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迥异的性格(2/2)
试试就试试吧,我们三人武力确实太拉垮了。
葫芦武力值高,正好能弥补我们采集小队的短板,这人平时独来独往,话不多,想来嘴巴应该严。
这么想着,我友善地冲他点头示好。
舅舅也笑着说了句“欢迎”,还上前与他握了握手。
至此,我们这支采集小队临时在编四人。
舅舅看向大家,开口说道:“昨晚,瑶瑶妈妈跟我说,骆驼山上的榛子能采了。咱们今天去骆驼山,咋样?”
我瞬间来了精神,忙不迭地回应:“必须没意见!”心里直呼太好啦,又能去开辟新地图,让我对这个世界多一分了解。
大宝也兴奋地嚷嚷:“好呀好呀,我喜欢吃榛子!”
葫芦轻点下头,低声“嗯”了一声。
小洋河在南侧开发区的西南方向。
骆驼山位于小洋河中段的西南方向,东南走向,迫使小洋河在下游由西南流向拐向东南。
我们乘坐班车抵达小洋河站后下车,沿河往偏南的方向走上一小段路,便能看到一处河面较为狭窄的地段,河上架着两根上下侧削平的粗壮木头,形成一座简易木桥。
跨过这座桥后,再向前步行约莫40分钟,就来到了骆驼山的山脚下。
远观骆驼山,它形似两个驼峰紧密相连,远远望去宛如一头卧着的骆驼,“骆驼山”之名便由此而来。
这座山海拔不算低,舅舅告诉我们,从山脚下出发,一路爬到山顶,至少需要花费4个小时。
此外,骆驼山的西南面,偏远且陡峭,平时少有人涉足。
山上树木参差不齐,半山腰是零散分布的巨树和高灌木参杂,只有靠近山顶才是整片的树林,有的巨树树干需数人合抱.
踏入山林,我仰头看着三米来高的杂草灌木,感觉自己像是困在绿色牢笼里的囚徒。
横行的野草与交错的树枝,像隐藏的陷阱,稍不留意,便会让人狠狠绊上一跤。
舅舅手持一根棍子,一边前行一边大幅度敲打脚下的草丛。
我们沿着前人走过的山路蜿蜒而上,等接近半山腰的时候,舅舅带着我们拐向右边的一条岔路。
一路上,偶尔能看到几棵榛子树,王戎不取道旁李,这路边常走人,想来树上的榛子肯定早就被人“检阅”过了。
舅舅决定带我们往山林更深处探寻。
一路上,我们接连越过一拨又一拨人,不断深入。
行至一处,舅舅领着我们又朝左边拐了一段路。
此时,四下已不见其他行人的踪迹,也听不见一丝人声,不少榛子树散布其间。
再往上就是一小片森林了。
这里确实有些偏僻,大概是因为大家忌惮森林中可能潜藏着猛兽,来的人很少 。
我轻阖双眼,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变幻,胡乱掐诀,少顷,双眼霍然睁开,原地转身,仔细扫视着四周的每一片角落。
一番探寻后,我抬手精准指向一个方向,语气坚定,高声说道:“此方位,便是今日吉位所在!”
葫芦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愕,那瞪大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巴,泄露了他内心的震撼。
显然,他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真能依靠掐算来采集食物,估计心中的唯物主义信仰正摇摇欲坠。
反观大宝和舅舅,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接受得十分坦然。
舅舅嘴角微微上扬,沉稳地说道:“走,我在前面带路。”
大宝大手一挥,自信满满地催促道:“葫芦快跟上,听妹子的,保准没错!”
我们一路检测过去。
我手持腕表,小心翼翼地扎向榛子的果包,挨个检测,时不时扎几个高辐射变异的榛子作掩护,同时留意着周围的状况,有意朝着绿点多的片区移动,其他三人也不自觉地跟随着。
很快,我们四人得到了丰厚回报。
这里的榛子仁儿个头惊人,差不多有核桃那般大,随便拿起一颗,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考虑到今天中午不打算回家,我们携带的背篓十分宽敞,容量颇大。
此外,舅舅还额外带了三条麻袋,想着能尽可能多装些山货。
从我们检测榛子的姿态,便能瞧出各自迥异的性格。
大宝活泼得像只欢快的小鹿,一刻也闲不住。只见他在林间蹦蹦跳跳,腕上的针这儿扎一下,那儿戳一下,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好奇,仿佛在进行一场趣味十足的游戏。
舅舅则截然不同,尽显稳重风范。每一次扎向榛子花萼,他都全神贯注,动作沉稳而精准。
葫芦呢,参与其中的状态显得格格不入。他脸上毫无表情,机械地重复着检测动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迫完成任务的无奈感。
而我,目标明确,每隔一会儿,开启一下我的“金手指”。凭借这份独特能力,一番忙碌下来,收获遥遥领先。
大宝很是惊讶,拉过我的手看了又看,怀疑这手开过光,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哪!
突然,我发现不远处的树枝上蹲着一只可爱的灰褐色超大版松鼠,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粗又长,像一把蓬松的扫帚。
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愤怒与警惕,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嘴里“吱吱”警告个不停,肯定骂的很脏,我猜测。
它尖锐的叫声划破山林的宁静,仿佛在厉声呵斥闯入领地的我们。
紧接着,它在树枝间上蹿下跳,动作急切又慌乱,情绪显然十分焦躁。
在这弱肉强食的大自然里,资源稀缺是常态。
一旦碰上各方都渴望的资源,动物们就会本能地你争我夺,打生打死。
在生存的驱使下,无所谓对错。
人类社会也这样,差别只是在面临利益纷争时,有的人坚守底线,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有的人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
这只松鼠武力不及我们,面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空有满腔怒火,也只能望洋兴叹。
我对它报以同情,然后继续沿着森林边缘找榛子。