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眼睛起雾(1/2)

我其中一箭射中了它的肚子,这老虎也是个莽“兽”,一路狂奔,鲜血撒了一路。

呵呵,难道它还能成神?

我就不信这样了它还能活。

果然,跑出几十米,这虎兄突然一个踉跄栽倒,再也没有爬起来。

没有虎王镇着,远处的兽群开始发生混乱,很快就自相残杀起来。

洞口压力骤减,我也就不再高提着心了。

好了,解决了主将,还差个军师来凑对。

好朋友,当然齐齐整整的才好。

我在附近到处游荡。

这火狐狸还真是藏猫猫的好手。

我转悠了好几圈,才终于在一个三人合围的大槐树树洞边看见了几根红毛。

我直接对着洞射了几箭,小东西藏得严实,愣是不出来。

我想温柔来着,可是它非要跟我拧着干,那可就别怪我“孙二娘”心黑了。

我从黑门里端出个大铁盆,把里头装满的水全倒进树洞,接着用铁盆堵住洞口。

果然过了几秒,树洞里的狐狸被水淹得受不了,地窜出来。

迎接它的是兜头地铁盆,“哐”的一声响,的一声惨叫,我倒吸一口凉气,怕是脑袋都磕出大包来了。

连撞三次后里面没了动静,我拿出铁棒捅了捅,又射了几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仍不放心,狠狠心,往洞里倒了一半磷粉。不对它残忍,它就会对我残忍。

“抱歉,”我心里默念,“只能委屈你了。”

火柴一划,浓烟裹着火苗地从树洞窜了出来。

我端着弩守在洞口,火沿着树皮往上蔓延,烧得噼啪作响,一股毛发的糊味直冲鼻子,洞里再没别的动静传来。我等了一阵子,终于放心了,这狐狸肯定死透了。

我指挥黑门飞回刚才出来的洞口,路上竟没撞见一只动物——没了老虎震慑,兽群自相残杀一阵后各找各妈了。

看来再凶悍的野兽群,没了领头的也成不了气候。

我扫了眼周围确认安全,费力地把葫芦从黑门里拖出来。

关上黑门,我拿解药瓶子在他鼻子下晃了晃,不到一分钟人就醒了。

我赶紧掐把大腿想挤出几滴眼泪,可惜失败了。

我本想迷野兽呢,结果你一扭头吓我一跳,下意识挥了下,没想到误伤到你......现在感觉咋样?

葫芦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药劲甩出去,没事。

他猛地想起目前的处境,紧张地站起来把我护在身后,警惕地张望,野兽呢?刚才还朝这边冲呢!

看看人家对我的维护,真让人动容!

我不是人,我对不起葫芦。

我……迷茫地耸耸肩:不知道啊,突然就自相残杀起来,然后全跑了。

他回头定定看了我几秒,看得我发毛:咋这么看我?

没事了,走。葫芦不再追问,抄起大刀在前面开路,深雪被劈出条通道。

我跟在他身后,脚印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延伸开。

远处段方舟他们正围在洞口,葫芦远远就扬声喊:我和晶晶回来了!

是你们?段方舟探头张望,没想到我们从这个方向过来了。

洞口的雪早被兽群踩得瓷实,我和葫芦直接踏了上去。

段方舟一把握住葫芦的手,急切地问:你们没事吧?刚才怎么回事?野兽怎么突然乱了?

我露出茫然神色,直白地叙述:我们从洞里爬出去时,有野兽闻着味就攻过来了。

结果走半路野兽内部干起来了,最后只留下几具尸体,其余全跑了。

葫芦在旁补了句:我看过了,地上的死兽确实是被咬死的。

我看向段方舟身后,那里围了一圈人,里面有什么?

等我挤进去,才看见是佘丛躺在地上,肚子被划开道大口子,肠子都露了出来,嘴里还不断呕着血。

我惊呼着要上药,程功流着泪摇头:没用的,血把药全冲掉了,他内脏碎了......

佘丛声音断断续续:队长...... “ 段方舟上前扯过他的手,“我在。你有什么要说的?”

“对……对不起......政府的人抓了我的孩子......逼我通风报信......监视咱们团......

段方舟按住他的手顿住,随即想到人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开口安慰:“我不怪你,没造成什么大损失……”

佘丛苦笑:现在死了,呃......反倒好了。兄弟们......祝你......们......没说完,他的手就垂了下去,生命最终定格在了这一刻。

段方舟面带戚色,慢慢合上佘丛的眼。

我这才明白,为何佘丛一路上始终沉默寡言,原是背负着沉重的思想枷锁。

所谓的,也是一帮卑鄙的家伙!

佘丛血沫里挤出的字句还在耳边回响,段方舟突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咬着后槽牙骂了句“卑——鄙“。

把佘丛的尸体封在蛇洞底部,大家挨个鞠躬告别。

死亡随时可能来到,大家心有戚戚。

收敛悲伤,大家收拾行装,生活总要继续。

出了洞口,段方舟皱眉盯着兽群逃窜的方向,任由雪粒落在他肩膀上,一脸不解。

田集突然指着远方,看那片树林,有棵树烧起来了。

野兽溃散是否和火有关?大家都伸着脖子观望,想破头也没答案。

段方舟把重心放在我们的目的地上,摆摆手:别琢磨了,这些动物我们没时间去处理,赶紧找回行李离开这儿。

我跟着队伍走,中途路过只野猪尸体,装模做样地用腕表测试,滴滴!中度辐射变异,可以食用。

葫芦听见后直接把野猪抡上拖车,车身下沉了两厘米。

他使劲一拉,走,今晚吃野猪肉。

我跟在后面笑眯了眼,可算有猪肉吃啦!

经过树林时,三五个人顺路去查看那棵烧焦的大树,树干里里外外都看遍了,啥也没发现。

白松折了根树棍往树洞里戳,拔出来时棍头焦黑一片。

程功啧了两声:“准是哪个倒霉松鼠,窝被烧了。”

段方舟催了句,众人便拉回心神,不再琢磨,继续未完的路程。

后半程队伍格外沉默,佘丛的死像块冰坠在每个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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