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力资源？不，是债务重组！（2/2）
张工丧尸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仿佛来自无尽岁月的疲惫：
“快乐……够了……” “实习生……你……很好……” “我们……要……睡了……” “机组……交给……你了……” “记住……守则……最终条……”
说完，三个丧尸员工的动作同时停止，脸上的笑容凝固，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如同断电的玩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活动迹象。
【情绪感知：归于虚无。】
与此同时，机组的运行声音也逐渐从欢快的超频状态，平稳下来，恢复到一种极其稳定、高效、且安静的正常运行状态。主控板上的涂鸦光芒渐渐黯淡，但并未消失。
仿佛它们真的只是“沉睡”了，将机组的控制权，彻底移交。
整个机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机组平稳运行的嗡鸣声和那首还在循环播放的《快乐拍手歌》。
顾九黎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三具彻底“下班”的丧尸员工，又看了看稳定运行的机组，久久无语。
所以，最终的“处置”方案，竟然是……满足了它们的执念，让它们安心“下班”？
这算哪门子的金融操作？员工满意度提升至极致后主动离职？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正在扭曲末世‘资源获取与利用’法则！】 【行为判定：通过满足亡灵执念、举办欢乐派对、使用随机血清等方式，成功盘活‘不良资产’并实现超额收益？】 【嘲讽度评估：极高（手段荒诞离奇，效果出人意料，完美诠释了‘另类投资’的精髓）】 【奖励发放：积分+2500。获得技能‘情绪价值转化’（初级）-可小幅提升利用生物情绪能量影响设备或环境的效果。】
【直播间在短暂的寂静后，彻底爆炸！打赏刷到飞起！】
“搞定。”顾九黎对着对讲机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机组已接管，运行稳定。可以连接外部线路，开始供电。”
门外的李莎和小队成员这才敢进来，看着地上的丧尸和稳定的机组，表情复杂无比。
很快，能源通过预埋的线路开始输送回大楼。
第一笔“不良资产”处置，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完成了。
返回大楼的货车上，气氛有些沉默。今天经历的事情太过超现实。
顾九黎则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清点收获和规划下一步。
能源问题初步解决，大楼防御和生活系统可以全面激活。 积分和技能再次提升。 “钱老板”的三条信息需要仔细分析。 接下来，是该处理别墅区的“危险收藏”，还是安全区的“人情债”？
回到大楼，林疏月立刻对机组传输回来的能源进行了检测。
“能量品质极高，而且非常稳定，简直不像旧时代的技术。”她汇报着，语气中带着惊奇，“而且……能源中似乎混合了一种极其微弱的、从未见过的能量签名，类似于……‘快乐’的情绪波动？”
顾九黎挑了挑眉。情绪能量签名？这倒是意外收获，或许以后有用。
他让林疏月继续研究，自己则开始分析“钱老板”的消息。
“观察者”派系之争——这条可能性很高，能解释很多矛盾。 “清道夫”需要加油，加油站与老矿坑有关——这条需要验证，价值巨大。 “脑核币”有外来技术影子——这条与他之前的观察吻合，需要警惕。
正思考着，负责监控外部信号的李莎突然报告：“捕捉到一段微弱但重复的求救信号，来自……‘落日熔金’别墅区方向！信号编码很老套，像是战前的富人区紧急求救代码。”
别墅区？正是“钱老板”第二笔“不良资产”所在的位置！
这么巧？刚处理完游乐园，别墅区就来了求救信号？
是陷阱？还是真的巧合？
顾九黎立刻让李莎尝试定位信号源，同时调出别墅区的老旧结构图（从市政数据库残骸中找到的）。
信号源定位在了三号别墅！正是目标地点！
而结构图显示，三号别墅拥有一个极其庞大且坚固的地下结构，标注为“私人收藏馆”和“紧急避难所”。
“回复信号。”顾九黎下令，“询问具体情况，幸存者人数，面临的威胁。”
很快，对方回复了，信号断断续续，充满杂音，仿佛发送者非常虚弱：
“……三号别墅……地下避难所……三人幸存……食物和水快没了……外面……外面那些‘收藏品’……活过来了……攻击性极强……求救……”
信息似乎吻合“钱老板”说的“收藏品不安分”。
但顾九黎的疑心丝毫未减。这太像经典的“陷阱”了。
“告诉他们，救援需要支付报酬。询问他们能提供什么。”顾九黎采用老策略试探。
对方沉默了一会，回复道：“……我们……我们有很多值钱的东西……黄金、珠宝、还有……还有我父亲收藏的一些奇怪古董……都可以给你们……只求救我们出去……”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顾九黎却注意到了那个词——“奇怪古董”。
会不会和“钱老板”说的“收藏品”有关？
“回复：可以救援。但我们需要先确认‘古董’的价值。发送一件‘古董’的清晰图像和数据。”顾九黎继续施压，要求预付“定金”，同时也是试探。
对方再次沉默，似乎很犹豫。
几分钟后，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传输了过来。
照片上似乎是一个金属圆盘，上面刻满了从未见过的、扭曲的符号，材质非金非石，散发着微弱的暗光。
【洞察之眼】无法识别，但顾九黎却隐隐觉得，这符号的风格……似乎在哪里见过一丝影子？
是错觉吗？
“信号分析显示，照片传输源……就在三号别墅内，但之前的语音信号源……有极其微弱的偏差，似乎……夹杂了另一个不同的信号源……”林疏月突然报告了一个关键发现！
双信号源？！语音和图片不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陷阱的可能性急剧升高！
那个语音求救信号，可能是诱饵！而发送图片的，可能是真正的幸存者，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顾九黎眼神锐利起来。
这笔“不良资产”，果然没那么简单。
他思考了几秒，做出了决定。
“回复：定金收到。救援队一小时后抵达。请坚持住。”
他故意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打草惊蛇。
然后，他转身对李莎下令：
“准备一下，我们去别墅区。带上重武器和所有捕获设备。”
“这次，‘资产处置’的方式……”
顾九黎的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
“可能需要更‘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