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学(1/2)
然后,只见一直笑嘻嘻、像个弥勒佛似的轩辕正德,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瞬间变得“横眉冷对”,他“噌”地一下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虽然身高比赵老爷子矮了将近一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弱,指着赵老爷子,开口就骂,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赵老鬼!你个老不死的!还没入土呢?又跑来我家蹭饭?!还开个破车把我家门口车道当碰碰车场了?!要不要脸!”
赵老爷子被劈头盖脸一顿骂,非但不生气,反而也把脸一沉,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比轩辕正德还要洪亮三分:
“放你轩辕老狗的屁!老子是来给我亲孙女过生日、送行的!谁稀罕你家的猪食!你那破车道修得跟羊肠小道似的,怪老子车技太好?!”
“我呸!就你那三脚猫车技,当年开坦克都能开到沟里去,还有脸说!”
“你还有脸提当年?!要不是你抢老子的先头部队,那场仗能打那么辛苦?!”
“我抢你?是你自己贪功冒进,掉进包围圈,老子是去救你!”
“放屁!明明是老子声东击西,给你创造机会,你个蠢货没领会!”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就这么在客厅中央,当着满屋子儿孙晚辈和亲家朋友的面,叉腰对骂起来,唾沫横飞,翻起了几十年前的陈年旧账,从一次战役的指挥权,到某次物资分配的“不公”,再到谁坑了谁的兵……吵得面红耳赤,中气十足,丝毫看不出老态。
两家的晚辈们,无论是赵家的还是轩辕家的,此刻动作出奇地一致——纷纷抬手捂脸,或者转过头去,一副“没眼看”、“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佣人们更是低头忍笑,肩膀耸动。
这两位老爷子,是真正的“老冤家”了。
当年在战场上,确实一起经历过好几次生死攸关的着名战役,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之交。
但也正因为太熟了,脾气又都又臭又硬,在行军打仗、论功行赏时没少互相“抢功”、“拆台”、“使绊子”,结下了无数“梁子”。
退休后,每次见面,不管什么场合,三句话不到,必然开吵,而且必翻旧账,偏偏又谁都离不开谁,一段时间不见还想得慌。
这已经成了两家人聚会的固定“开场节目”了。
赵羲凰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位爷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和母亲、姨娘站在一起,无奈地看着。
吵了大概五六分钟,两位老爷子大概也骂累了,或者觉得在这么多小辈面前有失体统虽然早就没了,又或者只是惯例走个过场,终于同时“哼”了一声,各自扭过头去,谁也不看谁,但总算暂时休战了。
闹腾暂告一段落,庞大的赵家“访问团”被迎进客厅,本就热闹的空间顿时更加人声鼎沸,几乎要挤爆。
佣人们忙着添加座椅,端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安排大家入座沙发、椅子、甚至临时搬来的圆凳都用上了,轩辕剑鹤看着这满屋子乌泱泱的赵家人,尤其是那个坐在主客位、正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嘘寒问暖的赵安岳,心里那股因为女儿即将离家而产生的不舍,混合着对“亲家”这种不请自来、还拖家带口“打秋风”行为的小小怨念,让他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近处的人听见:
“真是……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赶到我女儿生日和入学这么好的日子来……添乱……”
他这话本来只是对坐在旁边的妻子南贞浣溪嘀咕,但赵安岳是什么耳朵?隔着几张沙发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抬起头,铜铃般的大眼瞪向轩辕剑鹤,脸上那慈父的笑容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副“你敢说我宝贝女儿日子不好?”的凶悍表情。
“轩辕剑鹤!你嘀咕啥呢?!”赵安岳声如炸雷,吓得旁边几个小孩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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