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造孽啊!(1/2)

老夫子被庄周这“一针见血”的大实话给噎了一下,脸上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容瞬间僵住,随即露出一丝尴尬。

他挠了挠自己雪白的头发,有些讪讪地看向庄周,带着一丝商量的语气问道:

“咳咳……这个……小庄啊,老夫一时情急,忘了这长明灯的规矩了。你看……这事儿闹的。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就当啥也没发生,把他这魂儿再给塞回去?让他重来一回?”

庄周还没说话,一直安静悬浮在他身边、体型已经缩小到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憨态可掬的蓝色鲲鹏,却仿佛听懂了老夫子这“不负责任”的话,顿时不乐意了!

它发出一声不满的、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呜哇”声,小尾巴一甩,胖乎乎的身体猛地一个加速,如同炮弹般,用它那圆滚滚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老夫子的腰眼上!

“哎哟喂——!”

老夫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头锤”撞得一个趔趄,痛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出了好几里地,才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抱怨:“嘶……你这小东西!下手……不对,下头没轻没重的!老夫的腰啊……”

就在老夫子被撞飞,庄周和鲲鹏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刹那——

“咔嚓……哗啦啦——!”

顾震霄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猛地一阵剧烈扭曲、震荡!眼前那间古朴的书房、书架、灯光,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寸寸碎裂、剥落!老夫子、庄周、鲲鹏的身影也迅速变得模糊、透明!

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意识狠狠地向外推去!

天旋地转!意识再次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万年。

一种沉重的、如同被巨石压住的窒息感传来。

紧接着,是冰冷、僵硬、以及……遍布全身每一个角落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这种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与之前灵魂状态的虚无缥缈截然不同!

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

顾震霄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了一条缝隙。

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方……陌生的、雕刻着简单云纹的木质屋顶。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药草苦涩气味。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正躺在一张坚硬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

视线下移……他看到了自己的胸口、手臂……上面缠满了厚厚的、浸透着暗红色血迹和褐色药渍的麻布绷带。

绷带之下,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提醒着他这具身体遭受了何等严重的创伤。

随即,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看向自己的右侧。

只见床沿边,坐着一位身穿鹅黄色粗布衣裙、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

少女侧对着他,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正在打瞌睡。

她的一头乌发有些凌乱地扎成两个小髻,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油渍?仔细看,她她嘴里似乎还叼着半截没吃完的小鱼干。

而少女的左手,正……紧紧地按在顾震霄的右手手腕处!按压的力道还不轻!

顾震霄心中一惊,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整条右臂都麻木不堪,毫无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只有被按压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闷痛。

就在这时,黄衣少女似乎梦呓般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听不真切,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念咒?

还没等顾震霄想明白这少女在干什么,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位身着深蓝色布袍、袖口沾着些许药渍、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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