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起(1/2)
赵平天哄人的功夫确实了得,但过程往往颇为“惨烈”。
他刚窜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斜倚在锦榻上的邹殷离便柳眉倒竖,抓起手边的玉枕就砸了过来,声音虽因风寒带着鼻音,却依旧凌厉:“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赵平天侧头避开玉枕,正要施展他那套死皮赖脸的功夫,却见原本跟他一起溜进来的张绣,眼见婶婶发怒,吓得脸色一白,飞快地凑到赵平天耳边,用气声道:“阿叔!药……药在小侄书房第三个书架第二层的暗格里!您多保重!”
说完,竟不等赵平天反应,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还“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赵平天气得差点笑出声,这没义气的侄儿,溜得比兔子还快!
但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转头看向床上那个因为愤怒和病痛而脸颊绯红、更添几分娇艳的美人,只得硬着头皮,换上谄媚的笑容凑上去:“殷离,是我,平天。听说你病了,我放心不下,特意赶来的……”
回应他的是又一个飞来的香囊和一声羞愤的“呸!”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赵平天才总算按照张绣的“提示”,在书房暗格找到了那碗早已煎好、已然凉透的药。
他重新温了药,端回房中。
邹殷离依旧扭着头不肯理他。
赵平天眼珠一转,生出一计。
他并未用汤匙,而是自己先含了一大口苦涩的药汁,随即俯下身,在邹殷离惊愕的目光中,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将药汁缓缓度了过去。
“呜……你!”
邹殷离又羞又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奈何病中无力,又被赵平天紧紧箍在怀里,最终只能被迫将药咽下。
如此反复几次,一碗药总算喂完。
喂完药,赵平天自己也折腾出一身汗。
他索性脱下被池水浸湿又半干的外袍,只穿着里衣,运起内力,周身热气蒸腾,不一会儿里衣也干爽了。
然后,他无视邹殷离的捶打怒骂,直接掀开锦被,强硬地钻了进去,将那个温香软玉般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
“放开我!赵平天你这无赖!”
“嗯,我无赖。”
“滚下去!”
“好,这就滚。”嘴上说着滚,手臂却箍得更紧。
“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喊吧,看谁敢进来管我们夫妻的事。”
邹殷离骂了一阵,终究是病体虚弱,又或许是这个熟悉而强硬的怀抱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心,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最后竟不知何时,在赵平天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后背的安抚下,沉沉睡去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第二天一早,晨曦透窗。
昨日还对赵平天又抓又踹的邹殷离,此刻却乖巧得离谱。
她像只八爪鱼似的,四肢紧紧缠在赵平天身上,螓首埋在他颈窝,睡得正沉。
赵平天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小心地想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刚一动,邹殷离便不满地嘤咛一声,缠得更紧了。
直到床头的银铃被赵平天摇到第十下,张秀才顶着一对黑眼圈,急匆匆地赶来,在门外低声禀报:“阿叔!您醒了?”
“进来!”赵平天没好气地低喝。
张绣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死哪去了?现在才来?”赵平天问。
“回阿叔,曹贼……曹操又派兵来袭城了,小侄刚在城头布置防务。”张绣连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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