寻找水源，归来时满脸沙尘，却捧着半皮囊清水，嘶哑着嗓子喊：“找到水了！”

冯嫽看着这一幕，想起当年自己初遇解忧公主时的光景，心中微动。夜里，她坐在篝火旁，给林枫姐弟讲起西域诸国的往事：“莎车国曾因王位之争险些灭国，当年我单骑入王城，靠的不是刀兵，是让他们想起与大汉通商的好处——丝绸换玉石，茶叶换良马，百姓能吃饱穿暖，谁愿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