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债务违约？不，是破产重组！（2/2）
另一个金黄色的、棱角分明的探测器则似乎对那个暗红漩涡更感兴趣，它绕着漩涡飞了一圈，发出严肃的警告信号：【检测到非法维度通道！违反《边缘宇宙开发守则》第7条第3款！建议立即关闭！否则将上报‘秩序监察者’！】
第三个墨绿色的、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探测器，则对满地狼藉和残留的变异体尸体更感兴趣，它伸出细小的触须，采集着样本，发出好奇的波动：【有趣的生命畸变形态……能量污染特性极具研究价值……可否交易样本？】
三个探测器，代表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和目的：看热闹的、执法的、搞研究的。
它们彼此之间似乎也互相警惕，保持着距离。
那个暗红漩涡似乎被这三个突然出现的、叽叽喳喳的“小东西”进一步激怒了，旋转再次加速，散发出的精神污染变得更加强烈！
混乱！极致的混乱！
顾九黎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大脑却在飞速计算。
机会！更大的机会出现了！
这些来自不同势力的探测器，本身就是极好的“风险分散”工具！
他立刻调整策略，不再试图直接对抗漩涡，而是开始……分别向三个探测器发送不同的、量身定制的“合作”信息。
向淡蓝色“水母”探测器发送：【提供‘高维欺诈’全过程数据记录（付费），揭露二号报价者受害细节，有助于贵方向其母体索要‘赔偿’。】 向金黄色“执法”探测器发送：【提供‘非法通道’的开启坐标、能量特征及初步稳定方案（付费），协助贵方履行‘监察职责’。】 向墨绿色“研究”探测器发送：【提供‘生命畸变’一手样本及环境数据（付费），支持贵方‘研究项目’。】
他要将自己包装成一个“信息中介”和“本地服务商”，将这些不请自来的“投资者”也拖下水，让它们为了各自的目的，主动去对付那个暗红漩涡！
就算它们不出手，也能从它们那里换取宝贵的信息、技术或者资源！
空手套白狼的极致！在破产边缘，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混乱，进行风险重组和资源置换！
三个探测器明显都接收到了信息，动作都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计算和评估。
就在这时！
那个暗红色的漩涡似乎积蓄够了力量，猛地再次膨胀！一只完全由暗红色能量构成、布满了扭曲眼睛和嘴巴的巨大利爪，猛地从漩涡中心探了出来，抓向离它最近的那个金黄色的“执法”探测器！
“警告！遭遇攻击！启动自卫程序！”金黄色探测器发出严厉的警报，周身亮起刺眼的护盾！
另外两个探测器立刻后撤，摆出观望姿态。
而顾九黎，则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猛地按下一个按钮！
大楼顶部，几个隐蔽的、原本用于消防的高压水枪突然转向，喷出的却不是水，而是……之前收集到的、所有剩余的【孜然味的隐匿粉末】混合着一些工业润滑油的混合物！
噗——！
一大片浓郁刺鼻、油腻腻的混合物精准地喷在了那只刚刚探出的暗红色能量巨爪上！
那巨爪的动作明显一滞，上面无数的眼睛和嘴巴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毫无杀伤力却极其恶心人的物理攻击搞懵了！
浓郁到极点的孜然味和滑腻的油污，暂时覆盖了它那恐怖的能量波动和精神污染！
就连那只金黄色探测器都愣了一下，似乎没看懂这波操作。
【直播间：……………………】 【“孜然攻击！永远的神！”】 【“主播：没想到吧？这才是我的终极武器！”】 【“能量巨爪：我他妈裂开！”】 【“哈哈哈哈艹！画风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就在这短暂到极致的一秒迟滞中！
顾九黎用尽最后的精神力，向那三个探测器发出了最后一条综合信息：
“‘本地特色驱魔服务’体验结束。如需后续服务，请支付报酬。”
“或者，选择被‘债务’吞噬。”
说完，他彻底切断了地面所有非必要能源，整个人向后一靠，瘫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将最后的选择权，抛给了那三个来自不同世界的“投资者”，也抛给了命运。
接下来，是彻底毁灭，还是……
黑暗中，他听到了一声冰冷的、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叹息。
然后，是那个金黄色的“执法”探测器，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公告般的语调发出的声音：
“基于《守则》授权，判定‘t-07区非法通道’对现行秩序构成威胁。”
“申请执行……‘强制净空’程序。”
“授权码：omicron-7。”
一道无法形容其颜色和形态的、纯粹由“规则”之力构成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暗红色漩涡。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
那扭曲的漩涡、那可怖的巨爪、那污秽的能量……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迹一样，无声无息地、彻底地从现实中……抹去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大楼顶端破开的大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孜然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三个探测器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然后各自向着顾九黎的方向投射了一点微光（似乎是支付的“报酬”），接着便悄无声息地穿透空间，消失了。
危机……
解除了？
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
顾九黎缓缓睁开眼，看着恢复平静（虽然一片狼藉）的屏幕，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些许陌生信息流和身边多出的几件小物品，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破产重组……
好像……勉强成功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正准备联系地下的林疏月和李莎。
突然——
叮咚！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与末世环境格格不入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极限风险对冲’操作！】 【成功利用跨维度金融手段化解‘超规格危机’！】 【‘规则嘲讽系统’升级至lv.2！】 【解锁新功能：‘次级债发行’（暂不可用）、‘风险权重调节’（初级）。】 【特别奖励：获得‘未知投资者的馈赠’x3（请自行查看）。】
顾九黎愣住了。
系统升级了？
还有奖励？
所以……刚才那一系列骚操作，不仅没被系统判定为作死，反而还被认可了？！
这系统的评判标准……果然也很“金融”。
他摇了摇头，苦笑一下，正准备查看奖励。
刺啦——！
桌上的老式收音机（之前搜刮来的），突然自己响了起来，调频在一个完全空白的频段上。
一个沙哑、油腻、充满了市侩气息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里面传了出来：
“喂喂？听得到吗？刚才那股‘债务违约’的波动是你们这儿传来的吧？搞得挺大啊，连老子这边的盘子都受了点影响……”
“听说你们这儿刚完成‘破产重组’？正好，我这儿有点‘不良资产’急着出手，价格好商量，有没有兴趣……接盘啊？”
顾九黎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新的“业务”……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