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死娃子(1/2)
喂了几口,南贞浣溪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羲凰因为抬手喝粥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那象牙白的丝质睡衣本就轻薄,领口又松,隐约露出底下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肤。
而在那片雪白之上,几点或深或浅、暧昧的玫红色印记,如同雪地红梅,赫然在目!
南贞浣溪喂粥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脸上的慈爱笑容也凝固了。
她放下粥碗,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那些痕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
她低呼一声,心疼得眉毛都拧到了一起,“这……这……千山那个死娃子!挨千刀的!龟儿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把我们家乖乖弄成啥样了?!”
她嘴里骂着,手上动作却飞快。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探进自己旗袍的高领里,摸索了一下,竟然从……从自己的胸衣内侧,掏出了一个扁扁的、印着某中药品牌logo的金属小圆盒!
动作之熟练,藏匿地点之隐蔽,令人叹为观止。
“来来来,妈给你擦点药膏,祖传的,消肿化瘀最好了,不留印子。”
南贞浣溪拧开小圆盒,里面是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草药香气的膏体。
她用指尖剜了一点,不由分说,就要往赵羲凰锁骨上的红痕抹去。
赵羲凰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喝粥时更甚,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慌忙往后缩,用手捂住领口,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妈!不……不用!我……我自己来……”
“自己来啥子自己来!羞啥子羞!我是你妈!”
南贞浣溪不由分说,拉下她的手,指尖带着清凉的药膏,精准地涂抹在那些痕迹上,一边涂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等千山那死孩子回来,看老娘不踢死他!龟儿子!瘪犊子玩意儿!自家老婆不晓得疼!弄成这副样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抽死那不长心的!”
她骂得粗俗又直白,带着浓烈的川渝特色,每一句都让赵羲凰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只能低着头,任由母亲涂抹药膏,耳朵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涂完药,清凉的药膏缓解了肌肤些微的不适,但心理上的羞窘却达到了。
南贞浣溪看着女儿红透的脸和脖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终于放过了她,重新端起粥碗:“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乖,把粥喝完。”
在母亲“慈爱”的注视和“粗鄙”的痛骂交织下,赵羲凰食不知味地喝完了那碗海鲜粥。
南贞浣溪满意地看着空碗,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然后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乖,再睡会儿回笼觉。妈去让王姨给你做红油抄手,你小时候最爱吃那个,多放辣子多放醋!等你睡醒了,吃饱了,妈带你去公司转转,散散心,省得在家看那两个讨嫌的!”
她口中的“两个讨嫌的”,显然是指轩辕剑鹤和轩辕千山父子俩。
赵羲凰也确实还有些困倦,加上刚才一番“折腾”,身心俱疲,便顺从地点了点头,重新滑进被窝里。
南贞浣溪给她掖好被角,顺手把那个金属小药膏盒子塞回原处,然后竟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与她平时大嗓门截然不同的、极其轻柔甚至带着点跑调的嗓音,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旋律简单的川渝摇篮曲。
“月亮弯弯,像只船,船儿摇到外婆桥……”
歌声不算悦耳,甚至有些生涩,显然并不常唱。
但在静谧的晨光中,这略显笨拙的哼唱,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温暖和安抚力量。
赵羲凰闭着眼,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摇篮曲,鼻尖是母亲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和药膏的清凉气息,身体在柔软的被褥和母亲的哼唱中渐渐放松。
那些羞窘、那些还未完全散尽的疲惫,都在这粗糙却真挚的歌声里缓缓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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