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厉风不见了(1/2)

我和葫芦、田集、段方舟、程功、苏林这几个人坐一桌,看其余两桌都开动了,我也拿起了筷子。

满桌菜肴荤素搭配——有肉有蛋有豆腐,卖相真是不错。

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就发现同桌几人全瞪大眼睛盯着我。

害得我举到半空的手顿时僵住了:“怎么都不吃啊?”

段方舟解释:“出门在外得按规矩来,吃外食,大部队一般都是分两拨吃饭的,一部分人吃完,确认没问题后其他人再动筷。“可我记得上次在安平城没这讲究啊。”我小声嘟囔,坐在我右边的田鸡小声解释:“那是你没注意而已。这儿是永兴镇,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得,我只好悻悻放下筷子。

眼看着热腾腾的菜摆在面前,却只能干坐着闻味儿,等放凉了再吃——难怪刚才分座位时大家都躲着这桌,合着有这茬啊!

我心里直犯嘀咕,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咋就坐进这桌了呢?

我们这番小心翼翼的操作,小娟就在旁边笑眯眯看着,既不阻止也不搭话,一副坦荡荡的模样,看来在这儿这般谨慎也不算奇怪。

等前两桌吃完半小时都没啥动静,段方舟终于开口:“行,咱们开吃吧。”

这真是应了那句“黄花菜都凉了,我瘪瘪嘴表示不满。

大伙儿立刻狼吞虎咽起来,毕竟憋了这么久,多少都带着点怨气要发泄。

坐在炎虎旁边叫芳芳的小女孩吃东西那叫一个猛,简直像饿了好几天的恶狼,嘴里都塞满了,筷子也不停。

回房后,我坐在屋里唯一的小桌子前打量——这屋子跟筒子楼似的,除了四张床、一张桌子和四个圆凳,啥都没有,既没厕所也没洗澡间,东西少得一目了然。

窗台上摆着盒熏香,餐桌上有个插着山茶花的花瓶,清水在瓶里晃悠着,倒显得这简陋屋子多了点生气。

三只艳丽的茶花枝插在瓷瓶清水中,花瓣开得浓烈,凑近能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香。

段方舟和田集一进门就里里外外检查连床板底下都钻进去看了看。

田集手里拿着那个熏香盒在手里端详,“队长,你瞧瞧这玩意儿有没有问题?香味太浓了。”

段方舟说了句“小心无大错“,就直接把熏香盒扔到门口,又把窗户开大些透透气。

作为前世的北方人,我对南方花卉不算熟悉,便从瓶里取出一枝仔细端详——花朵层层叠叠,大而艳丽,叶片椭圆,脉络清晰,像翡翠雕成,确实是名花该有的模样。

当视线落到花枝底部的切面时,竟发现那里凝着一层淡淡的黑色。

按说这花看着挺新鲜,就算泡水久了枝条底部该是微腐或附着黏液,怎么会发黑呢?

我把花枝转了半圈倒捏着,那抹淡黑色黏着在木质上,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我冲走近的段方舟比了个噤声手势,举着花枝切面压低声音:“队长你看。”

他顺着我指尖望去,一眼就看见断口处凝着的黑色,田集和葫芦听见不对也凑了过来。

段方舟立刻拔出另外两枝,发现底部全是黑的:“这水有问题!”

段方舟正盯着花枝细看时,白松突然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目光紧紧锁在他手中的花上,有些诧异,“队长,你们拿花做什么?”

“你瞧这花多鲜亮!”田集抢先开口,冲白松使了个眼色,用嘴型无声示意有毒。

白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啊是啊,我们屋里也有呢!”

段方舟冲田集使了个眼色,抱起花瓶走到窗边——窗外是条窄巷,他探身左右望了望,直接将瓶里的水全倒进了巷子里。

田集还在我身边假装闲聊:“这花确实漂亮,摆在这里看着也舒心。”

他眼神往门口瞟了瞟,手指不着痕迹地蹭了蹭袖中匕首,那抹若无其事的语气里,藏着跟我一样竖起的警觉。

白松瞬间打了个激灵,慌忙转身:“我去弟兄们屋里看看收拾得咋样。”

等他匆匆跑出去,段方舟立刻对苏林说:“你也跟着去各个房间转转,看看大家是否都收拾好了,要是发现问题赶紧处理。明白了吗?”

最后那句“明白了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苏林心领神会,快步跟了出去,脚步间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肃杀

看来我的话还是起了作用。段方舟这安排显然是对白松有了防备——若不是存了心眼,何必特意派苏林再去各屋走一遭?

窗缝透进的夜风卷着巷尾潮气,我望了望桌上矮了一截的花枝,暗叹果然陷阱无处不在,防不胜防,也就是我好奇心重才发现了点猫腻。

钻进被子前,段方舟挨个屋子转了一圈,估摸着是在商量暗号和布防。

睡到半夜,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嘎噔”声——是门锁被撬动的动静。

黑夜里这点声响被无限放大,众人瞬间从半梦半醒中坐起。

段方舟冲田集和葫芦比了个手势,两人光着脚蹑手蹑脚挪到门后。

他自己则躺着没动,故意嘟囔两句梦话,那含混的音节正好盖住葫芦他们的脚步声。

门锁轻响后过了三两分钟,门外的人听着屋里没动静,便将门轻轻推开。

我和段方舟躺的床正对着门口,从门缝望进来,能清楚看到我俩“睡得很香”的样子——他侧躺时肩头微微起伏,我蒙着被子露出半截脑袋,呼吸声均匀得像真沉在梦里。

其实我掌心压着匕首,另一只手藏在被子里端着弩,扳机抵在指节间;段方舟看似放松的手腕下,也压着柄出鞘的短刀。

我们四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等门缝里的毛贼露头。

门推开一半时“吱嘎”一声响,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说:“我就说那药水肯定好使,这不都迷晕了?”

另一个男人骂道:“小声点!”

“都这时候了还小声个屁,他们就是任咱们宰割的肥猪!”

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听声音是那个小娟。

她声音压着怒火:“别吵了!把段方舟和那个田集都绑好了,等醒了拷问他们伤药的配方,这可是大买卖!”

“得嘞,您放心!”随着话音,门已大开,两个男人刚抬腿进屋,就听“噗嗤”两声闷响——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被割了喉,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后面的人察觉不对劲大喊“有埋伏”,话音未落,葫芦已如离弦之箭窜出去,两步就揪住逃跑的人。

田鸡紧随其后,刀刃瞬间架在小娟脖颈上。

其他屋子的人听见这动静开门冲出来,正好将那六七个要撒腿逃跑的男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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