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伏诛(1/2)

帐内暖香未散,旖旎犹存。

顾震霄与赵飞燕又相拥温存了片刻,无声胜有声。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眼中那抹因她而起的波澜渐渐归于深潭般的沉寂。

须臾,他缓缓起身,动作间不见丝毫缠绵留恋。

体内真气微运,面部骨骼与肌肉发出极其细微的“喀嚓”声,伴随着一阵水波般的模糊扭曲,那张属于太上皇顾震霄的威严面容悄然隐去,重新变回了那张略显平凡、却透着冷硬线条的“何从六”的面孔。

这易容之术,已臻化境,非肉眼可辨。

他赤足踏在冰凉的白玉地板上,身形挺拔如松。

拾起散落一旁的玄色内衫、劲装,一件件从容穿上,动作一丝不苟,每一个束带、每一颗盘扣都整理得恰到好处。

最后,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斗篷,戴好遮面的玄铁面具和斗笠,他又变回了那个神秘莫测、生人勿近的龙玺杀手。

穿戴整齐,他走到房间中央的黑檀木圆桌旁。

桌上原本摆放的珍玩已被收起,空出一片。

他自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那并非金铁或美玉所铸,而是一块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的暗紫色令牌,触手温润,却重若千钧。

令牌正面,浮雕着一条在云海中翻腾的五爪神龙,龙睛以某种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夜明珠光下泛着幽光;

背面,则是一个古朴苍劲的“震”字,笔划如刀劈斧凿,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代表着顾震霄无上权威的——震霄令。

“此次离京,”

他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恢复了往日的低沉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寡人需在外筹谋,短则数月,长则……或许数年。”

赵飞燕拥被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光滑的肩头,她怔怔地望着那枚令牌,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顾震霄继续道,目光落在令牌上,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此令,为震霄令。凭此令,可号令‘云龙卫’。”

他顿了顿,似乎思考了一下,补充道:“云龙卫,是寡人亲手所建,历来只认令牌,不认人。持令者,便可驱策。”

他话锋一转,看向赵飞燕,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不过,令牌终究是死物,寡人忧心你……或会遗失,或被奸人巧取豪夺。”

他伸出手指,指尖逼出一缕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真气,轻轻点在那令牌背面的“震”字之上。

霎时间,令牌微微震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其上光华流转,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灵性。

“此刻起,”

顾震霄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寡人已将此令与你气息绑定。从今往后,云龙卫,只认你赵飞燕一人。即便令牌不在你手,只要你心念一动,他们亦能感应,听你号令。”

赵飞燕闻言,美眸中满是震惊。

云龙卫!她隐约听过这个名号,是直属于太上皇的神秘力量,据说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顶尖高手,是皇室最深的底蕴之一!他竟然……将这样一支力量,完全交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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