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感情联络(2/2)

程功上前不由分说将人往外推,张大脑袋挣扎着甩脱,红着眼瞪向葫芦,狠话像冰碴子般甩出,“小子,别太狂!你注定是我的垫脚石!”他重重一甩袖子走了,一声“怂货”混着风雪飘了过来。

葫芦握着木材的手顿了顿,猛地砸下,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坑。

“葫芦,没必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走过去拍拍他的手,“真正的狠角色从来不是靠嘴皮子立威的。”

总算把这暴躁恼人的“苍蝇”赶走了,我钻进睡袋里准备休息。

大福蹲在我的头边,也眯起了眼睛——这一天跟着队伍飞飞停停,小家伙想必也累坏了。

雪窝子外的雪声细细簌簌的,这一天的劳累促使我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一声惊叫撕破了营地的宁静。

有人发现不远处的雪地里突兀地鼓起个包,表层的积雪透着诡异的弧度。众人围拢过去,七手八脚扒开积雪,一具冰冷的尸体赫然显现。

死者身上印着巨丰佣兵团独特标识衣服,尸体胸口插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伤口周围的血迹在低温下凝成紫黑色的硬块,显然是被人蓄意谋害。

胡惟庸挤到近前,只看一眼便红了眼眶——这是他手下的队员。

“到底是谁下的手?!”胡惟庸声音发颤,攥着死者胳膊的手不住颤抖。

四下一片死寂,除了呼啸的风雪,没人能给出答案。

查无可查,最终,胡惟庸和队友们强忍悲痛,在附近挖了个深坑。

雪花簌簌落在死者脸上,像是上天也在为这场悲剧默哀。

在这危机四伏的雪原上,暗处的威胁,远比想象中更可怕。

晨光刺破云层时,我们将剩下的包子馒头囫囵热了热便吞下肚,匆匆收拾行囊后,便扎进了漫天飞雪里。

滑雪板刚触到新雪,便发出“咯吱”的轻响,细碎的雪沫裹着寒气扑面而来。

气温随着时间慢慢升高,远处突然腾起一片灰影,几十只狼组成的兽群如潮水般涌来。

它们皮毛灰褐,在雪幕中若隐若现,泛着冷光的眼睛死死锁定我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队员们反应极快,枪声骤然响起。

几颗子弹精准射向狼群中体型壮硕、眼神凶狠的头狼,中弹的巨狼发出凄厉哀嚎,轰然栽倒在雪地里。

剩余的狼却丝毫未惧,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愈发疯狂,踏着同伴的尸体疯狂扑来。

眼看恶狼冲到跟前,众人迅速围成防御圈。我很自觉地站在圈里,当帮不上忙的时候,起码不能帮倒忙。

钢刃划破风雪,子弹穿透狼腹,飞溅的血珠染红了皑皑白雪。

大家与狼近身缠斗时,能清晰感受到它们呼出的腥热气息,利齿擦着脖颈掠过的瞬间,寒意直窜脊梁。

经过一番激烈拼杀,狼群死伤大半,残存的狼终于呜咽着溃散而去,只留下满地狼尸与未散的硝烟,在纷飞的雪花中交织成惨烈的战场图景。

这场惊心动魄的狼群袭击,最直接的“意外收获”,竟是成了新伤药的天然试验场。

几位受了皮肉伤的队员,简单清理伤口后敷上新研制的伤药,伤口在十几分钟内慢慢愈合。

新伤药的神奇功效,就这么在血与雪的见证下,得到了最直观的验证。

中午,众人匆匆啃了几口自带干粮,稍作休整。

段方舟站起身,声音洪亮而沉稳,“兄弟们听好了!再往前走,就彻底出了信号覆盖范围。想给家里报平安的,抓紧时间!从现在起,我们北斗佣兵团负责前方开路。咱们佣兵团是第一梯队,其余佣兵团和小帮派的人在第二梯队。政府人员是第三梯队,军方是第四梯队。每队晚于前队一小时出发,以此类推。出了安全区域,处处都是未知危险,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给舅舅发了个短信报了平安,问他现在是不是在沙漠了,收获如何。

舅舅回了个大大的笑脸,后面跟着一句话,“我们已经找到一窝了,正在挖。”

再次启程时,果然我们北斗佣兵团的23人率先出发。

狂风骤起,鹅毛大雪裹挟着寒意,不住地拍打在脸上、身上。

多亏戴着挡风墨镜,才不至于被风雪迷了眼。

顶着狂风滑雪前行,每一步都艰难异常。

路上偶尔能看出一些断壁残垣,掩映在荒草枯树间。

这次由炎虎替换苏林在前方开路。

下午五点左右,凛冽的风雪早已耗尽众人气力,每一次滑行都似灌了铅般沉重。

段方舟抬手示意停下,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难以分辨,“就在这里扎营!”

众人听罢,强打起精神准备安营扎寨。

营地内一片忙碌景象,有人挖雪窝子,有人去狩猎。

我架起铁锅,程功砍好柴火,葫芦负责烧火。

随着火苗窜起,雪块渐渐化成清水,我趁机和好面团,让它静置一旁醒发一会儿。

天色已泛起灰蒙,远处的天际线正被暮色迅速吞噬。

段方舟一行人终于归来。

炎虎大步流星,身后拖车上有一头肥硕的野驴。

白松见状,惊喜地喊出声:“好家伙!今天运气爆棚啊!”

庄周抹了把额头的汗,苦笑着摇头,“运气也得险中求!路上倒是猎到几只兔子、野鸡,可惜全是高度辐射变异的,根本没法下嘴。多亏大风眼尖,发现了这头野驴,我们追了好一阵才得手。”

田集高兴地欢呼,“结果是好的就行,今晚终于能喝上驴肉汤咯!”

众人闻言,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意。

有了这头野驴,驴肉火烧必须安排,再煮上一锅咕嘟冒泡的驴杂汤,偷偷撒点我带的调料,再撒把生姜驱寒,想想都暖身子。

段方舟指派没去狩猎的人轮流在雪窝子外值守,其余人则围聚在一起唠嗑打趣,眼巴巴等着开饭。

果然,我鼓捣的驴肉火烧和驴杂汤成了抢手货,这群大肚汉风卷残云般,硬是把大半头驴吃了个精光,连汤都没剩下。

剩下一小半要不是我提前留出来,明早都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