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天爷给的金手指(2/2)
在石头阴面的那段藤上,紧紧挨着两颗淡绿色的果子。
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听听身后的动静,没人过来,高抬腿轻落步地走到直线最近的上坡处,先是将压着那根藤条的另一根抽上来扔到一旁,然后才慢慢地拉起目标藤倒手往上拉。
嘿!经过检测,这两颗果子果然也都是中度辐射。
别问为什么我不下到石坡上去摘,石头缝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蝎子蜈蚣毒蛇呐!
我决定吃掉一个犒劳自己,卖掉另外两个,当然,如果还能再找到,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剩下的果子都是红色的,果然好东西就容易稀缺。
我精心挑选出最大最红的那枚果子,轻轻咬了一口,嗯,那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在口中炸开,口感相当不错。
我细细品味了两口,便快速解决了手中的果子,将剩下的两颗小心翼翼地放到背篓最上层,让其坐在花萼上,用一片不知名植物的光滑圆叶子包住,再盖上盖子。
到了主路,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我立刻把肩膀一塌,垂头丧气的,一脸麻木地跟着众人默默地往回走。
大家大都三五成群,彼此提防着,而我独行,显得格外扎眼。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前后张望了一番,发现前面是一家三口,夫妻二人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刺猬头小子。
我快走两步,经过男孩身边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得赶紧走,太阳太晒了!”然后又装作才发现这个小哥哥的样子,惊讶道:“咦?你是穆大林哥哥?”
男家主是个大刺猬头,我不禁感慨,遗传真是可怕。
他听到声音,立马侧头,见是个瘦弱的小丫头,警惕心便没那么强了。
小哥哥则很实诚地摇摇头,说道:“妹妹,你认错人了!”还好,他没有傻到把自己的名字报出来。
看他这木讷的样子,谁能想到这是后来基地人人皆知的大厨哪?
只要人开口,事儿就好办了。我挑了些天气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一路与他们聊着天,顺利地到了南门附近。
互道再见后,我便直奔采购大厅而去。
我进门左右扫视了一圈,没见有看着就穷凶极恶的人,快走几步在水果窗口排队。
轮过前面的三个人,我拿下背篓,侧放倒,加之身体挡着,后面在二米线外排队的阿姨伸长脖子也看不到啥,除非她脖子真有长颈鹿那么长。
女服务员长得挺丑的,但是我也不敢轻视,因为不知道她的亲爹是谁。
我遮掩着掏出两个茅莓果子放在秤上。服务员眼睛顿时一亮,拿起仪器一扫,“滴滴,中等辐射变异,可以食用。”
还好,这检测器并未智障到把食物名称大声嚷嚷出来。
女服务员眯了眯眼, “这个品种的果子,15积分一斤,你这一共是23积分。” 我咧嘴直点头。
“滴滴,收到南门收购处打来的23积分。”
我听到这声音,宛如大热天里吃了一片冰镇西瓜般舒爽,骨头都轻了二两。
我终于不再是身无分文的穷鬼,坐班车的钱有着落了!此处该有掌声的。
出了大厅,我表情严肃,走得四平八稳,生怕别人发现我有钱来打劫。
经过广场上,我突然感觉有道视线锁住了我,停下脚,周围看着很正常,可能是我太过敏感了。
我屁颠屁颠地背着花生往家赶。
刚一迈进院子,田田和米米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过来,一下子将我围在当中,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虽说我并未继承到原主多少情感,但有这么活泼的弟妹在身边,感觉也挺好的。
我嘴角噙着笑,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指西边邻居家,进了屋,而后将背上的背篓取下,递到他们跟前。
“哇!”田田眼睛瞪得溜圆,压着嗓子惊叹道,“竟然是花生!肯定特别好吃,哇,姐姐太棒了!”
这一声“姐姐”叫得我心里暖烘烘的,平日里可难得从这小鬼头嘴里听到呢。
一旁的米米也笑得眼睛眯成了弯月牙,赶紧拿给奶奶看。
奶奶伸手接过,原本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嘴里念叨着:“这下可有油水了。”
我心里也在感慨,有油水好呀,起码不用再像之前那样,上个大号都艰难。
下午我在家给自己编了两双草鞋,脚上的已经破了个小洞。
当天的晚饭,是两颗大花生配上软糯的山药,显得格外丰盛。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格外欢实。
新的一天拉开了帷幕,我大清早醒来,先是伸伸胳膊伸伸腿,进行了10 分钟的热身运动,随后快速解决掉早餐,出发去桂花奶奶所推荐的另一个采集地——扁豆采集地一探究竟。
要知道,扁豆这玩意儿生长迅速,结出的果实数量多,正因如此,它成为了深受众人喜爱的蔬菜品种。
迎着晨曦,我一路随着大部队匆匆前行。
由于目标地各不相同,人群逐渐分流。扁豆地偏西南,距离较远,前往那里的人却不少,竟然有 近200 人。
像这种众所周知的采集地,通常面积较大,人也多,相对而言会更安全一些。
不过其缺点也相当显着,那便是前往的人一轮接着一轮,收获的也就会少上许多。
走着走着,第六感告诉我,有人在盯梢,回头探查,有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跟在我身后不远处。
我在有限的记忆里翻了翻,确实不认识此人,正皱眉深思的时候,这个男人,先叫他“瘦猴”吧,闷头从身边快速经过,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
我从手表规划的几条路线中,选了一条,跟在前面的一大家子身后下了主路,在崎岖不平的草间小径上磕磕绊绊地走。
两侧是平均高度二米左右的草墙,时不时有草叶挡住了脸,我带着手套,左拨右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