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棒扫豺狼,怒揍二弟夫妻(2/2)

“干啥?”张玉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刚才在屋里,话没说透是吧?觉得我张玉民还是以前那个随便你们拿捏的软柿子?今天,我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话音未落,他动了!

动如脱兔,势如下山猛虎!

他第一个目标,就是跳得最欢、骂得最脏的二弟妹王俊花!

王俊花见张玉民真敢动手,吓得“妈呀”一声尖叫,转身就想跑。可她哪有张玉民快?

张玉民根本没用什么花哨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的一记横扫!

榆木棍子带着风声,“呜”地一下,结结实实扫在王俊花撅起的屁股上!

“啪!”一声闷响!

“哎呦喂——!”王俊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被扫得向前扑去,脚下被积雪一滑,“噗通”一个标准的狗吃屎,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满嘴的雪和泥。手里的棍子精准地抽在他小腿迎面骨上——那是人身上最疼的地方之一!

“啊——!”张玉国发出一声比王俊花还凄厉的惨叫,抱着小腿就栽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张玉民下手极有分寸,专挑肉厚或者疼的地方打,既让他们吃足苦头,又不会造成真正的重伤。但那份钻心的疼痛,足以让他们铭记终生!

收拾完这两个主力,张玉民冰冷的目光转向了已经吓傻了的侄子张东北。

张东北看着爹娘一个趴着,一个躺着,都在那鬼哭狼嚎,再看到大伯提着棍子,眼神凶恶地看向自己,顿时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张玉民厌恶地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十岁的孩子,他还不至于下重手,但必要的教训不能少。他走上前,用棍子头轻轻戳了戳张东北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小瘪犊子,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再敢欺负我闺女,再敢扔一块石头……”

他顿了顿,棍子头移到张东北刚才扔石子的那只手上,轻轻一点,“我就把你这只爪子剁下来,喂狗!听见没?!”

张东北被他吓得浑身筛糠,哭都哭不出声了,只会拼命点头,裤裆里的尿渍迅速扩大。

“滚!”张玉民一声低吼。

张东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也顾不上地上的爹娘了,哭喊着就往爷爷奶奶家的方向跑去。

张玉民这才提着棍子,走到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张玉国和王俊花面前。

王俊花摔得七荤八素,门牙都磕松动了,满嘴是血,看到张玉民过来,吓得往后缩。

张玉国抱着腿,疼得龇牙咧嘴,看着张玉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

张玉民用棍子指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也给你们俩最后一遍。从今往后,我张玉民的家,跟你们,跟老宅,再没半点关系!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再敢来我面前哔哔赖赖,再敢打我闺女、欺负我媳妇的主意……”他手腕一抖,棍子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旁边的栅栏柱子上!

“咔嚓!”一声,那手腕粗的木头柱子,竟然被他生生打断!木屑飞溅!

“这柱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看着那断裂的柱子,听着那清脆的断裂声,张玉国和王俊花彻底吓破了胆,连疼都忘了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们毫不怀疑,再招惹这个疯了的大哥,他真的会下死手!

“滚!”张玉民再次吐出一个字。

张玉国和王俊花哪里还敢停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形象了,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哭爹喊娘地狼狈逃窜,比来的时候速度更快。

张玉民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这才缓缓放下手里的棍子。胸膛剧烈起伏着,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积压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痛痛快快地出了一部分!

他弯腰,再次小心翼翼地拿起石墩上的十个鸡蛋,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走到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红霞,是我,玉民。开门吧,碍眼的东西都滚蛋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门闩被拉开的响动。

破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露出魏红霞苍白而惊恐的脸。她看着门外站着的张玉民,又看了看院子里被打断的栅栏柱子和一片狼藉的雪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玉民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闩好。他把五个鸡蛋轻轻放在炕沿上,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魏红霞和几个女儿,露出了一个尽量温和的笑容:

“没事了,都解决了。看,爹借到鸡蛋了,现在就给你娘炖鸡蛋羹吃。”

火光跳跃下,他那张刚刚还布满煞气的脸,此刻在女儿们眼中,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