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描补(1/2)

断后的队伍听声音有几人受伤了,猛地一声尖叫传来,“你干什么?”之后高高低低的声音淹没了故事的后续。

此刻的主要矛盾是甩开这些把我们当主粮的蜥蜴,别的全外后靠。

前面的人换了几波,行进速度有了变快的迹象。

到达了一处狭窄处,“就在此处封口,”段方舟嘶哑着嗓子喊,“程功,杨岩,等人都过去了,你们分时段横向封几道火墙。”

白松被他后面的人搡了一下,趔趄了两步。

最后面的一人越过他跑到前面。

被点名的程功催促了下白松,等人通过,就把手里剩下的半瓶火油都撒了出去,一团火打过去,火苗升腾而起,后面追踪的蜥蜴吓得连连后退。

漏网的先行军有四五只,大家合力,重点攻击头部脆弱处,总算解决了。

火焰有变小的趋势,杨岩又把手里的半瓶给清空了,火焰再次汹涌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走!”大家随着段方舟往前奔跑。

我们闯进的地方,洞内光线幽暗,仅能隐约望见那些由碳酸钙沉淀而成的奇景:头顶悬挂着长短不一的钟乳石,有的如冰锥倒悬,尖端凝结着晶莹的水珠,偶尔滴落的声响在空寂中荡开层层回音;脚下则是与之相对的石笋,有的粗壮如立柱,有的纤细似玉簪,历经千万年的生长,正缓缓与上方的钟乳石相接。

岩壁上布满了褶皱与纹理,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我们靠着岩壁行走,地面时有积水因被踩踏而溅起。

走了一阵子,没听见身后有怪异的声音,大家临时停顿下来,伤口一直没处理哪!

重伤者主要集中在前面和后面,有三个,都是靠队友搀扶着前进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这些人的伤口上药。

我大口喘着气,高配速加高负重压得我的小身板都弯了。

葫芦想帮我,可他自己的负重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我不能自私,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短暂停歇后,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弯弯绕绕,在大家适应了这种奇特地貌的时候,一声惊心动魄的婴孩哭声如鬼魅般响起,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下特别突兀。

随后,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鬼呀”的惊惶叫声,经过山洞壁的反复反射,如同鬼片的背景音乐一样,让大家颤颤的心尖尖又抖了抖。

环环相扣,这两声像是爆竹,拉开了惊魂大戏的幕布。

婴孩哭声忽远忽近的,甚是瘆人。

大家拉开架势,警惕的四处张望,不知道又是何方神圣要来收我们。

“别怕,是娃娃鱼的叫声!”庄周的喊声在洞里回荡。

没错,我也反应过来,是娃娃鱼,知道归知道,内心还是慌慌的。

就好比人在黑夜间行走,明明知道没有鬼,可是心里还是毛毛的直打鼓。

我拽着葫芦的胳膊不撒手,还直描补:“葫芦别怕,娃娃鱼又叫大鲵,就是一种鱼而已。”

“嗯,好,我不怕。”如果他的话里没有忍着的笑意,那我听了肯定更舒心。

时间能冲淡一切,大家揪着的心慢慢放下,气氛轻松了许多。

我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确实过饭点了。

段方舟的声音及时响起,“这处比较平坦,大家休息一下。吃个午饭。”

我把背上的两个大包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坐在地上,旋即又摸着屁股“哎呦”一声。

这一路奔波,大家都挺疲惫的,加上肚子空空,现在大部分人都跟我似的在地上摊煎饼。

一个下巴前翘的高个子走到白松跟前,伸手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抑制不住怒火的低吼,“杀蜥蜴的时候你他妈干吗推我?想让我死?”

白松个子比他矮一个头,被扯着的衣领勒得他呼吸困难,“都……都是……误会。”

这突来的一幕让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白,怎么了?”蒲科从地上起身,边凑近边问。

“蒲哥,这人害我。”

“我……我没有。”白松脸都憋红了。

蒲科扯开那个叫小白的人,一把把白松揪了起来,“敢害我兄弟,你他妈找死!”

他这话尾音很重,带着浓浓的杀气。

段方舟和田集快步走过来,喊着蒲科的名字。

白松趁蒲科愣神间挣脱开,咳嗽着跑到两人身后寻求庇护。

“把话说清楚,我们北斗不会仗势欺人,也容不得别人欺负。” 段方舟话锋带刀,很是郑重地警告。

“那就说道说道,别以为我冤枉好人。他当时明明没有受到攻击,却故意把火油瓶给丢了。被我发现了,他就偷袭我。”人高马大的小白摸了把脸上的黑灰,义愤填膺。

白松在段方舟身后露出脑袋,“你胡说,我还能不要自己的命吗?”

“呵,你要不要自己的命我不知道,可是你要我的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要不是我存了个心眼,被他抽冷子那么一推,肯定进了那些怪蜥蜴的肚子进了轮回。”

白松还在狡辩,“你胡说,我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而已,你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你这话说的,也不怕雷劈死你,就你那力道,不是十成十我跟你姓。”

小白气得脑袋要冒烟了,如果白松是个小鸡崽子,他一准掐脖子送他上西天了。

虽然白松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但是我敢肯定,这事是他能干出来的。

“有人看明白怎么回事吗?” 段方舟放大音量,扫视四周。

当时一片混乱,还真没人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小白赌咒发誓,田集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可能真是意外,请你多担待。”

再说下去,反倒显得得理不饶人,小白气呼呼地打掉田集的手,转身而去,势必要离这个眼里的人渣远点。

段方舟目送他们走远,扭头定定地看着白松,“为什么?“

“啊?”白松很是惊讶的样子,就是表情有那么点浮夸,“队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坦诚,以后出了事就别怪我无情了。”说完这话,见白松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他失望地转身离开。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我总算缓过气来。

田集从他的大包里拎出面袋子递给我, “晶晶,你看这没柴火,饭该怎么做?”

我懒洋洋的,有气无力地瞥了眼四周,“没柴火就烧苔藓,周围多的是。”

就是这顿饭得花很久的时间了。

“好嘞。”田集应了一声,喊上几个人一起去采集苔藓。

我把手电放到高处的石头上,地上流经的小溪水,经测试是中度辐射变异的。

我们自带的水经不起霍霍了,只能就地取材,想来只要烧开了多煮会儿,里头的细菌、病毒应该能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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