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长老（1/2）

第三十二章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身上。胖子望着谷外的群山，摸了摸腰间的木杖。

胖子第一次用万毒鼎炼丹时，特意选了个无风的午后。他将万毒谱放在石室的石壁上，准备炼制——上面记载的“化骨散”虽算不上高阶毒药，却最考验对毒火的掌控。

将三株腐心草、半块蟾酥和天蝎尾尖扔进鼎内。这些材料是他在谷中采的，毒性不算烈，却足够练手。

指尖抵在鼎耳上，毒真气缓缓注入。万毒鼎嗡鸣一声，鼎底燃起幽绿的毒火，将材料包裹其中。腐心草的汁液很快被逼出，在火中凝成黑色的液珠；蟾酥遇热融化，泛起诡异的腥香；天蝎尾尖则在毒火中渐渐焦黑，散出一缕缕红烟。

“火候要稳，急了会毁了药性。”胖子盯着鼎内的变化，时不时调整真气输出。

毒火时而变旺，将杂质烧成灰烬；时而转弱，让药液慢慢融合。半个时辰后，鼎内的材料已化作一团墨绿色的膏状物，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成了。”他低喝一声，屈指一弹，青铜令飞出，在鼎口画了个圈。膏状物瞬间被压缩成数十颗绿豆大小的黑丸，落在预先备好的玉盘里——这就是化骨散，见血封喉，沾到皮肤都会腐蚀出个洞。

胖子咋舌：“这玩意儿挺毒啊。”

“牵机引”，一种能控制他人心神的毒丹。

炼制牵机引需要用到腐叶潭的瘴气、银冠蛇的毒液，还要加入万毒鼎本身的一缕毒火精华。这次，胖子让万毒鼎悬浮在半空，自己站在鼎下，双手结印，引导鼎内的毒火按照特定的频率跳动。

瘴气被毒火炼化成白雾，与蛇毒交融时竟泛起血色；毒火精华注入的瞬间，鼎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凶煞之气。胖子却不为所动，指尖的青铜令青光暴涨，强行压制住躁动的药性。

三个时辰后，当最后一道印诀落下，鼎口飞出三枚殷红如血的丹丸，丸身上缠绕着细细的血丝，散发着诱人的异香——这就是牵机引，闻者如坠幻境，甘愿受施术者操控。

“这才是真本事。”胖子将丹丸收入玉瓶，额上满是汗珠。连续炼制毒药耗费了他不少真气，但看着成果，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此后几日，他又炼了“迷心散”“腐筋水”，甚至用回魂草和毒火中和，炼出了几颗能解小毒的丹药。石室的角落里渐渐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常年飘着一股奇异的药香，闻着提神，实则暗藏杀机。

“等追兵再来，就让他们尝尝这些好东西。”胖子掂了掂装着牵机引的玉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万毒鼎的炉火烧得正旺，映着他眼中的锋芒，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