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远在我之上(1/2)

他歇斯底里的惨叫把我吓得心里一惊,大惊小怪的,至于嘛!

原来我蹲在虚空的黑门里,只探出头的模样,在他眼里就像漂浮的头颅。

这人吓得转身就跑,把后背完全暴露出来。机不可失,我抬弩瞄准,连续三箭——都落了空。

正懊恼时,他被藤蔓绊倒,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一边大喊:妈呀!救命啊!声音都喊劈叉了。

我飘到他上空,一箭击中他后心。

果然,离得近了,我的箭术还是挺不错的啦!

我把额头的长发一甩,喜上眉梢,这场追击战,又少了两个威胁。

腕表上交后,队友间再无半分联系的可能。也不清楚其他三人怎么样了。

唯有多撂倒几个敌人,为他们减轻负担,才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事。

我握着石头吊坠悬浮半空,以自行车的平均速度游荡,打算找了个适合伏击的地方停下来。不用我出手,因为有只闻香鸟扑棱着翅膀缀在我身后,叽叽的叫声就会诱敌过来。

来到一处密林边缘,树木渐矮。

有嗡嗡声刺破耳膜,抬眼望去,头顶的一处枝干上悬着个巨大蜂巢,无数金红色大马蜂忙忙碌碌地进进出出。

天助我也——这群暴躁的杀手,可比任何陷阱都管用。

马蜂的出现就是真真的及时雨啊!天上掉的馅饼我肯定得接住。

我悬停在蜂巢斜前方,黑门如同一道隐形屏障,任凭马蜂在门前穿梭,却无一只敢闯入。

指尖摩挲着弩身,我cpu烧得发热,计算着角度,合计如何引蜂为刃,让追踪者尝尝被千针噬体的滋味。

那只闻香鸟立在不远处的枝头,警惕地盯着我手中的弩箭,不住地仰头鸣叫。

来了来了!待两人循着鸟叫声靠近,距树下只剩五六米时,我全身上下包裹的只露着眼睛,抄起工兵铲连续猛戳蜂巢。

两声脆响,小半个蜂巢轰然坠地。

霎时间,蜂群如黑云压城般炸开,嗡嗡声震得耳膜生疼。

被偷家了,这些大马蜂的愤怒可想而知。

树下立着两个明晃晃的靶子,还不把他们往死里干!

“卑鄙!”那两人大骂一声,惊叫着抱头鼠窜,却不知越是慌乱动作越大,成了马蜂眼中最醒目的移动活靶。

毒针如雨点般扎进他们的脖颈、脸颊,惨叫声撕破山林。

其中一人慌不择路,一脚踩空,瞬间坠入深沟,只留下一声闷响。

另一人掉转身想逃,却被密密麻麻的蜂群缠住,他只能用手套捂着脸逃窜。

我在空中追过去,扣下弩机,三支弩箭激射而出。

一支擦着他头顶钉入树干,第二支射中他腰侧的棉衣里,耷拉着尾巴,随他跑动晃动着,像是在嘲笑我。

最后一支还算争气,扎在他左腚上,有棉裤挡着,看箭头在跑动中的晃动情况判断,射入的不深。

我造成的伤害性不大,有马蜂助攻,苦头还是够他吃的。

这人竟咬着牙往前跑,上百只马蜂围着他找机会见缝插针。

我左手拍了右胳膊一下,暗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胳膊,绕过树枝接着追赶。

他撑着跑到一棵槐树旁,突然捂住脖子慢慢倒地,抽搐的动作渐渐迟缓,四肢最终瘫软在地。

蜂群又泄愤似的轮番蛰刺,直到确认其再无反抗之力,才振翅嗡鸣着返回蜂巢,只留下一具脸色青紫发胀的尸体躺在草丛里。

哦耶,又蚕食掉一个。

我借着黑门在半空灵活穿行,俯身查看跌进沟里的人,一定要彻底排查,让隐患无所遁形。

以前看过多少影视剧,以为重伤必死的人来个绝地反攻。我可不当那个蠢蛋。

指尖刚触到他颈动脉,便确认呼吸已然断绝,可末世生存哪敢心存侥幸?

刀刃寒光一闪,狠狠抹过他脖颈,暗紫的血慢慢渗出。

去掉7个了,还剩8个。

黑门紧贴树干藏了片刻,四下寂静得瘆人,连那只聒噪的闻香鸟都没了踪影。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在山谷里荡出回音,不像是我方队员的声音。

我嘴角勾起,将黑门开出巴掌宽的缝隙,像条游弋的鱼般穿梭在林间。

末世里哪能一直守株待兔?

既然敌人不现身,那就让我主动去找。

我循声过去,发现是一个夜枭帮的人,一只腿插在脚下的土里,另一只腿跪坐在地上,浑身都爬满了一种黑色的大蟑螂,地下还在不断往外涌出蟑螂大军,

“啊……曹爽,救……救我。”

周围没看到人,看来他同伴早就跑没影了。

他手忙脚乱的拍打,血腥气刺激下,身上蟑螂却越来越多。

人在做天在看,这是造了多少孽才落的这样的下场。

形似披着黑色铠甲的人形缓缓倒下了,不再动弹。

还剩7个,我默念了一句,听了听周围的动静,朝着一个方向荡过去。

没多久就看见前方树丛中,有三人嬉笑着追赶前面两道狼狈的身影——是舅舅和大宝!

大宝大腿插着箭杆,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流。

舅舅左臂棉衣袖子裂开几道,染着血。

夜枭帮的人挥着大刀驱赶着,驾驾,接着跑啊,哈哈哈……,声音里满是戏谑。

可能是太兴奋,警惕心下降,我射出的三箭竟然射中缀尾那人2箭,一只中他左腿,另一只——射中他脚脖子了。

说良心话,我真没瞄他脚脖子。

他闷哼倒地的瞬间,我迅速将黑门挪到树后。

剩余二人立刻举弩握刀聚拢,警惕地扫视四周。

缩头乌龟!有种出来!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刀刃在阳光下晃出冷光。

我贴着树干屏息不动——末世里逞口舌之快最是愚蠢,等他们暴露破绽再出手,才是真正的狩猎之道。

我将黑门严丝合缝贴紧树干,二人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骂骂咧咧地丢下同伴,顺着舅舅他们的脚印追去。

剩下这一个不良于行的,好解决。

我处理完这人,贴着树梢在半空尾随,目光始终锁在那二人背上。

许是我的偷袭拖慢了他们的节奏,他们被舅舅甩开了一段距离。

等我先行追上舅舅和大宝时,舅舅甩动胳膊的幅度明显有力——定是躲在某处紧急上了药。

大宝腿上的箭杆已不见,伤口草草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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